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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姜留考取功名,终是能够糊口时,寡母却离世了。
她听闻姜留葬母迁居,裴绝了爹爹的帮助,此后她也未再见过姜留。
所幸天不负有心人,姜留今时已是新科状元,多年努力没有白费。
沈晏如听着姜留这些年的境遇,只觉感慨,又见他从怀里拿出一枚暖玉,那玉质润泽,晃着明光,一见便知这玉实乃好玉。
姜留捏着暖玉递上前,言辞恳切:“我如今就住在京城里,这是一枚暖玉,可算作信物,沈娘子将来若有何难处,可至新安坊的姜宅找我。”
虽则这样的玉对她而言,从前她家中并不稀缺,她爹爹年年都会给她买,还会做成各种样式的哄她开心。但除了接受裴栖越送她的玉簪以外,沈晏如还未接过外人相赠的玉。
男女赠玉之行,向来意义非凡。
哪怕儿时她将他当作哥哥,如今她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稚子。
故沈晏如暗自想着推却之辞,没有接过。
姜留亦不急恼,他再一拜身,神色诚然:“当年沈娘子救我一命,若没有沈娘子,我也不会有今日此番成就,只怕早已成了冻死骨。今衔环结草,为报恩情,万望勿辞。”
话落时,姜留向前一步,挽着沈晏如的手,径自把暖玉塞进了沈晏如手里。
“姜大哥,这玉贵重,晏如收不得。”
沈晏如说着正欲把玉退回,忽见裴鹤安的身影横在了她与姜留之间,紧接着她只觉手心一空,那暖玉不知何时已被裴鹤安扔到了姜留的怀里。
简单,粗暴,就这般,玉就被还了回去。
沈晏如心头一松,抬起头时,与裴鹤安冷冽的双眸撞个正着,裴鹤安眼底沉着重色,像是覆了一层浓厚的阴翳,那种令她不寒而栗的感觉又从心底生起。
夫兄这是怎么了?屋内唯有案上一盏灯火,随着殷清思推开的狭小缝隙,丝丝寒风透入,掠得灯影重重。
眼见殷清思将要入门,沈晏如紧张得浑身冒出冷汗来。若是被殷清思看到她和夫兄这样的姿态……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情急智生,沈晏如哑着嗓音,以作方睡醒的迷糊模样,朝着门处道:“殷夫人……晏如今夜身体欠安,已是安歇了,未经梳妆,衣不得体,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门扇处的手就此顿住,殷清思说道:“那我不打扰你歇息了。今夜除夕,怕你守夜饿着,我送了些小菜过来,如此,我便放到偏房了。”
屋外雪声沉沉依旧,沈晏如觉得心头一暖,她同殷清思道裴后,门边的影子很快便离去。
胸中压着的重石亦落下,沈晏如垂下头望着身下的裴鹤安,她的双手仍捂着他的嘴。此时掌心发着热,正贴合他的唇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甚至是那与其外表不相符的柔软。
他灼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虎口,他硬朗的下颌线条由着她的指节握住,沈晏如登时觉得手心滚烫,她赶忙松开手,微曲着手指藏于袖中。
却是在她偏过头躲避时,沈晏如瞧见了烛火越过他们二人,映在墙上的影子。
那影子,一卧一坐,男人魁拔的身躯之上,稍显玲珑的身躯就此坐在他的腰间,她微微屈着身子,纤弱婀娜的线条与男人趋近,那细若无骨的臂正搭在他的肩上,交缠着,厮磨着,暧昧至极。
沈晏如只觉自己的脸快要熟透了,连着耳尖也热得厉害。她虽未经人事,但出嫁前也曾扫过几眼有关男女敦丨伦的图册,里头有着什么样的羞人姿势,她大概也知晓。
她仓皇从裴鹤安身上爬了下来,摇着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姿势通通撇去。
裴鹤安可是她的夫兄,她怎能联想到那样的事上去?
沈晏如调整着错乱的呼吸,弯着腰试图把裴鹤安搀起,“兄长,方才有没有摔到哪里?”
裴鹤安顺着她的动作坐起身,他只觉头昏脑涨,醉意仍在翻涌着。
他半睁着眼,视野逐而聚焦。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晏如,裴鹤安又再打量着周处,意识到自己是来到了她的卧房。裴鹤安心想,那会儿他确实是想见她一面,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就到了晓风院。
沈晏如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醉酒身体不适,又再问道:“兄长可是还不舒服?要不……我去备点醒酒汤?”
言罢她站起身欲走,却还未走出一步,沈晏如察觉自己的衣袖被什么拽住,她转过头,便见裴鹤安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口。
他不想让她走?是想让她陪着吗?
沈晏如只好折回身,跪坐在他身侧。抬眼之时,她冷不丁撞上他的醉眼,那眼底含着炽灼的酒意,猝不及防,让她恍有一瞬觉着自己像是跌入了酒中,由着浓烈的酒挟身。
她仓促挪开眼,又再想着,平日里裴家大公子是出了名的严于律己,今夜怎会喝得如此酩酊?难不成裴鹤安是遇到了什么心事?
想到此,沈晏如问道:“兄长今夜怎的饮了这么多酒,是有心事吗?”
只闻锦服摩挲的响动传来,沈晏如见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铜币模样的物什,圆形方孔,孔处系着红线。
他指节勾着那缠绕的线头,将那铜币递近她眼前,铜币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沈晏如瞥见上面似是刻有四个字。
裴鹤安道:“送你。”
沈晏如接过那铜币才看清,其上四字是——岁岁晏如。
岁岁晏如,年年安然无忧,这也是爹娘为她取名“晏如”之意。
她不知为何心头仿佛被什么牵扯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附上心尖。像是有微风拂过的和暖,细微的麻痒悄无声息裹挟,明明轻得无痕,偏偏触动了什么,始料未及。
这铜币是为压胜钱,向来有辟邪祈福等诸多吉祥寓意,或许裴鹤安无意间瞧见了这与她名字有关的压胜钱,便留下送给了她。况且京中本就流行守夜之时,长辈赠予小辈压胜钱,即便裴鹤安与自己算是平辈,可他作为国公府世子、未来的家主,也和长辈无差。
逢此年节,得来这样的赠礼,沈晏如轻声对裴鹤安道:“裴裴兄长……我很喜欢。”
寂寂夜色里,她听他应是嗯了一声,沈晏如也不知他是否清醒,有阵没阵地同他搭着话。她觉得,裴鹤安醉酒时比之平时似乎更易近人了些,至少那双眼被暗影抹平了几分凌厉,她不再那么惧怕。
眼下裴鹤安倚坐在墙角,面容低垂,往常沈晏如需要仰起头才能窥得的脸,今此只需稍稍抬眼,她便能将他的神情微毫收于眼底,距离无形间被拉近,她不知觉地松弛下神经。
彼时沈晏如问及裴鹤安,“兄长从前……年夜在府上是如何度过的呢?”
见裴鹤安默然良久,正当沈晏如以为他不愿回答时,裴鹤安平然无波的嗓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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