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鹤安淡淡道:“你总说自己是个废人,偏偏又不甘心沉寂,屡次做出些事情,无非是盼着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还能做弟妇真正的丈夫,这些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罢了,将来与她抚养子女,回忆起今日不堪,难道也是对她含讥带讽,倘若真是如此,那倒不如现下一纸休书,为时不晚。”
休了盈盈……裴栖越不过是想了一想,心中立时如针扎一般,他阖上双目,声气渐弱:
“我有私心不假,兄长倒是铁石心肠,您不知她有多好,就算得了她的身子,休弃也不觉得可惜,现下你什么好处都占尽了,又来长篇大论地说教,难道以为这样就能撇清自身,仍旧高高在上,觉得自己光风霁月?”
他不想去面对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曾几何时,他靠近兄长就无比欢欣,以为自己总有一日能与他一样,然而现在他只能坐在椅上,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只能期待旁人的帮助施舍,再也追不上兄长一星半点。
即便是治好了双腿又能怎样,他年岁渐长,那时再要出仕为官也远远及不上兄长的成就。
由冷转温的巾帕被轻柔取下,风吹过处,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栖越,我从不是什么好人。”
裴鹤安拍了拍他的肩,似有几多怅然的叹息:“我偶尔也会有我的私心。”
没有谁愿意永远承担手足为自己而重伤的歉疚,他也一样怀着卑劣的心思,试图用百依百顺弥补这份亏欠。
这一点他与父母并无二致。
盼着二郎娶了弟妇会心满意足是真的。
但如今,想弟弟休妻也是真的。烛影摇曳,阴翳投落在她夫君的面容上,神情晦明难辨。
“兄长他什么都不缺的。”
她总要来见自己,这样莫名的兴趣有些奇怪,裴鹤安夹起一块鹿肉,淡淡道:“他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你在他面前只需守礼,瓜田李下,见多了会惹来流言。”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吃醋一样?”
桑枝擦了擦眼泪,莞尔道:
“谁会想见大伯,管他官做得多大,横竖又不是我的郎婿,你要是不想我巴结他,我不去就是了。只是府里有些事情我不大明白,怀思堂住了哪位脾气大的贵客,听婢女说起,似乎是因为母亲盼着我有孕才要忍着他,你动辄外出好几天,府里主事的就这几位,郎君叫我去问谁?”
连皇爷都亲自见过他们兄弟两个了,她的丈夫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只是仍有疑问未解,想求世子查明,要个心安罢了。
只是她的夫君似乎对此兴致缺缺,轻描淡写道:“不是什么贵客,听母亲说过,是个盼着把次子过继主支的远亲。”
桑枝疑惑地“嗯”了一声,忽而福至心灵,小心翼翼放低了声音,怕婢女听到:“是世子不能生育么?”
裴鹤安深深望了她一眼,是他提议分桌而食,若无桌案的遮挡阻碍,只怕他当众就要露丑,将她不管不顾地扯过来。
“不要私底下议论兄长的事情。”
他沉声警告她:“背后议论人是非,不是君子之举。”
桑枝低低应了一声,郎君这语气让她想起大伯教训她的样子,心底却叹息果然如此,连郎君都不便与她多言,她其实也一直好奇大伯已经到了年纪,难道就没个情投意合的姑娘,二郎没回府前,他是镇国公府的独苗,迟迟不婚,总会有人惦记爵位与家产。
不过人哪有样样齐全的,上天教他这样令人羡慕,留下些缺憾也不奇怪。
就是那个远亲实在令人佩服,她见大伯一面都怕得不成,这人还敢打着将儿子过继给他的主意,轻轻叹道:“虎毒不食子,当真是富贵险中求了。”
裴鹤安颔首,族中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然而人性如此,他宽慰道:“母亲不告诉你,大约也是怕你多想,但若说有人将手伸进院里害你,他们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将来有了身孕也不必多虑。”
桑枝轻快地应了一声,含笑道:“有郎君在,我什么都不怕的,你还能瞧着别人欺负我吗?”
人逢喜事,她不知不觉吃了许多美味的鹿肉,但是侍女收拾桌案,见郎君桌上的饭食似乎只用了一半,疑惑道:“做的菜不合口味?”
厨房做得还算鲜嫩美味,膻味被很好地掩盖在香辛料的气味里,然而这鹿肉却似星沫微火,迅速漫至心野,燎起无穷无尽的春意。
手按在案几上,袖底青筋毕露,裴鹤安强压着那阵跳,平和解释道:“晚间少食方为养生之道,但盈盈还在长身体,你该多吃些。”
桑枝有些羞怯,但漱口更衣之后,她望着郎君那里,不免有些瞠目结舌。
她听人说起过鹿肉算是补品,但镇国公府的鹿肉……未免太补了。
就是她现在有些力不从心,桑枝犹犹豫豫道:“郎君,要不然我们就轻轻地试一次……”
他今日气颇不顺,见她目瞪口呆,声音难免严厉些:“谁叫你盯着男人瞧!”
然而这话一出口,裴鹤安立刻意识到是他火气过盛,却无缘无故迁怒于她,勉强柔和了语气,俯身环住弟妇的身子:“你身上还不好呢,再等几日不迟。”
桑枝被他训斥时只是震得一呆,随后又被人抱在怀里轻哄,这委屈才显出来,她有些闹脾气:“那我要是等不得呢!”
裴鹤安有些后悔今夜就来告诉她这喜讯,倒不像是讨她欢心,反而是为自己寻了一处修行之地,他将将克制住那阵欲,平和道:“盈盈,你不必为了桑我就勉强自己,为岳父说两句话也是我该尽的孝心。”
只需再过几日,他就能为栖越寻到名医,如何还能装作弟弟的模样与她亲热?
桑枝气结,身子几乎要哆嗦:“谁说我勉强,没有勉强的,我就是喜欢你才想……”
然而她的夫君未免也太古板了些,拍了拍她的背,像是有些疲倦:“明日外出有事,不方便的。”
这拒绝简直生硬得很,桑枝赌气应下,他都成这样了,还能装得住么?
他的气息很快变得均匀,假若他只当她是红粉骷髅,鸳鸯红帐如黄土冷幡,种种引诱皆为泡沫幻影,倒不至于十分难熬,可是夜半月升,那一床锦被里却传来轻轻的颤动,像是尽力压抑过一阵哭声,才翻过来抱住他。
“郎君,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年纪太小,不喜欢和我行事?”
她声音轻轻,忐忑里带有浓浓的委屈,但是怕惊到熟睡的丈夫,只伏在他肩头蹭了蹭,像鸳鸯似的交颈而卧。
似仍觉不足,从被底握住他一只手,重重按在自己心口,在他颈边亲了一下,委屈又有些无赖得意:“伪君子,一堆道理,我瞧你明日怎么说!”
手底是不算陌生的柔韧,却比暖炉更热,捧也捧不住的。
裴鹤安呼吸微促,他只需恰到好处地醒来,轻轻一翻,就能再度拥有弟妇,她就算有些起床气,也绝不会拒绝。
近乎疯狂的念头不欲让他清心,原本被衾被隔断的香气随着热源的靠近愈发清晰,覆住的肌肤下是一颗为“他”而悸动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身边躺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只是他做不到忽略她的身份与年纪,她已经习惯了二郎的陪伴,两人融洽和睦,并不会觉得他们之间相差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匪气少女x京圈资助人十三岁那年夏天,命运给了春好两个礼物一个是去城市念书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秦在水。从此,她生命里多了一个资助人。两人在县政府门口合照,春好牵着他的手,抬...
看着柳清清尽力演戏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嗤笑。直接揭穿她太无聊。把人捧到最高处再狠狠的让她跌至谷底才是最狠厉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正在国外商谈百亿合作的爸爸终于乘坐私人飞机到医院。一看见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他顿时暴怒的看向柳清清我早上才出国,怎么不到五个小时,小宝就伤成了这样?柳清清捂着肚子装柔弱的确是我的疏忽,伸手去救小宝的时候我一时有些头晕就没拉住。柳清清眼含期待的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问一嘴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可爸爸却猛地拧起眉心当初是你说你有能力照顾清清,我才会让你住进别墅,可你现在连拉一个五岁小孩的能力都没有,难不成要小宝反过来照顾容易头晕的你吗?柳清清满脸受伤的看向爸爸你听我解释,医生说我是...
地球开启灵气复苏时代,各种种类纷纷觉醒异能,而人类面对各种种类的入侵,将何去何从?恶魔的时代?灵兽的时代?不,这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时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一觉醒来,许晚晚穿成了八零年代又胖又邋遢的军嫂。毒打孩子,借钱不还,蹭吃蹭喝,桩桩件件让她成了当之无愧的大院公害,人人嫌弃。原主一手烂牌,许晚晚偏要逆天改命。撸起袖子就是干,减肥逆袭做生意,开翻译社,赚的盆满钵满。许晚晚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成了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小富婆。就连那个沉默寡言的硬汉老公也见人就夸我老婆又飒又美,带娃赚钱样样精通,不接受反驳。许晚晚不是要赶我去乡下吗?裴砚心给你,命给你,老婆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