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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山洞一次后居然还做了一个这样怪的梦。
不过,桑枝忽然有些想不起十岁后她从家中逃出去后,那几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只知道,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她郎君。
也是那时候,郎君因为救她受了伤,后面还让她去学堂做工。
不过,这个梦也有些荒诞。
少年那双漆黑的双眸真的好像裴鹤安。
但桑枝晃了晃头,告诉自己只是错觉罢了。
嗓子传来一阵焦渴,桑枝掀开身上的被衾想要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喝。
但她忘记了床边有一小截台阶,她从床上站起来往下走的时候猛地摔倒在地上。
忍不住痛呼出声,床边摆放的东西也随之掉落在地。
桑枝微微让自己半蹲在地上,缓解那股疼痛。
只是那尖锐的刺痛从她膝上传来,她依靠直觉的将裤脚挽起,露出了内里破皮渗血的伤口。
但还没等她完全的触碰到自己的伤口时,她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嫂嫂,你可有事?”
桑枝没想到裴鹤安还没睡,慌慌张的将撩起的裤腿放下,想要起身回到床上。
但她却高估了自己,才准备站起,膝上传来的刺痛和根本辨不清的方位让她无从迈出第一步。
但门外的人还没离开,甚至还在不停的询问。
桑枝见状只能急促的回了一句没事。
伸手想要摸索放置在她床头的柳木。
只是她还没有摸到,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绕过屏风走进来,见到眼前的景象,冷冷开口道:“嫂嫂这般了,还不肯让我帮忙吗?”
桑枝讪讪的想要扬起一抹笑来,但最后只是低头半蹲在原地。
带着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澜哥儿你怎么还没睡?”
裴鹤安闻言浅浅开口道:“我担心嫂嫂晚间会起身,但没想到嫂嫂这般了都不肯叫我。”
桑枝被他说的更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喃喃开口道:“我,我以为你睡了。”
裴鹤安看着还半坐在地上的人儿,一身雪青色的中衣笼罩着她瘦弱的身子,那柔白的皓腕却从中泄露出来。
浅色的裤腿上却沾染上了丝丝血迹。
乌黑的墨发披散在她身前,柔白的面上满是无辜和胆怯,湿红的唇瓣被她重重的咬住。
看起来不像是因看不见而摔倒的人,反而更像是深夜潜伏进来吸食人精魄的妖魅。
过了好半晌,桑枝才听见头顶传来裴鹤安的声音。
“那我方才在门外问嫂嫂,嫂嫂也是觉得我睡了?”
这句话实在是无法辩驳,桑枝只能低下头抿抿唇,逃避着这句问话。
但好在对方也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宽大的双臂从她腿窝中穿过,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过迅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抱着走出了房间。
夜间还有几分寒凉,扑在她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澜哥儿,这是要去那儿?”
桑枝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那雪青色的衣角都已被她捏的皱皱巴巴的。
但裴鹤安没有开口回答。
桑枝见问不出答案,也不再开口。
只是随着裴鹤安的走动,她忽然意识到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等到落在那柔软的榻上时,心中的局促更甚。
“澜哥儿,你带我来你房中做什么?我觉得我有些困想要回去休息了。”
裴鹤安手中拿着药膏,伸手想要挽起她的裤腿。
桑枝察觉到他的动作,扯住了自己的裤脚不被拉开。
语气有些羞恼的开口道:“澜哥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嫂嫂的膝上受伤了,难道不准备上药吗?”
是,是这个原因呀。
桑枝对自己有些过激的行为感到尬意,但还是未将手移开,轻声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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