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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
“不得不信……”祁辛黎苦笑,“男人生成纪斯这样,看了都让同性感到自卑。”
“自卑什么啊!”姜启宁生龙活虎,“让他扒让他扒,男人的自卑永远不在于身材,而在于——”
纪斯褪去长裤,蹚水而下。清澈的水没过他的膝盖,视线往上、在往上,他们看见了一条包裹严实的白色平角裤,规模可怕。
司诺城:……
他总算明白这货为什么在初遇时不怕跟他同浴室洗澡,原来是个有资本的人,啧。
姜启宁:“对不起,我要自闭了。”
俞铭洋:“自闭带带我,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他们一起洗澡了。”
湖水冰凉,凉到了男人自尊心深处。而姜启宁带着他最后的倔强,说出心底的大实话:“男人的自卑永远不在于资本大小,而在于时间的持久!”
“对,没错!”俞铭洋极力挽尊,“持久!”
拉基面无表情地洗斧头:“说的好像你们有女朋友一样。有本事去谈一个,让你女朋友真心实意地夸夸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还谈持久?”
“拉倒。”
众人:……
于是,吉祥物报团取暖,大佬们相谈甚欢。瀑布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污秽,将灰尘、汗渍和血迹冲走,湖水依旧清可见底,偶有游鱼在其间穿梭。
不得不说,洗澡是个令人身心舒畅的事,但凡蹲进水里的人都不是很愿意起身。而蹲着蹲着,话就敞亮了,人也玩开了。
眼见拉基洗干净战斧,还极为温柔地继续搓它,祁辛黎难得发问道:“你怎么洗斧头比洗自己还细致?”
拉基:“不把斧头洗干净,怎么把自己洗干净?”
“啊?”
拉基深深地看了祁辛黎一眼,背着他转过身,单手握住洗得锃光瓦亮的双面斧,反手往后,蹭在了肌肉虬结的脊背上。
一搓,再一搓。这把横扫四方、以龙骨为基的双面斧,在拉基洗澡时也只是个搓背器而已。
他握着斧头搓掉了背上的污渍和死皮,没划下一道血痕,没留下一丝红印。真正的男人,敢于用双面斧为自己狠狠刮泥!
众人:……你特么是个狠人!
祁辛黎嘴角一抽:“你的控制力很精准啊。”
“并不精准。”拉基把栗发理到后头,横过斧头刮新冒出来的胡渣,“只是它再锋利也砍不动我罢了。”
在大楼里打了几架,拉基勉强能接受自己曾经是一只野兽的过往了。只此一点,他的皮肉筋骨就有了长足的进化。
之前耍战斧,他还要收着点防止误伤自己,而现在,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大开大合。
拉基横过战斧,把长腿蹬在岸上,决定给自己刮刮腿毛。战斗民族的血统哪哪都好,就是男性浑身“植被”比较茂盛不太好。
秉承着同伴情,拉基拎着斧头回首:“谁要刮腿毛,我帮你一起?”
众人十动然拒:“不,不用了,我的腿还要留着走路。”对于你来讲是刮毛,对我们来讲是砍腿啊!
拉基不语,在岸边孤独地刮毛。
“要搓背吗?”司诺城摇着一瓶浴盐,“是薰衣草味的。”
“成。”
纪斯背过身,把长发拢到身前,露出脊背。司诺城倒了一掌心的浴盐抹在他的脊背上,触手之际一愣,随后没轻没重地抹开。
搓,就搓!
司大少爷压根没伺候过人,能把浴盐均匀抹开已经不错了,实在不能太为难他的搓澡技术。
纪斯面色如常,不言不语。直到五分钟后,他温和道:“我已经了解你搓澡的手法了,你背过去,我也帮你搓。”
“好。”
司诺城寻思着纪斯没提意见,说明他搓得澡很舒服。既然那力道纪斯受得了,没道理他就不行。
司大少爷放心大胆地转过身,纪大少爷却冷笑一声,糊了一掌心的浴盐贴上对方的脊背,凉飕飕地说道:“你刚才,给死猪推皮推得很开心啊。”
给死猪推皮?
闻言,司诺城心头一惊,可他想跑早已来不及了。纪斯反剪住他的双手,另一手摁在他脊背上,拿出给死猪推皮的力道狠狠一搓。
司诺城的背部肌肉瞬间紧绷:“我没用这么大的力道?你这是扒皮的手法!”
“你有。”纪斯平静搓背,“既然你对自己的力道一无所知,我就让你感受感受。”
司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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