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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砚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我也走了,在这呆了一下午,还有工作没完。”
裴温瑾磨磨蹭蹭跟在叶蓁屁股后面,拽着她衣服,巴巴地小声哼哼,“叶宝,我要跟你回家。”
“我今天晚上想吃水煮牛肉。”
“嗯。”叶蓁总是很宠她。
“你怎么不说去别人家渣了?”
崔砚调侃她,然而见裴温瑾只是低落地撚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说:“我怕。”
“她会不会嫌我烦,她这几天都在家里休息,如果天天看见我,她会更不开心吧。”
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流出来,她倔强地伸手抹去,抽了抽鼻子,然后去照镜子,看自己状态如何。
崔砚不再逗她,无奈摇头,不知道想到什么,眼波微闪,笑得酸涩,声音往回收,低语道:“你真是没救了。恋爱脑。”
付苏间断低烧好几天,直到年假最后一天才好全。今年的最后一天,终于可以一展拳脚,大展身手,决计拿下全家人的胃。
裴泠初和傅迟接上十安早早回家,到家时,厨房里热火朝天,付苏已经煲上鱼汤,正系着围裙,处理青色大个的螃蟹,裴煦在炒焦茶,又倒入红糖,打算做烤奶,裴烟回身穿大衣,冒着寒风从温室那边剪了几朵娇艳的玫瑰,几朵胖胖的虎头茉莉,修剪枝叶,摆在餐桌的小蛮腰瓷白花瓶里。
傅迟洗过手,挽起袖子,拿过围裙系上,“付苏,我帮你备菜?”
付苏抬抬清矍的下巴尖,“帮我摘一下豆角,我打算做鸭黄豆角。”
“鸭黄豆角?”傅迟一面询问,一面拿过把豆角,浸入水中。
“就是豆角外裹着一层咸蛋黄。”付苏轻轻勾起唇角,瞳仁明亮地看着傅迟,“没吃过啊。”
“没,期待一下。”傅迟笑着说。
天空忽明忽暗,远处咚咚放起烟花,七点整,电视准时播放新年贺词,裴烟回靠在沙发上,左右看一圈,见少个人,问:“小瑾呢?还没回来?”
付苏动作微不可察一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专心致志摆盘布菜。
“不在屋里吗?”裴泠初柔声说,作势去拿手机,“我给她打电话。”
付苏的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眼睛不住地往裴泠初方向瞟,傅迟瞄她一眼,将手里刚做好的奶皮子糖葫芦往她手里递,“付苏,这个给十安。”
“嗯。”付苏眼底闪烁下,她快步走动的姿态像是怕糖皮在暖气加持下融化。
“十安,给。”
十安接过糖葫芦时,裴温瑾的电话正好接通。
付苏的手指被牵住,她垂头看去,十安软软地笑,想要拉她坐下,又把第一口糖葫芦往付苏嘴边递,细声道:“苏姨,你吃第一口,剩下的交给妈妈就好,你休息一下。”
付苏顺势坐下,看着面前晶莹剔透的草莓,张嘴咬下顶端的第一颗。
“小瑾,什么时候回来?”
裴泠初点开免提,裴温瑾嘴巴里像是塞满东西,嘟嘟囔囔地应声。
“我今晚不回去了。”
付苏抿下唇,嘴里的冰糖粘在牙上,用舌尖一舔,又疼又苦。
“裴温瑾。”
裴烟回沉下脸,从裴泠初手里接过手机,用不容置辩的口吻说:“回家。”
“我不回!”裴温瑾在电话里赌气似的喊起来。
“有没有规矩,今天跨年,你一个人在外面像话吗。”
“怎么不像话,你之前每年不论是跨年还是过年你都在公司里,你怎么不说要回家团圆了!”
裴温瑾忽然哭起来,哽咽道:“我讨厌你。”
付苏看着裴烟回,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裴烟回垂下眼皮的动作令她看起来十分疲倦,语气再没有那么冷漠。
“不想回就不回。”
“不过,”裴烟回眼珠一转,看付苏一眼,随后故作轻松随意的口吻:“今晚小苏掌勺,看来你吃不到创新菜了。”
“好了,挂吧。”
裴泠初拿回手机,对面听不见一丝动静,她温声说:“刚做好饭,赶紧回来还能吃上热乎的。”
今晚的鸭黄豆角得到一致好评,一人一句称赞,快要把付苏夸上天了。
付苏脸红红的,羞涩地摸了摸脖子。
只是在她总是忍不住,每一次看向门口时,她的笑意总会落寞几分。
屋内似潮夏的暖阳,却吹不散她心底的寒冬。
那天晚上直到深夜,裴温瑾也没有回家。
过完元旦,再次忙碌起来,都为能安稳过个好年而拼命推进项目。
付苏注意到裴温瑾换头像了,不再是一只彩虹小狗,而是一个头上套着纸盒子,抱着双膝的小人,压弯嘴角,情绪低落。
那一瞬间,纷乱复杂的情绪充斥心头,仿佛要冲破她指尖,像蛛丝一般涌动,等付苏反应过来,才发觉她在输入框里写了一堆什么。
什么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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