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已经过了下班点,但律所依旧忙得热火朝天,除了巴黎并购案,还有其他案件同步进行,离家近的几乎要待到凌晨才走,早上再匆匆赶来,远的几乎都不走,在休息室凑活。
不过这都是律所常态了。
有女同事见到付苏,肩上挎包笑着跟她打招呼,“付苏姐,这次实习生资质怎么样,有看好的人选吗?咱们团队也该再收几个新生力量了。”
付苏目光从手机上收回,看向对方,目光冷淡,摇摇头,只是说:“下班吧。”
女同事无奈叹气,笑着埋怨她,“要求还是这么高,这样下去我们会累死的!”
她抬手揉着酸涩的后颈吐槽,“我可再也不想经历这三个月了,为了证据腿都要跑断了。”
“付苏姐,你都不累吗?我听温姐说,侵权案结束后你立马接了一个什么,什么离婚案?”
“嗯。”付苏应道。
“真是工作狂啊,哈哈哈。”
其实对于达到合伙人级别的律师来说,都不会接民刑案件,收费低,时间成本高,与“高净值”定位不符。
但付苏不在意,她只在意能不能帮助更多女性脱离困境,同事们其实都挺钦慕她。
付苏回到自己办公室,下班也不走,她从书架中抽出一封文件盒,打开,拿出一沓文件来。
一边翻看,一边做笔记,梳理证据,只是翻到伤情鉴定表时,笔尖一滞,薄唇不自觉抿紧,面上浮起一抹凝重。
这次离婚案的委托人,是一名遭受家暴的女士,在此之前报过警,但被劝和了。
伤痕鉴定表只有一张,是在脸颊上,大面积淤青。
只是这种程度的伤痕,法院基本上不会判离。
付苏轻轻叹口气。
家暴本就很难定性,立案门槛高,劝和不劝离,判决保守化,再加上场景私密性,取证都很难。
晚上九点多,付苏才捏着眉心,从材料中埋头出来,重重呼出一口气,喝口水。
挺郁闷的,接触这类案子。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黑壳手机,点进微信。
裴温瑾三小时前给她发来消息。
【长夏,我找到她了!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调酒师!】
付苏眸底闪动,她回复:【所以,你已经考虑好了?】
对方像是一直守着聊天框似的,刚发出去就立马回复。
毛球:【我不知道。】
毛球:【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难道说因为十年前亲了她,现在想负责所以结婚,她那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理由也太无脑了。】
付苏忍不住笑。
仔细想了想,确实,按照她的性格来讲,如果有人跟她说,“因为我亲了你的脸颊一下,所以要跟你结婚。”
她只会觉得这人有毛病。
但对方是裴温瑾,是她暗恋十年的人,深知裴温瑾就是这样的人,不无脑,只觉得可爱又真诚。
她问:【那你想怎么做?】
毛球回复:【我随机应变?】
【总之我要先去酒吧找她,打探一下消息,万一她不喜欢女孩子,那我直接坦白,就像你之前说的,坦白后给一些实际的补偿,这件事就结束了。】
司温妤一进付苏办公室,瞧见的就是某人拿着手机看入迷,调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都是妙曼的。
“付苏,跟小公主聊天呢?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
她哼笑着骂一句,指尖点点她:“双标狗。”
自从司温妤知道付苏暗恋裴氏总裁,就总是拿“小公主”一词逗她,付苏无动于衷,她仍觉得有趣。
付苏扣下手机,抬起眼皮淡淡看她,“忙完了?”
司温妤拨弄着新烫的大波浪,唇很红,“没啊,但是该放松了。”
她扭着胯,正经严肃的一字裙都被她穿出风情来。
司温妤从包里摸出根细长的女士烟,直接拿付苏桌上的打火机,靠在桌沿,清脆的一声“叮”,擦燃火石,火苗窜出来,发出“滋滋”燃烧声,清凉薄荷味从那张红唇中溢出来。
“这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好不容易轻快些,我和serein打算去球厅,一起?”
司温妤叼着烟嘴,手里把玩着薄而轻巧的银质打火机,冲她挑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