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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勤时,我拿出了十二分精神守在安官桌前。深夜的营区穿堂透着股冷冽的铁锈味,时间一到,我便按表操课去唤醒上哨的弟兄与带班班长。不得不说,龙班坐镇在此,简直比浓缩咖啡还提神。那些原本睡眼惺忪、脚步虚浮的弟兄,一转进穿堂见到龙班那尊大神挺拔的身影,眼神霎时一凛,个个挺胸收腹,精神头全回来了。
送走这时段的哨兵后,我转头对他低声笑道:「龙班,你这张脸比查哨官还管用,每个人见到你都吓醒了」
「上哨,就该有上哨的样子。」他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磁性。
是啊,连我也没敢摸鱼打瞌睡。「等这班卫兵回来,你就先回寝室歇着吧,不用真的陪我到最后。」
「说了陪你就是陪你,不欢迎?」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带着点挑衅,伸手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一下,力道不轻,戳得我胸肌隐隐作痛。
我揉着被戳的那个点,一边苦笑:「哪敢啊,求之不得呢……不信?要不我给你唱首欢迎歌聊表心意?」
「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没想到下一秒,他竟伸手过来,指尖轻巧地在我脸颊上捏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属于军营的亲暱,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直到他收回手,我才堪堪回神,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心虚得耳根发烫。
「怎么了?」他追问,大手顺势在我头上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头毛躁的兽。
「没……,只是刚刚那样,怕被弟兄看见不好。」
「刚刚没人,我才动手的。」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老练的野性。
我偷偷抬眼,看见龙班满眼戏謔,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成熟男人的蛊惑感,甚至还露出了整齐的皓齿。这笑容……帅得让人心慌。
「笑什么?」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想念起补给班长。跟那肌肉壮汉相处,脑子不用转弯,聊天鬼扯随便来,即便要「狂抽猛送、吸舔抠揉」,也都是直来直往的肉慾衝动。但在龙班面前,我那点小狂傲、小放肆全缩了回去。
或许是还不熟,也或许是他那股英武气息留下的刻版印象,但我却异常享受这种被他体魄与沉稳性格笼罩的安全感。
「看你可爱。」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拳,轰得我呼吸一窒。一向严肃、从不开这种油条玩笑的龙班,竟然说出这种骚话?!
「龙班……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补给班长那种油腔滑调?这可有损你威武的风范啊。」我壮起胆子调侃他,手心却沁出了汗。
他却没理会我的话,眼神深了几分,沉声问:「谈到他……你们很熟?」
我愣了一下,有些好奇,「业务常往来,私下也挺聊得来的。龙班你这样问,是想打听补给班长的八卦吗?他是你的菜?」自从那次互表性倾向后,我对这类话题变得很敏感。
「不是。」他断然否认。
「那是为了什么?曾排又跟你说了什么跟补给班长有关的事?」
「不是。」
「那不然是?」我懒得猜了,男人的耐心在这种试探中消耗得很快。
龙班沉默片刻,看着远方的黑夜,才缓缓吐出一句:「他,应该也是圈子里的。」
弄了半天竟然是在打听这个。我看着他,调侃道:「龙班,你对这连上谁是、谁不是,好像特别在意?」
「你没兴趣?」他反问,眼神锁死在我脸上。
「这跟兴趣无关。只是没想到,龙班你也喜欢听这种圈内小道消息,要不要我帮你多挖几条新闻?」
「倒不必,你没兴趣,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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