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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与刘禹锡所料相差无几,丝毫不曾介意他们先行入座的举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是我来迟了。”
这么久以来,大家早就摸清了百代成诗更新的规律与频次。也好娘子所在的后世与他们大唐相比,还快上半月一旬左右。
换而言之,以此反推并不算难事。
估摸着下一期视频即将发布,韩愈自居年长,索性借着今日休沐,将几位都请到家中热闹一回。
“上回你二人匆匆过来,我还当是为了什么大事,不想只和我们打了声招呼便没了下文。”
只要有刘禹锡在,就永远不必担心场子会冷下来。他依旧穿着刚刚打下手时的那件襜衣,毫不介意地将袖子一卷,冲白居易与元稹道:“今日可好,可算是齐聚一堂,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诚然,五人同朝为官,按理说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才对。
偏偏一个元稹常在长安洛阳两地奔波,并不能常常见面。
另一个白居易又与他们不在同一处当值,不好随意走动。竟再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时机,一来二去地就拖到了今日。
“便是御史不请,我们早晚都要登门叨扰的。”
元稹瞧着冷淡疏离,但深谙人情往来,客气道:“眼瞧着年关将至,待过了年后,我应当就能在长安就职了。”
“届时,必当多多请教诸位。”
“那便为了微之早日回京,先举一杯!”
刘禹锡毫不客气,嚷嚷着提议。
余下的人都很给面子,倒是柳宗元不忘分了点心思出去,轻声叮嘱身边人:“长吉身子弱,不如换了清甜的果酒再饮。”
李贺晃了晃手中的杯盏,冲他眨眨眼:“柳先生放心,老师早已替我备好了。”
说完,才跟着几位前辈一道,小口小口地抿着果酒。
“酒可以少喝,菜却不能少吃。”
白居易听了一耳朵,跟着打趣道:“长吉这般瘦弱,可见平日的心思只花在用功读书上了。”
刘禹锡点头接话:“今日这桌子菜可都是微之和我张罗出来的,长吉必得赏脸才是。”
“还有你的份儿?”韩愈抬眉,凉凉地望他一眼:“梦得的厨艺何时这般精进了?我竟不知呢。”
放眼望去,桌上十个碟子八个碗,不说味道究竟如何,单看卖相便已经是一等一的好。
《孟子》有云:君子远庖厨。
韩愈倒不是质疑刘禹锡的能力,实在是因为对方的手艺,一句“惨不忍睹”来形容正合适。
刘禹锡一梗,多亏元稹不动声色地解了围:“若非有梦得帮衬,单凭我一人也是万万不够的。”
他扬了点笑,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谦:“厨艺粗浅,叫诸位见笑了。”
说笑几句,几人又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彼此间打量一眼,异口同声道:“接着看?”
韩愈携李贺虽是最后进来的,但也仅仅是错过了开头,接下来的内容并不难跟上:
【在现代社会里,冬至这个日子似乎已经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了,顶多就是多吃一碗饺子或汤圆的事。但在古代,绝不仅仅如此。】
“哟,倒是不巧了。”
听完这句,白居易不禁莞尔:“咱们桌上这么多道菜品,却与也好娘子所说的半分不沾呢。”
“年年年关都吃饺子,也没什么稀奇。”
刘禹锡眼睛一转,冒出了新的主意:“今岁难得齐聚,你们这几个北方人,不若与我一道换了汤圆来尝尝,如何?”
【“冬至大如年”,这句老话或许部分观众都有所耳闻,可见其在古代地位之高。】
【那这种说法又是因何而来呢?】
一句提问,引出好奇之后,文也好没有故作神秘,爽快解释: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没有春节的说法。自然,一年到头,祖先们过的也并非春节。】
【作为二十四节气中最早被测算出来的节气,早在周朝,人们一直都将冬至当作一年的开始。】
【这样一想,“冬至大如年”的形容,倒也很是恰如其分嘛。】
【或许有细心的观众又要发问了:既然人们都过冬至,那后来怎么又过起了春节呢?】
【实际上,春节最初并不是特指我们如今所过的那一个节日,而是一种泛泛的统称。】
【直到汉武帝采用夏历,定正月为岁首,这个时间又与四时之中的立春相近,往后才逐渐形成了我们今天所说的春节。】
荡开一笔,文也好很快收束:
【正是因其最初的特殊地位,冬至往往也是祭祖的时候。】
【除了与祭祖、与美食相关的传统习俗以外,最广为人知的冬至活动还有一项——“画九”。】
“所谓「画九」,莫不是数九的变体?”
白居易虽不解其意,但大约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些许。
民间惯用的这种时令算法,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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