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言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凉”,此句在初秋尤甚。打今岁入了秋之后,洛阳连绵下了好些时候的雨,前后约莫有一旬未歇,温度便一日日地跟着降下来。
北地的雨点敲在屋檐上,闷闷地发着响儿。纵使比不得南国清灵,却别有几分厚重意蕴。尤其在深宅大院里,更显出不可名状的庄肃。
摊上这样的雨天,莫说是出门,寻常人怕是连屋子都不爱出的。偏不赶巧,今日雨势最大,偏恰逢请安的时候。好在高门之中,各房各处大多有连廊相接,倒也免去了不少麻烦。
正堂之上,除去坐着说话的郎君娘子们,各自又带了不少女婢仆妇,放眼望去,倒是乌泱泱的一群人。主位端坐的娘子只往下头扫了一圈,便瞧出不对,扭头去问身旁的嬷嬷,“二郎没来么?”
家中有两个二郎,嬷嬷跟在杜氏身边多年,倒也不会弄混,自然知道她所指的是哪个二郎,便笑道:“今日雨势颇甚,郎君在外头的湖心亭上看雨呢。”
“下雨罢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难得他还有这个闲情雅致。”杜氏笑骂一句,“且随他去吧。”
这头言笑晏晏的两人自然不知,她们口中“颇具闲情雅致”的郎君,早已不在原地。
湖心亭内,才将使用过的油纸伞整整齐齐地笼起,被倚靠在一旁的立柱边上立着,亭子正中的石凳上,却空无一人。
……
黏糊糊,湿腻腻。
杜甫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从小到大,自己在儒家学问的耳濡目染中长大,他自觉秉持君子之道,很少对什么生出厌恶之心。可惜,下雨例外。
一则,自然是为着雨天堪称糟糕的体验,哪儿哪儿都叫人不舒坦;二则……杜甫微微垂眸,盯着窗外连成一片的雨水,怔怔出了神。
杜甫记得分明,阿娘便是在这样一个日子离世的。
这个念头刚起,他甚至都来不及生出些微感伤之情,就听得耳畔清脆一声响,却又与倾泻而下的雨声截然不同,仿佛只此一下,便瞬间能将窗里窗外隔出两个世界。随后,又生怕自己注意不到似的,折腾出更大动静:
“过来喝点姜汤吧。”文也好指了指茶几上的小碗,“驱寒的。”
“多谢。”
见少年一口气饮毕,神色如常地同她道谢,文也好面上不禁浮现几丝敬佩。瞧他年纪不大,颇有几分养尊处优小少爷的架势,倒不想对这原汁原味的姜汤还能饮得面不改色。
也不知少年都想到哪里去了,抬眼看到面前这位姐姐的复杂神色,误以为她正期待着自己能说些什么,便又像模像样地点评了一句,“味道不错。”
生怕自己说服力不够,杜甫再补上一句,“很好喝。”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有人就好这一口呢。文也好心头称奇,面上却不显,“啊……那、那就好。”
“你那件圆领袍,我给你放到烘干机里头了,一时半会儿还穿不了。”文也好从茶几上拿起空碗,转身进了厨房,“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住,也没有合适的衣服给你替换,你要是怕冷,去把空调打开也行。”
“烘干机……空调……”
杜甫慢慢地重复着这两个陌生又新鲜的词。好在文也好刚从厨房出来,并未听到这句。
姜汤既然喝过了,接下来就该聊正事了。
她在杜甫对面的沙发坐下,自觉占据了姐姐的身份,便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你也是百代成诗的用户吗?是在什么时候得到百代成诗的?你有没有在【附近的人】里刷到过谁?”
文也好这一连串的问题,像雨珠坠落一般,接二连三地向他砸来。杜甫博闻强记,并没有因此就被问得头晕目眩,反倒口齿伶俐,对答如流:
“第一,是。第二,数月前。第三,无。”
他年纪虽轻,却并未在气势上落了下乘,反倒因着年轻,更有几分咄咄逼人的锐意。最为难得的,还显不出盛气凌人的傲慢,只有少年人的张扬意气,瞬间转守为攻,“那娘……你呢?”
对于小同袍的犀利反问,文也好在抛出问题的同时,便做好了准备,“我自然是百代成诗的用户,否则先前在路上也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了。”
“【附近的人】一栏,我也没刷到过任何人。”文也好跳过了一个,先答了下一个问题,最后才绕到第二个问题上。
“得到百代成诗的时间并不算长,恰好是立春那天。”
她稍稍算了算,“到今日雨水,也有半月了。”
因为时间节点的特殊性,文也好数日子的方法倒是与寻常人不同。见小同学有些意外,她笑着解释,“我在百代成诗上发过两个视频,从节气切入,围绕应景的诗人与诗歌做赏析,所以才下意识地以节气划分时间了。”
说着,文也好又望了望窗外的天气,“今天正好是第三期雨水,我的稿子倒是写得差不多了,就是视频还没录呢。”
“这期是杜甫出场,我可得好好讲。”她喃喃道。
刚转回头来,便对上小同学惊疑中又带了困惑的目光。
看见这眼神,文也好显然比他还要吃惊,“杜甫哎,杜甫!你不会不知道杜甫吧?”
她远离中学多年,可教科书再如何删减总不能不学诗歌。
既然要学诗歌,又怎么可能不学诗圣呢?
自入了家门以来,这位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回避态度的少年,终于在此刻不再闪躲,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神色却愈发古怪,动了动唇,似乎是想开口,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而后深深吐了口气,为自己平复了起伏不定的心绪后,才道:“我当然知道杜甫。”
“因为,我就是杜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草包千金姜绾被迫替嫁给素未谋面的老男人陆三爷,隐忍三年决定把老公给绿了!当晚她就睡了绝美妖孽男,可谁知那竟是她老公!?人前他是晏教授,人后他真是教兽!顶着奸夫名号的陆三爷夜夜把小娇妻吃干抹净,破戒上瘾。某天她终于遭不住了我们这样是会遭雷劈的!陆晏舟挑眉一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
前世,知青宋时锦嫁给闺蜜介绍的对象,婚后为了丈夫操劳半生,无儿无女,积劳成疾,丈夫却瞒着自己跟闺蜜儿孙满堂,气急攻心,直接气死了。重生回到相亲前,拒绝闺蜜给自己介绍的对象,转头嫁给会早死的军官。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孩子都生了四个,丈夫还生龙活虎地要拼五胎。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裴淮川是一个非常双标的人...
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