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盈盈,我们再不回去的话,外婆要着急的。”嘴上那么说,但即使是小大人也被铺满天幕的明亮星星吸引住目光,连被枕到发麻的腿都不顾了。
苏辞盈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细胳膊细腿露在外面白到发光,衣角沾了些草屑和露珠,抓住身旁人的衣角说:“外婆不会怪我的,而且你都没有看过星星,多可怜啊,明天我带你去看斗蛐蛐,赵爷爷的蛐蛐可厉害了,哎不行,我明天得练琵琶。”
可爱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苏辞盈拍了拍腿上的蚊子,转头问:“你会弹琵琶吗?”
对方摇摇头,明明是一个小小孩,摇头的样子却像个研究不透问题的老学究。
“啊……那你没来桃溪之前都玩什么。”苏辞盈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玩拼插玩具,看书,还有写字。”显然他也觉得他没玩过什么有意思的,比起这两天苏辞盈带给他的无聊多了。
旁边像是个奶团子一样的脸还没褪去婴儿肥,但眼睛里全是未被污染过的明亮,他的领口由于翻滚的动作扯开一大块,又被他随意拉了回去。
“小川哥哥,你这些都像是我外公玩的……我们可以和外公一起去抓鱼,然后烧烤,我最爱吃烧烤了!我也最喜欢外公,虽然他做饭难吃了一点,但烧烤很好吃!”
小蔺川也学着他的样子扯了扯领口,问道:“最喜欢外公?”
“嗯!但是你不要告诉外婆,她知道会不高兴的,不过如果她不逼着我练琴的话,我也可以最喜欢外婆。”苏辞盈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眼睛弯弯,星辰好像印在了眼睛里。
蔺川静了静,用依然平静的语气问:“那我呢?”
苏辞盈皱起眉,小小的一张脸好像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他叉着腰想了半天,说:“那第三喜欢你,好了吧!”
“这个扣子扣着你不热吗?我帮你解开。”他自来熟直接上手,在盛夏的晚上和刚认识两天的小朋友玩做一团,还给人上手解扣子。
正在玩闹间,不远处传来了外婆的喊声:“盈盈——你怎么又带着小川哥哥乱跑,那么晚了还不回去他家里人会担心的!”
在苏辞盈被提起来的时候,衣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也被解开了,小小的蔺川感受到了夏夜晚风吹拂进胸膛的凉爽和惬意。
“今天晚上让小川哥哥睡我们家好不好?我不会吵到他睡觉的。”小苏同学举起手发誓,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外婆。
蔺川站起来跟外婆问好,小手在底下悄悄把皱皱的衬衣衣摆捋直,跟着点了点头,只是大一岁而已,但看起来比苏辞盈沉稳许多倍。
外婆笑着点了点苏辞盈的头,拉住他们俩的小手说:“这个你得去问问小川哥哥的爷爷,家长同意才可以。”
长的像个小团子般玉雪可爱的苏辞盈,自然不管是爷爷奶奶都能被拿下,在他软磨硬泡下,终于如愿以偿和小川哥哥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他穿着白色的跨栏背心躺在凉席上,左手还要拿着外公的大蒲扇扇风,一只脚翘起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哼着小曲摇晃,看起来好不惬意。
蔺川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那个比他脸还大的扇子,露出微微震惊的表情。
可能是一直以来苏辞盈都没看见他有多少丰富的表情变化,所以看见他吃惊的时候,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起来,拿着扇子对准蔺川用力扇风,
“凉快吧!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他头发乱乱的,额角还有细汗,费力抱着扇子扇风的样子,好像刻在了蔺川的记忆里,连同河边抓鱼、一起烧烤、随心追逐风和星星的盛夏一起,给了那个从小就被教导正经严肃、不可以跨越规矩半步的小蔺川些许震撼。
原来还有这种生活,不用早起就在书房练字,不用一直把哥哥当做比肩的目标努力,可以想吃就吃、想笑就笑,他不用小小年纪就当蔺家门面恪守规矩,也不需要做到和哥哥一样好才能得到百分百的喜欢,这个叫盈盈的弟弟就很喜欢他。
他很羡慕苏辞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地之间任他徜徉,和苏辞盈在一起,他没了拘谨和紧张,也不需要装成一个什么都能做得好的小大人。
体验到在草地和河边疯跑的自由,看水草旺盛生长,看萤火虫绽放光辉,给小小的蔺川在心里埋下了一颗追逐自由的种子,他没有变成那种别人眼中十全十美实际已经失去自我的蔺家二子,他长成了和小时候的小苏一样的、自由如风的青年人。
所以在很多年后,他写出了那首歌手L在网络上的成名之作——《青河》。
第55章教训小猫
蔺川搂住背上的苏辞盈防止他掉下来,单手按密码开门,但背后的人并不老实,嘟起嘴亲在他后颈,然后发出带着气声的笑,双手交叉在他脖子上搂紧,贴在人身上又蹭又晃。
在半醉半醒之间,苏辞盈更像是借着醉酒肆意妄为,他终于卸下了一个很大的包袱,一个名叫“厉华救过他”的包袱,所以身心俱轻,连脚都晃了起来。
“别乱蹭。”蔺川打开门,小小酥喵喵叫着来抓他的裤脚,他应付完一只小猫又有另一只小猫扑了上来。
苏辞盈斜坐在他腿上,眼睛里水光潋滟,说不清是酒意还是别的,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无意识的诱人,他双手抱住蔺川的脖子把脸凑了上来,猫一样的眼睛注视着蔺川,嘴唇轻抿,饱满的唇珠陷了进去,像汁水充沛的樱桃。
蔺川垂眼望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缩减,当唇瓣相贴的那一瞬,苏辞盈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坐垫。唇齿相交灵魂相融,口腔内壁也被舔舐,当舌尖被勾住吸弄的时候,苏辞盈又感受到了那种头脑发昏的感觉。他张着嘴被扶住后脑勺,有力的手指插进发丝之间,他仰着头趴在人怀里被吃舌头,一缕银丝从嘴角滴落,舌尖发麻发出“唔唔”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尖传到大脑,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洒下昏黄的光,照在金色的头发上更显明亮,蔺川的手指拂过发丝,不紧不慢舔舐着湿热的软肉,当舌尖往深处探去时,引得苏辞盈闷叫一声,长发散落满手,左右摆动,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在手背流淌倾泻。
让人心颤的痒意和呼吸剥夺令苏辞盈发出抑制不住的声音,接近喉口处的嫩肉被轻舔滑过,他像是喘不过气一般,喉结颤抖着抽动,嘴角含不住的口水溢出了更多,沾湿了头发。
沙发坐垫被手指抓挠而过,很可惜的是因为苏辞盈指甲太过圆润整齐,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头皮传来轻微的痛意,他被撤离了这个吻,嘴唇湿亮气喘吁吁。
小小酥在地上看着他们,抓住蔺川的裤子要往上爬。
在蔺川伸手要把小小酥抱走的时候,苏辞盈突然低头,把脸放在了他的手心,阻挡住他和小小酥的进一步接触。
漂亮到让人惊艳的一张脸就这样贴在手心,微挑的小猫眼还含着水光,被亲过的嘴唇饱满多汁,艳的发红。微醺的样子像是比之前多了一层带着细闪的薄纱,连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个个小勾子。
“不要看他,看看我。”手心的脸前后蹭动,散落的发丝撩拨着手臂上的青筋,苏辞盈枕在人手上小声说。
状如实质的目光从眉头到眼尾,慢慢又移向泛着水光的嘴唇,洁白光滑的脖颈修长又细腻,领口开到锁骨,露出了中间的那个小窝。
蔺川手心微收,把这张漂亮的脸蛋收拢在手里,柔软的脸肉像是奶油,挤压在手心变换着不同形状。上翘的睫毛往上抬起,连眼底的粉红都看得清楚。
“他会叫着抓裤脚,你也会吗?”蔺川嘴角微挑,声音沉下来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了个样,深邃的眼窝像是带了某种沉稳严肃的味道,危险又带着暗含期待的邀请。
苏辞盈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早在之前试探性帮他擦鞋的时候,图书馆角落里被惩罚不够专心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对一些事情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是与不是,不用过多交谈,一眼就能试探得出来。
小小酥跑到了边角不知道在玩什么,苏辞盈看着那块它趴过的长毛地毯,手指攥紧。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仿佛都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蔺川抬动手臂,捏住手里这张漂亮的脸轻晃,眼神下移,对着他腿间的地毯示意了一下,那是小小酥刚刚爬过的位置。
他不说话的时候,压迫感反而更强了,尤其在苏辞盈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背后为了得到自己干过什么事情之后,这种平静的外表,让他不由得幻想底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惊涛骇浪。
细碎的发丝搭在肩膀上轻晃,苏辞盈撑起身子有些不知所措,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危险感和兴奋传来,他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害怕发抖,还是因为激动的幻想而颤抖。
浅咖色的裤子柔顺轻薄,很好地勾勒出了大腿的形状,苏辞盈慢慢从沙发上滑下去,浅灰色的长毛地毯被脚背压在底下,他双腿分开坐在了地上,手撑在身前不敢抬头,因为蔺川的膝盖就在离他脸不远的前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