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当祁淮的吻从额间蔓延而下,寸寸流连时,宁瑶才恍然醒悟自己大意了。
这不像亲吻,倒像一头执拗的狼崽在细致地标记领地,执意要让她每一寸都沾染自己的气息。
那声“夫君”自从容到羞涩,从口齿中支离破碎,染上颤音。
她想稍稍躲开些,却被他紧扣手腕,动弹不得。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里,还没亲过。”
“这儿不行……”宁瑶的手慌乱地落在膝上可指腹下湿润的触感已让她的手滑开。
舌尖轻轻一转。
她腰肢倏地蜷起,却无处可逃。
“……看来‘以后’的我,也不怎样。”祁淮的声音从齿缝里渗出,垂眼看见她雾蒙蒙的眼神,掌心便安抚般揉过她的后脑,将人揽进怀里。
指尖抚过她沁出薄汗的脊背,那些属于他的印记让少年满足地低叹。
“你下次能不能别用……”用嘴唇。
后半句宁瑶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泄愤似的捏了捏他紧实的腰侧。
“那下次,”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眼里晃着蛊惑的光,“换你来。”
“那怎么行,万一压着你……”宁瑶急道,说什么也不肯。
“试试不就知道了。”
祁淮眼底那点阴郁被她慌张的模样驱散些许,生出些执拗的好奇来。
她耳尖通红,乱动着已被他提起腰,她只在飞快地在他脸上贴了一下就要逃,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身重新按回原处。
勾,缠,舔,吮。
像极了白日她递来的那块甜糕,甜腻,黏人,教人忍不住想拆吃入腹。
迟来的欢愉如春日融冰,漫过四肢百骸。
她软在他怀里。
他腰肢轻轻一挺,寻不到半分生涩。
一股没由来的嫉妒骤然席卷,即便是对“未来”的自己。
“不可贪多。”宁瑶喘着气轻推他的肩。
祁淮置若罔闻。
病态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烧灼,凭什么“他”能更早遇见她?
“看着我,唤我。”祁淮声音闷闷,耳畔听到她的呼吸。
一遍遍确认宁瑶真实的存在自己身边。
在自己身边。
在自己触手之迹。
“夫君。”
宁瑶被他扶稳腰肢,看到祁淮眼神似欢愉微微失去焦距,却仍未停滞下来。
祁淮察觉她腰身越发软,额头抵着额头,在她轻颤的眼睫上落下一吻。
“夫君……”宁瑶迷迷糊糊地又唤了一声,已是习惯性的低唤。
后来宁瑶便记不真切了,只知少年初次生涩短暂,往后却漫长磨人,食髓知味般。
最后她的意识并非是沉入睡眠,而是像被烟火,“嘭”地一声炸散在脑海,她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宁瑶看着渐渐清晰的床幔还有些恍惚,摸了摸身侧空落落但还有余温。
身上清爽,下腹酸胀。
她动了动,身上其余的位置并无不适,可若细看便会发现从脖颈开始,处处缀着淡红痕迹,唇瓣更是微微肿着。
真是毫无防备,早知道她便不该那般信誓旦旦答应了。
何况是少年时期的祁淮,总是带着几分少年初尝的不克制。
宁瑶怒而一怒,刚要起身“兴师问罪”,就见祁淮端着水盆进来,浸湿的帕子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祁淮忽的一笑,“我是不是比‘他’做的更好?”
宁瑶一愣,这话怎么听着奇怪……
“都是你,”宁瑶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祁淮最好了。”
“若非要选一个呢?现在,还是‘未来’?”祁淮弯唇,不依不饶,声音里渗出一股子酸意。
宁瑶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这人,该不会在吃自己的醋?
她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故意眨了眨眼:“未来的夫君呀待我极好,事事依我,洗衣做饭,沐浴更衣,什么都以我为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