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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空气激得宁瑶身形轻颤,下意识往祁淮怀里缩了一下,抬眸看向他。
正中祁淮下怀,亢奋地欢愉几乎化作实质。
他身上原本的微凉此刻化作愈发烫的热意,似烧着一团暗火。
他顺势收紧了手臂,眸中情意几乎要将宁瑶浸没。
宁瑶并不怕,只觉得浑身都热,连思绪也融成了暖融融的一团。
唇舌被他衔着轻吮,卷起她的丁香上下翻涌,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臂弯里。
交织的呼吸声,水声,仿佛是催动全身回应的信号。
她生涩地模仿着。
这举动彻底点燃了祁淮。
他吻着她颈侧,一声细细呜咽,转而含住她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宁瑶哪受过这般刺激,呼吸一急促,痒得去推祁淮肩头。
她力道软得像猫儿挠,反倒引得他低笑,唇般流连。
莹白的晃眼,祁淮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茱萸轻颤。
宁瑶眼里漫起水汽,模糊望向他。
他极尽耐心,灵力随着身体的接触交汇其中。
宁瑶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可他极为温柔,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瞧着她面染桃晕,方如蛟龙入渊,搅乱一池春水。
“怎么,这这么……”宁瑶语不成调,羞得说不出那个词,干脆一口咬在他肩头。
祁淮却停下,倒是一派耐心待宁瑶喘息稍稳,引着她的柔荑环上自己脖颈,吻上去把她的低喘都吞入自己腹中。
他的额贴着她汗湿的额,声音喑哑带笑,似诱似叹:“别怕,你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这一句重申仿佛一股电流,打开洪闸一般,酥酥麻麻窜便全身。
宁瑶话头又被堵了,唇齿在此溢出的是对祁淮来说更动听的声音。
喜烛火光轻爆,满室春意愈浓。
他沿着唇落下的痕迹,身形下移,扶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搭落在臂弯。
“怎么哭的和小猫似的……”
宁瑶咽咽了一声,“不、不许……乱说。”
完全忽视不了想到祁淮的存在,宁瑶指尖蜷紧,双脚根本不着力,只能依托祁淮。
她小声道:“脏死了。”
祁淮吹了一口气,低头有彼此。
“不脏。”
待声音喑哑着短促落下最后旋律,已是早晨春光斜入屋内。
宁瑶昏昏沉沉倒在他怀里。
祁淮打横抱起她,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肩胛骨,“为夫替夫人沐浴更衣。”
只要接受夫君设定,一切都好像可以顺理成章了。
奈何宁瑶仍是脸颊有未散热意,她嗓子都没了声音,只能小声嘟囔:“我自己可以。”
“夫人确定可以?”他一边往屏风后转去,一边低笑而问。
宁瑶嘴唇嗫嚅两下。
此刻只觉得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连指尖都懒得动了。
她发烫的脸颊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闷声道:“那夫君来。”
“那日后都由我来替夫人净身更衣,可好?”祁淮得寸进尺地凑近,低声轻笑。
宁瑶疲惫阖上的眼倏地睁开一条缝,“日日?”
“自然。”祁淮答得理直气壮,满是餍足的欢愉压根藏不住。
祁淮备好了浴桶,虽不大可容纳两人。
但祁淮只将她放下,细致地为宁瑶清理完。又打横再将她抱回榻上,宁瑶昏沉沉地陷入收拾干净、松软的锦被。
她无法忽视祁淮强烈的存在感,刚翻了身,身后胸膛贴上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
宁瑶实在没力气挣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去。
再睁眼,他们睡到日上三竿。
宁瑶微微抬眸,便撞见一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祁淮长睫在眼下投了浅浅阴翳,显出罕见的恬静俊朗,与昨夜妖精般的人儿完全不一样。
宁瑶动了动,发觉浑身清爽,唯有腰间残留着昨夜的细微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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