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淮居然拿这个当借口,是不是以为堵得她无话可说,“那也有别的法子。”
她梗着脖子看着他。
祁淮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修长指尖把玩她的一缕小辫,摇着叮当作响,满意地微歪头道,“那你说还有什么法子?”
“我……”宁瑶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被他绕了进去,连忙将话题拽回来,“先别说那些,祁淮你从实招来,你怎么会知道这种方法的?”
祁淮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耳尖悄然地漫上薄红,直起身,语气仍是不紧不慢道:“书上看的,便记下了。”
宁瑶简直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
宁瑶无奈。
这人究竟知不知晓到底何为“灵修”,做“夫妻”又是什么意义,随意给她下了情缠蛊……
她懒得再同他理论,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就要泄愤似的咬下去。
齿尖刚触及皮肤,却听见祁淮先一步发出的低笑。
他将指尖轻点在唇上,眸底漾开微光:“要不,咬这儿?”
“你……”宁瑶深深吸气,感觉脑袋又要嗡的一声停止运转。
祁淮眼底那点恶劣的笑意几乎藏不住,又怕真将人惹恼,迅疾换回无辜神情,张开手臂轻轻环住她。
宁瑶磨了磨后槽牙,连推带赶将他撵去隔壁房间。
祁淮站在紧闭的门外,指尖缓缓抚过唇上浅浅的齿痕,探舌轻舔,又故意在旧伤处咬了一下,直至腥甜漫开。
他的小猫又留下印记了。
得用记事珠把今天的事好好记下来。
少年垂下眼睫,笑意不减。
次日,祁淮照例为圣祭之事需提早出门。
宁瑶想起昨日玉溪锦那番话,忍不住问:“圣祭具体何时开始?要持续几日?”
“七日后,届时你好好在家等我。”
“我不能去吗?”宁瑶疑惑看向他。
“祭典上到处是蛊虫,你会怕的。”
祁淮偏过头看她。
其实他何尝不想时时刻刻将宁瑶带在身边,可那些小虫与喋喋不休的长老,都会惊扰他的小猫。
聒噪的人群。
他明明只想和她待在只有彼此的天地。
不行,还差一点,他很快便能成功拿到婚印了……
宁瑶听到“虫”字下意识头皮发麻。
可她的习惯也真是可怕,近日祁淮早出晚归,竟品出几分不自在。
正走神时,眼前晃过一抹鹅黄。
祁淮掌心里坠着一只哑声的小铃铛,可刚落入她掌心,便发出极轻极脆的“叮铃”一声。
“若它响了,”他收回手,将另一只铃铛偷偷紧攥入掌心拢在身后,“便是我想你了。”
祁淮顿了顿,又轻声对她嘱咐:“若觉得闷,可以在这城中走走,只是离其他苗人远些,尤其是玉溪锦。”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咬牙切齿。
“好,答应你。”宁瑶笑着应答。
宁瑶扯了扯他的衣袖,想到圣子之争,她唇瓣微张,想在他走之前说什么,又不知从何问出口。
她终是轻声开口:“其实玉溪锦同我提了几句圣子之争,你为何要争这个位置?”
话音一落这刹那,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祁淮背影倏地僵住。
他回身来,双手握着宁瑶纤细的手臂,哪怕是这般力道都没失了分寸。
“别听他的。”祁淮声音发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咬磨出来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脸,“信我。”
“我信你呀。”宁瑶仰面迎上他灼人的视线,声音没有半分犹疑,视线是无声的安抚。
紧握的力道蓦地一松。
祁淮半垂眼睫,捏紧了手,再抬眼时,眸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应承了族长,夺得圣子之位,他便告诉我一些往日,允我去山海渊外寻亲。”
祁淮伸手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下颌轻轻抵着她发顶,气息有些不稳,“你会一直信我的,对不对?”
那一刹那,宁瑶仿佛触碰到了坚硬外壳下猝不及防裂开的一隙脆弱。
这个平日看似危险又捉摸不定的少年,此刻竟像急于确认是否她的信任的幼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