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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没有躲开?
是了,这是傀儡,这是梦。
宁瑶一点点向床尾挪动,祁淮却步步膝行而来。直到后背抵住床柱,祁淮的身影在她眼前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将她团团围住。
“主人,看见我,为何不靠近呢?”他嗓音低哑,像是一只吸人生气的精怪鬼魅,趁她失神,刻意靠近。又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停在在她的唇毫厘位置。
宁瑶心跳如擂鼓,偏头躲闪时,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
“你这梦里的模样,倒是与平日不同。”
“哦?”祁淮眼底泛起恶劣的笑意,眼尾因她方才的触碰泛起病态的红,“那这样可合主人心意?”
平日里谨守本分的傀儡,在梦中竟这般放肆大胆……
宁瑶暗自懊恼:不过是个梦,岂能被梦中傀儡逗弄?
“我才没有。”她故意拔高音量,壮着胆子凑近其中一道幻影,伸手丈量他的脸型,又好奇地把玩他编发上的银饰,“倒是与真人一般无二。”
“自然了,不过摸也摸了,怎么不敢靠近。”祁淮坏笑着,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
掌心酥麻的触感让宁瑶缩回手,她抓挠几下,不乐意理他了,别开脸道:“靠近你作甚?”
她说着便要下床,却被一股力道轻轻拽回。
微凉的怀抱从身后拥来,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头靠在他下颌,她注意到他手上没有缠绕的纱布,更加确定是梦。
“要去何处?”祁淮压低声音一笑。
“随处走走。”宁瑶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手肘,被他压制下夹住了胳膊,“放了。”
“不准。”
“你管不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宁瑶干笑一声,伸出空余的一手去掰他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不容她抗拒。
祁淮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在她耳边低低一笑,笑声极有磁性。
笑得她耳尖发痒。
宁瑶磨了磨后槽牙,趁其不备正要咬上祁淮的手背。他却似早有预料,反而将手腕迎上她的唇齿。
“咦……”宁瑶被手腕磕到大白牙,也不客气地下口咬了一下。还磨了磨牙齿,直到看到一道清晰的红印,得意地扬起唇角,“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祁淮挑眉低笑,阴郁眸底绽出微光,似是极为享受这般亲昵。
对小猫反抗的反应取悦到,脸颊倏然凑近在她面前放大,狡黠在她耳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宁瑶很没出息地心跳加速,正要开口,梦境却骤然消散。
等彻底清醒,睡意未消地揉着眼睛,脸颊无意识蹭着绣枕上的莲纹磨蹭了好几下,才懒洋洋坐起身。
她昨晚又是个旖旎的梦,为什么老是梦见祁淮了?
后知后觉忆起梦中的片段,她耳根倏地烧起来,抱着锦被蜷了蜷。
床幔忽然被修长手指挑开,祁淮俯身时银饰轻响。
“主人今日可愿起身?”桂花香扑面,与她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味道说明不了什么可那些画面,偏偏在脑海里反复。
宁瑶几乎是飞快下了床榻,干笑着避开他递来的巾栉:“今日我自己来。”
祁淮负手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直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宁瑶转身,语速飞快:“早膳自有青合宗准备,你去把我榻上的云褥抱出去晒晒。记得未时要翻面,沾够日光。”
全程不敢看那双深邃的眼眸。
傀儡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小猫避开自己,放了灵石在桌面就匆匆出门,拉开袖口,是被他不断轻掐,加深印记的手腕。
他低头轻吻渐渐淡去的印记。
“小猫,跑得真快啊。”祁淮摩挲着手腕,可惜印记不能长久。
*
待众人在青合宗安顿妥当后,当晚便由秦莹长老代老宗主设宴接风。
宴席办得极尽不错,连戏班子都是特地从凡间请来的名角。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唯独宁瑶安静地坐在角落,支着下颌百无聊赖。
忽略掉探究的其他目光,她一时先想起来祁淮了。
夜烁卿执着一壶酒凑近,打断思绪,玉笛轻点她面前的桌案,“怪事,今日怎不见宁师妹那个形影不离的傀儡?”
“我留他看院子了。”宁瑶弯唇一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头,“倒是青合宗这般做派,瞧着对清玉道观的事并不着急?”
“苗疆百年不出世,此番动静自然成了新谈资。”夜烁卿执起酒盏,在案上勾勒一个水痕,是个“罚”字。
“涉案修士收押海底水牢,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
见宁瑶睁大眼睛,他转着玉笛轻笑:“待长老们议定章程,此事便算了结。此事也算仁慈,清玉观弟子只是受雷刑,废灵根,抹去记忆逐下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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