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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她的害怕,祁淮立刻抬高声调安抚,弯了弯唇:“假的。”
他轻笑,如愿听见她长舒一口气。
她怎么可以这般有趣可爱。
宁瑶长舒一口气,动作越发轻柔:“傀儡又不会自己长头发,以后你秃了可怎么办?”
想象顶着一张神颜的卤蛋,天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简直要产生“傀儡人创人的创伤后遗症”。
“掉头发是永久性损伤,你可得好好护着不能秃了。”宁瑶仔细搓着玫瑰味澡豆,细致揉出泡沫从发根抹到发尾。
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主人,傀儡不会轻易掉头发。”
宁瑶下意识对比回忆中自己掉落的发丝,羡慕地眨了眨眼:“这么厉害。”
祁淮感受着纤指在发间温柔穿梭,阴郁狡黠的眼底泛起涟漪,闭着眼微微仰后头,靠近背后的她。
“主人若喜欢,这头发永远为你留着。”
宁瑶用力揉乱他满头泡沫,笑着压低声音,“禁止奇怪的发言。”
清洗掉全部的泡沫,宁瑶转到他面前蹲坐,满意地闻到他发丝间玫瑰的清香。
祁淮这才不紧不慢地微睁开一条眼缝。
湿透的长发尽数披散在脑后,由黑自中部渐变微蓝色的发尾浸在水里如海藻披散。
露出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水珠顺着深邃眉眼处一滴滴滚落,带着几分难言的侵略意味。
祁淮蓦地垂首,看着乖乖趴坐下的宁瑶,她衣裙未褪,法力流转并未湿水贴身。
宁瑶对上他的视线,竟无形感觉到一种被笼罩被锁定的侵略感。
此刻坐在水里的傀儡,分明该是任由她揉搓把玩。
宁瑶心头悸动,实在没忍住,下意识伸手捏了捏祁淮洇着水汽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微凉触感,“这样捏着倒是舒服。”
祁淮眼底的阴郁彻底散去,转而牵起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上自己颈侧。水珠顺着动作滑落,“主人你看,都干净了。”
像是惹她夸奖似的小动作,宁瑶并未深思,反而夸夸他道:“嗯,不错。”
见他极为受用,被宁瑶一句夸赞,就取悦般的扬唇一笑,宁瑶就知道,“物品夸夸论”真是管用至极。
她满意地起身,“自己把剩下……咳,洗一洗。”
宁瑶轻咳一声,耳根微热,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走出灵池,转身绕到屏风后。她换了身干净的鹅黄衣裙,就在屏风外等他。
屏风隔绝,水声淅沥,裹着雾气般撩拨。
她不可避免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脑海不由自主得回忆起白晃晃的画面。
完全让人无法忽视。
宁瑶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都怪那张脸是洛子晟的模样,更是她的傀儡。
想想不算逾矩吧……
水声戛然而止。
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稳健轻盈,她却不可思议感到一丝紧张,心尖无端跟着一颤。
见他慢条斯理地套上里衣转出,未擦干的水痕将布料透出些若隐若现的肌理。
披散的长发坠在脑后,水珠正顺着发尾往下滴。
“快换上。”
宁瑶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件深蓝长袍塞过去,目光掠过他滴水的发梢顿了顿。
虽说着傀儡不会染风寒,还是抽出布巾替他擦了擦发尾。
与其他黑发不同,这里的渐变蓝色很好看,她忍不住在指尖缠绕了一圈,不经意回神后退,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怎么不换?”
祁淮接衣时,指腹若有似无擦过她手背,留下一道湿濡的痒意。
宁瑶下意识挠了挠那处皮肤,浑然未觉对方眸色暗了暗。
这试探的动作下,祁淮看她并未有所察觉,唇角扬起,凑近半步,“主人,手指还僵着,需要主人帮帮我。”
宁瑶眨了眨眼。
她的每日起居都是祁淮打理,头回被傀儡拜托,让她生出些新奇感觉。
仿佛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傀儡,而是一个有情绪、会撒娇的“人”。
不过甚好的是,傀儡带着和“人”不一样的违和,他本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宁瑶心想,真不愧是她花万金买下的傀儡,不知其他傀儡是否也如祁淮这般……
“罢了,就这一次。”她不由失笑,带着几分纵容微昂了昂脑袋仰面看他,重新接回衣袍给他一件件穿上,“谁让我是你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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