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有点好笑,他嫌少看到夏桑安这么流汗的样子,像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崽似的。而且,这样的夏桑安,即使喷了阻隔剂,那点清甜的杏香也浮在周围。
这味道陈准闻了一路了,感觉以后可以多带他出去运动一下,泡泡健身房也行。
他的目光在那截被登山服勾勒出来的腰线上多停了一瞬:这么细的腰,到底哪来的那么大劲儿呢。
扶着夏桑安在路旁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坐下,他拧开一瓶水递过去,“慢点喝。”
夏桑安几乎是瘫在石头上,小口小口地抿着水,内心无比感谢许星烨的事前警告。还好穿了件轻便的衣服,不然按这个出汗量,要是穿厚点,简直像扛了几斤湿棉花上山,他估计早就瘫在半路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一点。歇脚的地方,正好是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开阔的平台,也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小集市,聚集了不少歇脚的游客和当地摆摊的小贩,还挺热闹的。
夏桑安原本还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撑着石头,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卖烤肠茶叶蛋、卖登山杖的摊子……直到,他的目光掠过人群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忽然定住了。
那是一个卖各种“古玩”杂项的小摊,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面前就铺着块蓝布,上面随意摆着些铜钱、木雕,还有一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玩意儿。
夏桑安扭头看了眼山顶上那个已经消失的小红点,心里嘟囔:爬那么快……就不能等等他们吗。
但念头一转,许星烨很喜欢这些。刚才还累得动弹不得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了起来。
起猛了,头晕。
于是他走了个完美的S线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陈准看着他突然来了精神的样子,目光顺着他的背影投过去,落在那个小摊上。
摆在这种游客聚集地的所谓老物件,十有八九是糊弄人的。
但虽然心里这么想,脚步却已经不自觉地跟了过去。刚才夏桑安起身时那一瞬间的踉跄和发白的脸色,在他心里刺了一下。
又来了。
到现在为止,他见过好多次夏桑安这样。低血糖,或者只是单纯的疲惫过度,身体明明都在发出警告了,这人偏要硬撑,头晕的时候就咬着牙默默缓一会儿,脚下发软就找个东西倚着,骨子里就倔,愣是一次也没真的倒下过。
走到近前,看着夏桑安已经半蹲在地上,像个发现宝藏的小孩儿,低着头,指尖在一堆“破烂”里拨弄,挑选,只是那侧脸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有些苍白。
陈准无声地站在他身侧后方,他能看出来,小朋友其实压根不懂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着,拿起来的净是些品相普通、甚至明显做旧痕迹的“古董”。
目光在那些杂项里扫过一遍,最终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那躺着一枚小小的、不足寸长的银质物件,造型是一条盘起的小鱼,通体已经被磨得温润。
他俯身,越过夏桑安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将那枚小鱼拈了起来,递到夏桑安眼前。
“这个,挺好的。”
夏桑安愣了一下,接过那条黑黢黢的小鱼。还没看出什么名堂,就听到那一直在旁边看报纸的老师傅忽然“咦”了一声,目光在陈准脸上一扫,带着点惊讶和赏识:
“小朋友,眼睛挺毒啊。这是清代的老银书拨,文人案头的东西,难得这么完整。”
这可以算是官方认证了,夏桑安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刚才那点晕眩感散去不少,立刻把那条小鱼紧紧攥在手心,继续埋头挑选起来。
陈准看着他这幅雀跃模样,那截白皙的后劲随着低头的动作甚至有点晃眼,心底那股想揉揉他脑袋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喉结微动,最终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只是垂在身侧但是手指无声地蜷缩了一下。
一直观察着他们的老师傅,目光在他和夏桑安指尖又逡巡了一个来回,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问了夏桑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小朋友,心里挂着事儿,脚下踩着云,累不累啊?”
夏桑安正拿起一个木雕小马,闻言愣了一下,抬起头。
啥意思?我还没登顶呢,怎么踩着云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组织好语言。那老师傅却已经不再看他,慢悠悠地放下报纸,从摊位底下摸出一个木头匣子。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两块深棕色、木纹如流水行云带着点焦痕的无事牌。
老师傅先将其中一块带着天然焦洞的木牌递到夏桑安面前。
“这是……”
“雷击崖柏,”老师傅截断他的话,“木头挨了天火,死过一回,才有了这不一样的魂,人也一样,有些坎,看着是劫,熬过去就是新生。”
他手指点了点那块无事牌上的焦洞:“别嫌,它熬过天雷,所以他比另一块还认主。”
说完,他拿起另一块纹理更深,完整无缺的无事牌,递给了陈准,目光在他脸上停顿,语气意味深长:
“这块是你的。雷霆万钧,自有山岳承其重。护好了,便是万古长青。”
“拿着吧,它们等你们有段时间了。”
_
两人终于爬到山顶时,那个古寺果然如他所料,等着进香叩拜的队伍已经排成了长龙,蜿蜒曲折。
夏桑安在人群边缘里找了半天,才看到许星烨正靠在一颗松树下,嘴里叼着根烤肠,吃得正香。
“你俩也太慢了吧!”许星烨一眼瞥见他们,三两口把烤肠塞进嘴里,叼着竹签就迎了上来。他眼睛尖,立刻锁定了两人脖子上挂着的木牌。
“嚯!好东西啊!”许星烨眼睛瞬间亮了,咋咋呼呼地凑近,“这哪儿来的?这木纹,这油性!爬山还有这奇遇?怎么没给我带一个啊!”
他是真喜欢这些,这两块雷击崖柏和市面上有的都不太一样,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那一类。
夏桑安这才想起兜里的小银鱼,赶紧掏出来递过去:“给你带了这个。”
许星烨歪着嘴接过去,对着光一看,嘴巴更歪了,炸毛道:“我靠!好东西啊!!老银的?书拨?我的天!这得多少钱?你俩不会被人宰了吧?”
夏桑安被他逗笑了,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准,“没多少钱,他挑的,说这个挺好的。”
“可以啊,挺懂行儿!”许星烨稀罕了一会儿那个小银鱼,又摸着下巴,像个行家似的仔细端详两人胸前的木牌。
“啧,你俩这牌子,一看就是同一棵料子开的,木纹走向都能对上。这缘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爱软萌幽灵受X战斗力天花板宠妻狂魔天师攻如何成功捕获一只胆小又呆萌的幽灵?第一步永远不拉开房间的窗帘第二步总是一个人在角落独处第三步接受他送来的所有礼物看着脚下一截断裂的壁虎尾巴,连译面不改色地捡起来,放进房间的抽屉。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破破烂烂的玩偶,一瓶不知道加了什么的粘稠液体,损坏的钢笔,一根麻雀的羽毛等等连译关上抽屉,走到衣柜前敲了敲柜门出来吧?片刻后,柜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然后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怯怯地望着他。—与陪伴饲养自己的人类相处一段时间后,南灯的日子过得越发惬意滋润。这个人类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对南灯这只鬼却很不错。他会保护自己,纵容自己,喂饱自己。南灯很喜欢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后来,南灯意外发现这个人类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天师。冷酷无情残忍狠戾,杀鬼不眨眼的天师。鬼魂的天敌。南灯瑟瑟发抖,连夜跑路。但他没能跑多远,就被连译找到。连译终于不再伪装,他神色晦暗,身后的废墟尸横遍野煞气冲天,声音却低沉温柔,催促南灯,过来。—近来,鬼界各处流传着一个消息。业障之塔突然坍塌,被镇压在里面的鬼王逃了出来。众鬼欢呼雀跃,准备去拜见这位据说凶残无比狂躁狠戾的鬼王。鬼王一定能带领我们踏平三界!摘了那帮狗天师的头!兄弟们冲!然而当众鬼闻着煞气,终于找到传闻中的鬼界之王,看见鬼王躲在首席天师x人类最强x连译的身后瑟瑟发抖他们好可怕出大问题1文案2021年12月10日2双初恋,私设较多3非传统灵异向,治愈萌系轻小说风格...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林家养女回归,论辈分全家人都得跪着喊姑奶,然作为上辈子统领七个山头的仙门宗主,林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场大手一挥众乖孙平身!渣渣们叫嚣蹦跶狗屁姑奶,你个穷逼养女不配!!林简呵呵,随...
李盼在偷听到父母要把她卖了的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卖给了一个老光棍,最终被老光棍活活打死,结束了这惨淡的一生。她死后亲生父母寻上门说李盼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出生时两家的孩子被调换了。但是李盼已死,亲生父母伤心过后,继续养着那个假女儿,假女儿享受着他们提供的好资源,幸福的生活着。李盼从梦中惊醒为了不让梦中的场景...
京城里王公贵爵到处走,一块砖头都能拍死一大片官儿,从晋地入京师的纪家更是显得浅薄无根基,但上辈子的纪妍就这样还能嫁入高门,全靠她在花朝节上扮演的花神,被周珐一眼相中,本以为会入府为妾,却得周珐绝食相逼爹娘,迎得纪妍为妻,从而成为一段传奇的佳话,但谁知,她最后却是一尸两命,还是为这皇权富贵让了步。一朝重生,回到自己十三岁那年,家人才刚刚入京,一切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