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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家的院子里作为园林造景同样栽有几丛绣球,这些花的打理并不太费功夫,于是外祖父经常亲自料理,而不假借他人之手。
去年我刚来到日本不久时,院子里的绣球花就一大簇一大簇地开了,推窗望去,尽是彩色的海在陆地蔓延,暑热中看着这些缤纷的颜色就削减了烦闷。
“夏天要到了。”杏寿郎点点头。
是啊,夏天要到了——这下我才确切地意识到:原来我在日本也有一年的时间了。
某个关键词的出现拨动了这位音柱脑中的弦,韵律正在徜徉,宇髄先生兴奋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洪亮,热情高涨:“该举办祭典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作为除掉上弦之六的庆祝仪式。”出现了,祭典之神的使命,宇髄天元的快乐源头,他直截了当地宣布:“夏日祭!”
“有栖川家的小小姐,”宇髄先生不等大家反应,话锋突地一转,打量着我,勾起一个笑:“你来日本之后还没有逛过夏日祭吧?”他用一种这下你要赚大了的口吻安慰我,“我会亲自组织,这一定会是你参与过的最热闹最华丽的祭典!”
“这次可千万别错过!”
那个让人心驰神往的词刚一出口,我就跟着兴奋起来!
老实说,祭典留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只剩下年幼时外祖父曾抱着我穿过金鱼和苹果糖之间,模糊得如同雾里看花,寻不到一点可以追踪的细节。
而回到日本后的这一年里,我没能参与任何一个祭典。刚来到日本时,春祭早就结束了,只好安慰自己还有夏日祭——啊,这是一段回想起来让人感觉多么难过的记忆——夏日祭的时候我因为暗巷里的鬼只能蜗居在家养伤,这之后的丰收祭与冬祭更是交替在最忙碌和最绝望的时候。祭典就像一个把我隔绝在外的传说,人人都说起,但我从来没见过。
“有什么能让我帮忙的吗!”我当然积极响应宇髄先生。
大约是太激动了,原本和杏寿郎悄悄牵着的手也因为我的动作而暴露出来,在这幸福美满的一家四口促狭的注视中我倍感羞涩地松开手。
我尝试转移话题:“那夏日祭需要准备些什么呢?”
我了解中的夏日祭,应该要举办在一个星光闪烁的夜晚,沿海搭建的木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烛光闪烁映衬着边上的长街。布置成长长两道的摊贩们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商品,鲷鱼烧、章鱼丸子、苹果糖,玻璃烧制的风铃,当然也少不了捞金鱼的小摊。还有烟火。
要有很多很多的烟火,在海岸线上炸开、蓬勃上升,璀璨如繁花盛开,月影在海面上垂出波涛的痕迹,烟火也碎成无数斑斓。
穿着浴衣的人们互相经过彼此,驻足在海风中,共享同一个美好的夜晚。
“当然!”宇髄先生要说的正巧就是这个,“你家不是有一座烟火工厂吗?上次试验炸药的时候去看过。”他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他需要很多烟火,但最好与现在市面上的不一样,颜色、款式都要不一样,要更加华丽,这样才能够配得上他精心准备的夏日祭。
我答应下来。
艺术创意的方面我原本能给出一些意见,但因为相关经历还是太贫乏,无法确定宇髄先生口中的华丽该到怎样的程度,最终决定让烟火工厂的负责人亲自来和宇髄先生对接。
所以离开宇髄家的时候,我一直在计算还剩下多少日子就到夏日祭那天了。时间越算越紧张,来得及吗?我还能为此做些什么?
日本各地其实每年都会有固定的时间举办祭典,但是因为最近吉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今年东京恐怕会低调一些。于是宇髓先生将夏日祭的位置定在京都附近,那里有一座藤之家,既可以供鬼杀队的成员在休息之余前去放松,也不必担心夜晚时鬼趁机出现。
“很高兴吗?”杏寿郎明知故问。
我用力点点头,“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唔……”他忽然沉思起来,眉头微蹙,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形成一个不太像炎柱大人的表情。
拜托拜托——
其实这段时间该有很多安排。很快会再次举办柱合会议,鬼杀队的方向将重新确立。宇髄先生休养期间,属于音柱管辖的区域被分给其他的柱暂时管理,谁也不能确定第二天在哪里会有鬼出现。
还有……杏寿郎的伤已经完全好了,重铸日轮刀的安排终于被正式提上议程,他得亲自去一趟刀匠村——这地方听着就很远,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主公时,我和父亲在深山密林里艰难地行走。他要去多久?我总在思考这件事,内心深处轻声呼吁:真不想和他分开。
我跟着屏气凝神,难以遏制气氛下跌。
看着我逐渐愁眉苦脸起来的表情,炼狱杏寿郎忽然笑了,他伸出手,先是指尖试探地触碰到我的耳朵——耳垂上热度上升得极快,接着温暖的皮肤缓缓贴住我脸侧,他轻柔地抚摸我的脸颊,而我自然地贴向他掌心。源于内心深处的本能其实无需时间过渡,但我们两个显然还在慢慢适应对彼此的亲近,我们笨拙地尝试着,让距离变得更加紧密。
他俯身,额头抵住我的。我们凑得很近,近到呼吸交融后,心跳亦进入同频。
在他的眼里,赤金色的海洋正在融化,倒映出我依恋的样子。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之前我就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去祭典的。”
是的。
炼狱杏寿郎答应过我,在很久之前那个栀子色的午后,他对我做出的承诺从无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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