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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栖川家的孩子。”胡蝶忍笑得眼睛眯起来。
“是的。”我回答。
胡蝶忍点点头,也颔首向我说了一句贵安。
然后相对无话。
……啊,饶了我吧,我的脸都要笑僵了。虽然胡蝶忍大人看起来非常好相处,但是气氛实在有些尴尬。我的眼神飘忽到唯一有些熟识的富冈义勇身上……嗯,好吧,委屈您了,富冈先生!
我故作惊喜地小跑到富冈先生面前,感激地握住他的手,仰头叹道:“原来我还能再见到您,富冈先生!请恕我冒昧,今日终于再次见到您了,请一定要接受我发自内心对您的感激!您的英勇之举救下了我的性命;另外我还要为那天冲动顶撞您的鲁莽行为道歉,您能接受我的道歉么?”
很显然,富冈义勇对我突然冲向他并疯狂感激的行为感到无所适从,非常困惑地眯起眼睛,大概是我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将他吓到了。
胡蝶忍的目光投向富冈先生,她有点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善意提醒:“……富冈先生不说点什么吗?”
他盯着我,自觉沉默也无用,于是非常勉强地点点头:“嗯……”
我迅速张开握住人手的手指,退后几步:“很好,那我也原谅富冈先生那天把我扛在肩上,差点把我的胃颠出来。”
富冈义勇显得更困惑了,我拐弯抹角的态度让他直来直往的世界受到了点儿冲击,被我握过的手半天没能从半空放下去。
但胡蝶忍显然看出了端倪,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笑起来时非常和善,只不过总是如此温和的人,应该会难以分清她的笑容之后会不会还有另一副表情。
我退到胡蝶忍的身边,她很自然地同我攀谈起来,似乎让富冈先生感到困惑这件事让她觉得心情不错。不过我还是坚持很违心地夸赞了是富冈先生救下了我,低着头显出非常谦卑的样子。
说话间迎面走来另外两人。
“哟!是巷子里那只不华丽的小野猫。”其中之一大声调侃着,语气里全是戏弄的意味。正是戴着钻石头巾的宇髓先生。
而另一位——我有些愣怔,因为正是那天在藤之家见到的炼狱杏寿郎先生!他看见我时露出温和的笑,眼睛炯炯有神,热情地冲我打起招呼:“有栖川少女,好久不见!”
我:“……”
显然……显然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刚才是如何对待可怜的富冈先生了。我不免有些尴尬得无所适从,只能屈膝向他们行礼:“两位柱大人贵安。”
好在宇髓先生没有继续调侃我的意思,只是点点头。炼狱先生爽朗地笑了一声,也并不继续和我客套了。在得知主公大人正与我父亲谈论公事时,两人就与我们道别离开。
“您不常待在日本吗?”胡蝶忍问。
“嗯,我大多时候生活在英国,也是最近才回来的,”我回答,“很久不来日本,见识都还停留在十年前,最近的所见所闻都让我以为这是另一个国家。”
“其实就是另一个国家了,经济和工业都在非常迅猛地发展着,只不过……”
胡蝶小姐的声音非常轻快,每一个字都像一只蝴蝶,扑棱扑棱翅膀飞走。她的羽织制服也很可爱。我们在廊亭散步,真是太长了,完全望不到尽头。她顿了一顿:“只不过如今生活在日本的人都惧怕黑暗,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
我朝她望去:“愿闻其详。”
父亲与主公大人结束谈话时已经是晚上,我草草吃过晚饭,坐在池塘边喂鱼。
“今天就在这里歇下吧。”主公大人非常好心地留下我们过夜。夜里走那些山路太危险了,他命人为我和父亲安排了客房,离院子不远。
这时我才第一次看清主公大人的长相,在烛光下他嘴角带着微微笑意,但脸上的疤痕却有些触目惊心。这些疤痕显然也影响到了他的双眼,走路时总有两位白发女孩儿搀扶着他。
洗漱后换上隐的成员为我们准备的衣物,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父亲简单为我解释了主公大人的身体状况,表示那是疾病带来的后遗症。我……我庆幸自己没有在看清时露出异样的表情,不然太失礼了。
可夜半我总想起这件事,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如继续拿着剩下的半包鱼饵去喂鱼好了。我这样想,于是披上父亲的外套就出去了。
夜晚格外清凉,月光像蛇的尾巴轻轻拍打在水面上,水体像无边的玻璃瓶子堆在一起,我的眼前浮起一层清冷的薄雾,草叶尖上也滴着雾水。
上山时我想象中主公大人或许该是一个英勇、强大的剑士,现实却截然不同,主公大人看起来很是羸弱,但他说话时温和、沉稳,待人处事也相当有礼,父亲很尊重他,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领袖。能够管理数百人规模的鬼杀队,一定有着相当卓越的能力。
不知为何我感到有些难过……
“有栖川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我的情绪,也将此夜的沉寂打破。
忍小姐真的很擅长像这样突然出现吓人一跳呢……
“我睡不着,就出来喂鱼了。”我讪讪地笑一声,瞅见她即使在晚上也穿戴整齐,感到很好奇,“忍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主公委派了我和富冈先生去那田蜘蛛山执行任务,”胡蝶小姐笑笑,“正好在今晚就和有栖川小姐告别了,山里的夜凉,有栖川小姐要注意保暖噢。”
忍小姐和富冈先生都去得很急,不过也情有可原,身为柱大人必定会很忙。
我与她道别,随后在塘边坐到了半夜,灌木角落偶尔传来青蛙的叫声,仿佛隔着水雾飘浮在空气中,我难得不觉得恼人,日近三更才回了客房,裹着父亲的大衣将就着草草睡了一晚,睡梦里硬邦邦的地板隔着床褥侵扰着我浅薄的梦,将微凉的气息贴近我僵硬的脊背,我当然也没有睡好。
第二日,辉利哉和彼方送我们到大门,十分温顺地朝我和父亲鞠了一躬以示道别。我也回礼,悄悄朝她们眨眼睛,毕竟我们的翻花绳交情还是非常深呢。清晨的水汽更厚了一些,山腰的云雾简直像要砸下来。
临行前辉利哉偷塞给我一根细长的黑绳,我第二次见她露出孩子气的神情竟是在这种时候。
身为主公大人的孩子,她一定活得比别的孩子更努力和辛苦。
我蹲下来,谢谢她的花绳,并祝她快乐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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