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
谢酴就着暖光低下头,目光如流水般漫上楼籍面庞:
“下次策论若能见到叔亭文章在榜,不比这样焚香品茶,更令人心喜吗?”
“再好的香也不过半月就散,再好的茶泡过一夜也要倒了,可文章却能细细品读,从不会厌倦。”
他话停在这。
灯下看人,本就是越看越美。
那么多人明里暗里来劝说楼籍,利诱威逼他都不为所动,可眼下他却结结实实心动神摇,无法拒绝。
楼籍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是被这皮囊之美动摇,还是被这话语殷殷蛊惑。
亦或者两者都有。
楼籍凝目望了谢酴好几息,才自觉失态,赶紧垂下了眼,失笑:
“本来是我安慰你,没成想被你安慰了。”
谢酴坐下喝了口茶,轻声道:
“是叔亭处处关照,我才想对你说这番话。”
他抬眼,对上失神的楼籍,笑了:
“话尽于此,接下来如何还要叔亭自己抉择,我先休息了。”
说罢,他就施施然放下茶杯进了房间。
小榻软卧,自然布置得无比舒适。
唯留楼籍坐下树下,忍不住一笑:
“有你这么劝人的吗?也不愿意多说几句,就把人丢在这自己走了。”
——
一觉睡醒,谢酴便把昨日留下的淡淡愁绪忘得一干二净。
出门前他看了看李明越,见人面色青白,两颊凹陷,叹息了声才走。
阴魂这事对李明越简直是飞来横祸,希望他醒来没有记忆才好,不然谢酴倒是无所谓,李明越恐怕会尴尬得不得了。
虽然昨日他劝说了一通楼籍,不过今日上课时他好像还是没怎么区别,谢酴也不指望自己一番话就能说动楼籍,何况他也只是为了采薇的托付才说那些话的。
等到课毕,先生忽然叫住了谢酴,让他去文斋堂。
谢酴有些疑惑,收拾了课本就去了。
没想到文斋堂外面居然还站着几人,阮阳也在其中。
上次那只橘猫正温顺地躺在阮阳脚边,任由他撸肚皮,叫谢酴看了眼红。
“这臭猫上次还拿果子砸我,怎么在阮兄这就如此听话,实在可恶。”
阮阳听见声音,抬头看他,忍不住笑:
“我从小就帮家里养家禽,所以动物和我容易亲近些。”
那橘猫看到谢酴不爽的表情,也懒懒龇了下牙表示不爽。
谢酴愤怒了,指着那只橘猫:
“阮兄你看他!”
阮阳喷笑,赶紧隔在两人中间:
“好了,我不摸它了。”
他一站起来,橘猫就跑了。林教谕从里面走进来,看了他们一眼:
“人齐了便进来吧。”
谢酴和阮阳收了脸上玩闹的神色,肃立应是。
他观察了下,其他几人似乎都是院中榜前几名,和他以及阮阳都算文采不俗的学生。
林教谕把他们带进房中后,忽然说:
“楼籍呢?”
谢酴也不知道,左右面面相觑:
“学生们不知。”
林教谕重重哼了一声,过了会才说:
“下个月裴相要来巡视江南改革成效,顺便接见学子,指点开惑,我们虎溪书院有幸名列其中,便选你们几个一齐去金陵接见裴相。”
这个馅饼砸下来,几乎把书房里其他几人都砸晕了,连谢酴也有些不可置信。
那可是裴相,内阁最年轻的首辅,帝国最高权力机关之一的掌权人,多少官员终其一生说不定都无法得见,他们这些学生居然有这种福气?
谢酴能察觉阮阳拉住他衣袖的手在发抖,看上去简直要晕倒了。
其他几人也是面色涨红,或手舞足蹈,都高兴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