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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浔哥,是我错了。]
谁让你那个时候太动人了,软化成一滩春水的美人,环着雪白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像溺水的人攀住唯一的浮木。
又是他肖想已久,无数次渴望的臆想成真。
没有得到或许还能克制和隐忍,可一旦品尝到那样甜蜜的汁液,就像囚困已久、饥饿已久的笼中困兽,咬住猎物的脖颈,吮吸到甜美的血液就死死不愿意松口。
尤其是那双蒙了雾气的漂亮眼眸溢出眼泪,带着哭腔的讨饶非但不会让人产生怜悯,反而更深地激起心底的欲望。
就想狠狠地把眼泪含进嘴里,连同抽噎的哭声和这具漂亮的身体一起拆吃入腹。
这样,身心彻底交融,他就能永远是自己的。
他们两个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不过,心底妄念如此。
周祁桉还是下定决心,也只能让心上人在这个时候哭,被他逼出这样诱人的泪水,除了这种时候,那双恣意上挑的漂亮眼睛他不会再让它流出泪花。
他永远忘不了在夏日闷热的街道找到无处可归的浔少爷时,抬眸看向自己的红肿无助的眼睛。
应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自己对他又怪又骂,嗔怨数落了半天,也只低眉顺敛好脾气地一点一点吻去自己眼角的泪痕,还轻柔小心地帮自己揉酸软的腰。
应浔:“……”
怎么又像是自己在欺负小哑巴似的?
算了,看在对方昨晚那么卖力,自己后来其实也很爽、很舒服的份上,身体虽然现在不适,像被车轱辘碾过,应浔不打算和周祁桉计较了。
何况,本来就是他先撩拨出的这种事。
应少爷不是那种不负责任,扒口无情,翻脸不认人的人。
他问周祁桉现在几点了。
周祁桉看了眼手机,告诉他:[当地时间快十二点钟了。]
“这么晚?”应浔惊讶,他竟然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是九、十点钟。”
小哑巴望着他温和地笑,随后问:[浔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了你爱吃的南瓜粥和炖蛋奶。]
这间总统套房有独立的厨房和齐备的厨房用具,应浔摸了摸肚子,昨晚这里许多次被撑出骇人的形状,他细白的手指颤巍巍地触摸上去,抽噎着让周祁桉拿出一点,会撑破的。
现在这层肚皮平坦下来,被他一碰,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应浔感到尴尬的同时,忍不住臊红了耳根。
“嗯。”他轻轻应了声,发出的声音如蚊蚋。
闯入视线一抹摇曳的红,周祁桉视线循着他的手指往下,似是同样想到什么,黑眸闪烁了下。
[那浔哥等我一下,我给你端过来。]
高大的身影立刻起身去了厨房,过了会儿,端了煨得很暖的热粥过来。
他重新坐到床头,将自己扶起,往腰后垫了枕头,然后将粥吹了吹,待温度适中后一勺一勺地喂给自己吃。
那滋味很甜。
不只是粥香浓软郁的味道,还有两个人心意互通,身心交融的甜蜜。
已是喂着喂着,两双唇瓣就贴在了一起。
香浓的粥液过渡到彼此的口中,甜蜜也在两人的心中扩开,没一会儿,床榻上又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等等,让我在上面。”
应浔翻身,坐到周祁桉的腿上。
这个姿势不仅可以更深,引来头皮发麻的爆炸感觉,还让应浔短暂地产生可以自己掌控的成就感。
就好像这样,能让应少爷在这具高大悍利的躯体上找到一丝作为承受方被压在身下的平衡。
周祁桉什么都由着他。
他喜欢怎样就怎样。
宽大的手掌托住他,应浔掌握住主动权,又含了口热粥过渡到对方的口中。
“哼,周祁桉,让你昨晚一个劲儿地欺负我,记住,现在你是我的马,我想怎么骑你怎么骑你,你不准动,听到了没有,也不准摸我。”
周祁桉舌头擦过红嫩的软肉,甜蜜的热粥在口中弥散。
他手掌陷着白玉一般的软腻,乖巧地眨了眨漆黑的眼眸,很听话地点了点头,任骄矜的美人在他身上逞凶。
黑眸转深,呼吸一点点粗重。
在圣莫里茨的那几天,大概是两个人最甜蜜,也是最荒.淫的一段时间。
心意相通,初尝情事的一对情侣,怎么都腻不够彼此,一有机会,就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酒店的大床、沙发,进门时应浔感叹的很豪华的那个巨大的浴池。
最初是小哑巴抱着自己帮自己清洗身体,但清洗着清洗着,水花就开始翻涌,拍出海浪一般的声音。
浴室有一扇面向雪山和空旷夜空的窗。
原是提供给顾客一边泡着舒适的热水澡,喝着香槟,听着舒缓美妙的音乐观赏山川壮阔,星辰流转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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