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祁桉望着他上扬着笑意的眉眼,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种舒展的笑,尽管浔少爷无论展露出怎样的笑意都漂亮夺目得晃人眼睛。
这让周祁桉在这一刻忽然生出一种阴暗的心思,好想这样漂亮的笑容只被自己一个人看到。
他在纸上写,酸溜溜的:[看出来了,浔哥今天笑了好多次了,平时都不这样对着我笑。]
应浔怔了怔,望着这句话后面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符,挑了挑眉:“怎么,你数过我笑了多少次?”
小哑巴垂眸,笔尖戳着纸张。
过了会儿,写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一来,浔哥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们身上了,明明我才是躺在病床上受了伤的人,我们认识得更久,你和他们有更多的话说。]
应浔:“……”
应浔:“?”
眼前的男生分明有一副高大悍利的身躯,五官轮廓也愈发成熟凌厉,事实上大部分时间,周祁桉都表现出远超于同龄人的成熟和稳重。
这时却像一只被遗弃在角落遭到冷落而感到委屈的大狗,还有一种没有抢到糖果的幼稚和酸涩。
吹进来的风很轻,应浔俯身凑过去,快要贴到耳垂的距离。
“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很开心,和他们有很多话说吗?”
周祁桉不解。
只耳尖和脸颊被吐气如兰的气息轻轻拂过,好闻的体香,飘进耳膜的声音像风,他的身体僵直,大脑忽然就不能思考了。
应浔感受到这一点,在脸庞上落下轻轻一吻:“因为某只傻狗,我知道了很多有关他的我不了解的另一面。”
又落下一吻。
该死的偶数强迫症。
“终于不再是他对我了如指掌了。”——
作者有话说:救命,这两天把狗子写进医院,结果昨天我自己生病进了医院[化了]
想起上次写过一次主角的手烫到了,结果当天我自己被粥烫到了,看来是笔下的宝宝们对我这个亲妈发来了抗议[摊手][化了][爆哭]
又及,存稿用完了,所以这段时间更新有时候会断一下,因为没写完,或是写的不合自己口味,加之工作也忙。
这本书数据不咋地,读者小可爱也少,不过我自己还挺喜欢的,哈哈哈,也是我自己一直想写的,所以还在追读的小天使们别担心,作者可能偶尔会断一下,但不会坑文的,而且还会按照大纲和自己的设想完整写完~
谢谢还在坚持追文的小可爱们,比心~[红心][红心][红心]
第48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四十八天
有那么一瞬,周祁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是接近中午的时间,海岛气候温宜,入了秋的天,更像夏季,可是照进来的阳光远没有真正的夏日那么刺眼。
它们温柔地穿过窗户和阳台的一扇小门,斜斜倾落在这道离自己很近的身影上。
他的脸,他细软的发丝,他上扬眉眼含着的浅浅笑意,他触碰到自己脸颊温热的唇……
那么软,那么短暂。
裹了一圈金色的糖霜。
又跳跃出七彩的颜色,像周祁桉珍藏的那些彩虹一样的糖纸。
他在短短的一瞬间做了一个流光溢彩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光圈变换,眼前的身影抽离。
周祁桉怔怔的,身体僵直,脸上的表情也呆愣愣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好似反应过来什么。
[浔哥!]
他急切又不确定地比划手语,又仓促去摸用来表达话语的记事本或是手机。
下一秒,伤口撕裂。
应浔睁大眼睛望见眼前的男生脸色涨红,缠在胸口的绷带也迅速洇出一片血迹,染红了病号服。
于是,当许赫扬还有江照一行人按照祁桉一堆奇奇怪怪的嘱咐买完午饭回来,就望见护士在病房进进出出。
医生一脸严肃地在帮祁桉处理伤口。
“怎么了?不是说祁桉已经没事了吗?”
许赫扬看一眼换下来的纱布,染了大片血迹,吓了一跳。
再看看病床上的人,走之前还好好的,警告他的眼神能刀人,现在却惨兮兮地再度陷入昏迷当中。
医生也纳闷,沉着脸:“不是叮嘱过你们这几天要格外注意伤口,不要磕着碰着,不要沾水,更不要情绪激动吗?”
应浔在一旁羞红着耳根。
他怎么知道小哑巴这么不经撩,两个吻就能激动成这样,把伤口都爆开了。
真没出息。
他在心里数落了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