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有生气的模样才该是她啊。沅斌眉头顿时舒展,夹小菜的动作透着轻快。
裴知夏一愣,颇有些不自在拢拢头发,什么嘛,她垂下眼眸,真是跟着他变得一点都不成熟了。
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风打着旋从他们中间穿过。
裴知夏抿抿唇,察觉到他起身,连忙抬起头,只见他拢拢袋子似乎是准备去丢掉,她有些慌乱地问:“……怎么还给我介绍工作,不用费心的。”
沅斌立在桌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视线从垂着的眼睫扫到无意识掐住指尖的手,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他没回答只道:“会修车吗?”
裴知夏摇摇头。
“这几天可以麻烦你充当一下前台吗?”丢完垃圾回来,他仍是答非所答还自顾自给她安排工作,末了生怕她拒绝似的又补充一句,“我帮你那么多回,你……该不会该不会吧?”
裴知夏:“……该不会什么,”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又没说什么。”
“那就麻烦您了,Hazelxi。”沅斌眉梢一挑,手飞快从鬓角划过,朝她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敬礼,旋即便坐在那一堆零件里旁若无人的开始组装。
裴知夏站了会儿,无奈走到他身旁,妥协地叹气:“你总该跟我对接一下关于本店的一些章程吧。”
“价格表
在抽屉里,你自己进去拿。”
裴知夏在类似前台的桌子旁找到他口中的价格表,三个大类往下是一行行明确的项目,比如说日常保养这一块就详细标出7个保养工作,后面还备注了价格。很亲民,亲民到裴知夏怀疑他是贴钱在搞修理。
她在屋内坐了会儿,半天等不到一个客人上门,更加确切就是贴钱。想了想,裴知夏拿着价格表走到院门口。
天色渐暗,悬挂在空中的太阳落下最后一丝余光,顿时只剩片片灰灰的蓝。
沅斌周围原本堆满的零件也在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摩托车雏形。他组装地很是认真,浓浓剑眉没有半点痞气,遮到胳膊的短袖被他撩在肩膀。干净利落的线条从脖颈到手腕,特别是手臂那块儿,大块大块的肌肉群看着真的极其赏心悦目。
裴知夏双手自然地背在背后,斜斜站着,不知不觉看入了迷,心随着他一起一伏、充满韵律感的动作变得平静。
微凉的风轻巧地吹起她的长发,吹过他毛茸茸的头和身上的汗水。
沅斌眉头微蹙,仔细观察手中属于机箱的一部分零件,像是不经意地,他忽地低声道:“还在想伤心事吗。”
裴知夏一怔,眼眸微垂看着脚旁边的小草,又看看空空的天际,而后目光浮浮一跃落到他身上,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轻轻点点头:“嗯。”
“很伤心?”
“嗯。”想了想,裴知夏扯扯唇角,“撕裂的伤心。”
沅斌停下动作,抬起头,黝黑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分明只是一个轻微且普通的动作,裴知夏看见他眼眸中的自己,忍不住想哭。
她撇撇嘴又用力眨眨眼睫,可翻涌的情绪却越发强烈,赶忙偏过头,望着远方。
“我好可怜。”裴知夏说。
沅斌没明白她说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懂她的伤心,他握紧手,零件嵌进掌心有点痛。
裴知夏却没再说话。
令她难以自拔情绪翻涌的时刻,是现在回想突然找到那个躲在玻璃瓶从未离开过的我。我小时候好可怜,察觉不对却只能乖巧依附长大的我好可怜,大学期间感到安全反叛意识才开始萌发的我好可怜。
“那现在对‘我’好一点了吗?”沅斌低下头,语气清清淡淡但却直击要害。
裴知夏微愣,缓慢歪头望着半蹲的男人,昏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是自然的阴影,半隐半现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总是藏情的眼眸在此刻如狼似虎。
“那现在对‘我’好一点了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轻轻淡淡,不带一丝苛责质问,仿佛在问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那样平淡随意,裴知夏却猛地狼狈偏过头。
因为答案是没有。陷入自怜自艾的她没有对“我”好一点,相反还有点坏。她捏紧鼻梁,眼泪却还是一颗颗地掉了出来。
夜色昏暗谁也看不清谁,自然也没看到咸咸的水珠掉进绿茵茵的草丛。叶梢缀上一颗露珠。
沅斌感觉到她突然的僵硬,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并不了解详情,但初见裴知夏时,她是顶着狂风暴雨眼睛仍然熠熠发光,是埋头整理自己一点不显狼狈,是会蹲下来认真倾听公主说话,是冷冷淡淡悬挂在高高枝头,有自己的坚强,有自己的倔强,想要飞得更高更广的裴知夏。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他说着,起身拍拍自己简单换一件衣服,拎着摩托车钥匙往外走。但心里想着不要追问,眼睛却下意识瞄了她一眼。
水润润的大眼睛,睫毛黑长黑长,她是真的素净得很像铅笔画,淡淡的时候也像。
将人送到陌生的小区门口,沅斌大长腿往外一支,撑住地。看她脱下帽子,冷不丁来了句:“明天我来接你?”
裴知夏脱帽的动作顿了顿,将帽子递给他,她眼眸微垂:“不用,我打车过来。”
“刚好是高峰期的时候,你确定打得到车?”沅斌勾勾唇。要知道他那里是郊区,一来一回可耽误时间,而现在的司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大牌的很。
裴知夏:“……”
裴知夏唇动了动,终于在他戏谑的目光下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来接我了。”
“Yes,madam。”沅斌眉梢上扬,朝她痞气一笑,“那么明天见madam~”他利落坐直身体,手转动把手,“嗡”一声潇洒离开。
烈烈凉风吹动他的衣裳,劲瘦的腰身,流畅的车身线条,仿若一道纤长却充满力量的流星,快速朝她眼眸袭击过来。
裴知夏站在黑夜里,静静看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近,很久很久,久到更深露重,她才从闪闪烁烁的霓虹灯中回神。
翌日,沅斌逆着庞大上班族开车去她家楼下接她的时候,莫名就庆幸自己有钱有闲。
他以为会等一会儿,谁知却在门口看到早已等候多时的裴知夏。她的站姿看得眼睛很舒服,不是或僵硬或挺直的板正也不是歪歪斜斜的侧立,更像顺势而为的柳条透着舒展。
今天心情不错嘛。
这般想着,眼睛在他不知情的状况浮现几缕褪去痞气的笑意,他就像一个普通只是有点帅的男朋友等着自己的Ms.Righ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