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更天的梆子在街巷里响起,男人整整衣衫,站起身告辞。
岁荣笑道:“画舫上那孩子哭得可怜,我看你是坐不住了。你去吧,我不送了。”
男人无奈地摇头:“他们醉云楼不是第一回了,准是从哪个拐子手里买来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陪客……唉!我今日见到了,就不能不管。”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岁荣感叹。
男人移舟登岸,很快消失在柳树林中,惊起几只宿鸟。
仅一街之隔,城隍庙前的集市人山人海,吆喝声、醉汉的呼噜声、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
每月逢五,县城就有大集,这是出了年节的头一场,戏台上的花旦拼了命地亮嗓子,拿着一纸诗文和俊面小生谈情说爱,引得一群百姓拍手叫好。
“汤圆,不许乱蹿!”
叶濯灵在戏台边回头望去,侍女抱着新买的糕点果子,被人潮挤到了一丈开外。锣鼓咚咚锵锵,周遭的观众又爆出一阵欢呼,她被身后的大婶一撞,头上的帽子掉了,就在抬手系回去的那一瞬,汤圆将身一扭,倏地从她手里抽走狗绳,一溜烟跑到了台上。
“快下来,别捣乱!”
叶濯灵急急地冲它招手,它倒好,立起身一个劲儿地朝旦角作揖。众人以为这是戏班新出的花样,都哈哈大笑,赏钱如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盘子里。
那盛装的花旦也忍不住笑了,还没摸到汤圆的脑袋,它便闪电般一跃而起,叼住桌上的纸蹿回叶濯灵身边,用嘴筒子把抢来的东西往她手里硬塞,然后昂挺胸地蹲坐在地摇尾巴,一张甜美可爱的瓜子脸上写满了“快来夸我”四个大字。
叶濯灵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把沾着口水的纸在它的皮毛上擦了两下,还给花旦,连声说抱歉。
“小坏蛋,还学会声东击西了。”她使劲揉了一把汤圆的耳朵。
汤圆歪了歪头,咬住叶濯灵的裙角,拖着她往外走。
叶濯灵摸不着头脑:“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青棠终于挤了过来:“夫人,咱们该回去了,这儿人太多不安全。”
汤圆听懂了,急促地叫了两声,朝街边的小吃摊努嘴。叶濯只得跟它走过去,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恍然大悟——这孩子是在温习功课,向她讨奖赏来了!
吴长史请来的训犬师堪称孔圣人再世,不仅教会了汤圆十以内的算术,还教它认了十几个字。最近汤圆在做寻宝的训练,只要把花园里带字的纸找出来交到训犬师手上,就能得到一枚小鱼干。
它离成精就差临门一脚,适才闻到烤鱼的香味,又看到戏台上有带字的纸,就按自己主意挣鱼干了,完全没考虑主人是否需要那张纸。
“真拿你没办法。青棠,你去那边买三串烤柔鱼。”
汤圆的双眼立刻笑眯成两弯月牙。
戏台是临时搭起来的,紧挨着鲜鱼行。傍晚铺子打烊前,黄鱼、老鸦鱼、海里羊之类的好货都被人挑走了,剩下些廉价鱼虾,养活了这里的小吃摊主。
青棠拿着三串烤鱼回来时,汤圆的口水已经滴到地上了,急不可耐地跺脚。叶濯灵叹息着把其中一根没洒佐料的烤鱼丢给它——它如今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田鼠肉干的地位一落千丈,它最爱吃的零嘴变成了不加盐的柔鱼干。
这种鱼形似乌贼,通体柔软无硬骨,蒸着吃嫩滑弹牙。为了长久保存,疍民会把柔鱼晒成干,再撕成一条条,吃的时候加佐料烤一烤,别提有多下酒。
叶濯灵也无法抗拒这种美味,啃着洒了茱萸粉的香辣烤鱼,含混道:“时候差不多了,回去吧。”
两人避开扎堆的人群,沿着主街走出集市,就在转过街角时,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巷口跑出来,一头撞上叶濯灵的腰,她的烤串“啪嗒”掉在地上。
“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看路啊!”青棠抱怨。
叶濯灵的第一反应就是遭了扒手,下意识抓住荷包的系带,随即感到一个纸团被塞进了自己手里。那孩子道了声对不住,转头就跑,在不远处投来一瞥,灯火照在他的脸上,五官和成人无异。
竟是个侏儒。
她心神一凛,握拳垂下手,给汤圆闻了闻纸团,汤圆没有异常反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