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节(第1页)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村民都等待着他做决定…

半响,他猛地跺脚,做出了抉择。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听淮,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知青,老子就信你这一回!”

“栓子,带几个人去石灰窑把石灰都运过来!狗蛋,去仓库领硫磺粉!”

“其他人听林知青指挥,先可着病的最厉害的五十亩喷!快,都动起来!”

村民中一片哗然,有人想反对,但看着赵有才那铁青的脸色和不容置疑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队长的权威还在。

赵有才压力山大,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他走到林听淮面前,沉声道:“林知青,法子是你提出来的,具体怎么弄,你来说!需要什么都说出来,但是……”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要是最后不顶用……”

林听淮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郑重地点了点头:“赵队长,我明白。如果没用,我年底不要工分!”

赵有才一声令下,红星大队像是被投入一块巨石的池塘,顿时忙乱起来。

栓子带着几个壮劳力,推着板车去村东头的土石灰窑起石灰,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狗蛋跑去仓库,跟保管员好说歹说,才领出那点金贵的硫磺粉。

其他社员则被召集起来,搬来好几口村里杀猪用的大铁锅,在打谷场边上支棱起来。

林听淮成了临时的“技术总监”。她深知石硫合剂的熬制火候和比例至关重要,浓度低了无效,高了又会烧苗。

“石灰一份、硫磺粉两份,先用少量水把石灰化开,搅成石灰乳…”林听淮大声讲解着,周围围着一圈将信将疑的村民。

“女娃娃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可别把咱这锅给烧坏了。”一个老农在旁边嘟囔道。

“就是,折腾人嘛这不是…”有人小声附和,不情不愿地按照林听淮的指挥,将硫磺粉用温水调成糊状。

周晓梅和苏玉也挽起袖子在旁边帮忙,一个负责看管小火,一个负责递东西。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不满和怀疑的目光。

“知青就会动嘴皮子,也不知道行不行。”

“多了这么多活儿,工分又不加…”

“看她能弄出个啥名堂,要是白忙活,看队长不骂她”

阴阳怪气的话时不时飘进耳朵里。

苏玉气得脸通红,想反驳,被林听淮用眼神制止了。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拿出结果才是硬道理。

熬制的过程并不轻松。硫磺糊倒入沸腾石灰乳的过程中,需要不停的进行搅拌。

火不能慢,需要大火熬制,熬制到锅内的液体变成深红棕色…

浓烈刺鼻的硫磺气味弥漫开来,熏得人眼睛酸,直掉眼泪。

“这玩应…能治病?别把麦子治死了!”有人捂着鼻子抱怨。

林听淮紧盯着锅里的颜色变化,顾不上呛人的气味,大声指挥:“火候到了!快撤火!把药渣滤出来!小心别烫着!”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第一批石硫合剂原液总算熬制成功。接下来是兑水稀释。

“原液兑水,大概1比2oo到3oo倍!”林听淮强调。

“大家用木棍搅匀了!喷的时候,主要喷叶子的背面,还有茎秆下部,那里孢子多!一定要喷均匀,不能漏了!”

社员们扛着老式的、需要手动加压的喷雾器,将稀释好的药水灌进去,走向那五十亩“试验田”。

喷药也是个辛苦活,背着沉重的喷雾器,在田埂间穿梭,还要注意喷洒角度。

林听淮、周晓梅和苏玉也各自背起了一个小一点的喷雾器,加入了喷药的队伍。

林听淮一边喷,一边不时地指导旁边的社员:“对,压低喷头,对着下面打……叶子背面也要照顾到……”

她瘦弱的身体背着几十斤重的喷雾器,显得有些踉跄。

汗水混合着药水逐渐浸湿了她破旧的衣衫…但她的眼神没变过,动作也一丝不苟。

一些有怨言的村民们,看着这三个女娃娃在地里努力的样子,和她们一起干这呛人的活儿。

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动作认真了起来。

赵队长背着手,在田埂上看着这边火热的喷洒工作,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他看着林听淮那瘦小却异常忙碌和坚定的身影,看着那五十亩被药水打湿的麦苗,心里七上八下。

这场赌注,代价太大了。不仅动用了宝贵的硫磺储备,还耗费了大量人力。如果失败……

他不敢细想。

五十亩地的喷药工作,在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中,持续了两天才全部完成。

打谷场边,留下了几口被硫磺熏得黑的大铁锅,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刺鼻气味。

药是喷下去了,效果如何,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对所有人耐心的考验。

村民们路过那五十亩地时,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议论纷纷。

有人期待着奇迹,更多的人则等着看笑话,看那个“口出狂言”的女知青和“一意孤行”的队长如何收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