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谢之霁一脸凝重地出了宫殿,身后的沈适之看着他的背影,犹豫许久,缓缓走到他身边,“以子瞻的能力,从江南回来之后,定会离我这个位置更近一步。”
谢之霁脚步一顿,“沈大人,有事?”
谢之霁属公主一派,沈适之极其忌讳党争,虽是他的上级,却不曾单独找过他。
沈适之沉默了半晌,他动了动嘴皮,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我知道小女心悦你,她娇惯的厉害,定是不想进宫。”
沈适之话里有话,谢之霁瞬间便明白他的意思了,后退一步行礼:“多谢沈大人好意,不过……下官无意于沈小姐,还请沈大人另觅佳婿。”
沈适之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会这样说,不由左右看了看,凑近他低声急促道:“朝中局势混乱,二殿下虎视眈眈,你就不担心你离开后公主孤立无援?你若答应与小女的婚事,我便——”
“沈大人。”谢之霁不耐打断了他,“下官的婚事,与朝堂无关,更与公主无关,只在本心。”
沈适之眼神沉沉地望着他,似有不解,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不可思议:“你、你难不成还想着董家小姐?如今,她可是你继兄的未婚妻,全京城都知道她是你继兄的世子夫人!”
谢之霁神色一冷。
“她不是!”
沈适之神色一顿,心念飞转,脸色变了,“你是说……”
谢之霁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他走了两步,又顿住了,回身朝着沈适之道:“沈大人,二殿下的手段您也不是不知道,若是圣上想赐婚,怎会拖至今日?”
有道是关心则乱,沈适之浸淫朝堂多年,却还是在儿女问题上被算计了。
沈适之浑身一震,深深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宫城外灯笼亮如白昼,天色阴沉而沉闷,似乎一场暴雨将至。
谢之霁一出宫门,黎平便飞快地上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子瞻,大事不好了!”
“婉儿小姐她、她不见了!”
谢之霁脸色一变,猛的抓住他,“不是让寒月跟着吗?!怎么会不见的!”
黎平心里也苦,大半夜的人在府里面,谁知道怎么会突然不见的?
两人一路匆忙地回了府,谢之霁仔细查看了房前屋后的痕迹,脸色阴沉道:“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
第38章错认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虚虚地在耳边回荡,唤醒了婉儿迷离的意识。
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被灌了泥水,浑浊又杂乱,婉儿难受地摇了摇头,想睁开眼,却现眼皮儿似乎被什么绑住了。
顿时,婉儿清醒了几分。
她想起来,她被谢英才给劫走了!
婉儿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眼前被绑了黑布,手腕被反剪绑在身后,双腿也被紧紧地缚在一起。
“谢英才!”婉儿气愤喊道:“快放开我!”
“哟,美人儿醒了啊!”刚刚唤醒她的那道陌生男音似笑非笑道。
婉儿一怔,这不是谢英才的声音!
“你、你是谁!”婉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那人用这样轻佻的语气对她说话,她本能地感知到危险,下意识往后缩去。
“声如碎玉,婉转娇媚,想必在床上,叫的肯定比清风楼那些妓子好听。”又一道陌生男子的声音在不同地方响起,他上前走了几步,轻佻又放肆地打量道。
他一开口,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放肆的笑声。
婉儿心里一凛,心里暗道不好,在场的少说也有四五个男子!
她暗中捏紧了手指,不安而焦虑地晃动手腕,她若猜得不错,这些人就是谢英才身边那群狐朋狗友!
自从谢英才寿宴那晚被罚后,关于他之前的那些丑事便在府中流传,婉儿虽不关心,但淼淼四处打听,为她讲了不少。
谢英才此人好色淫逸,和一群纨绔子弟四处惹是生非,经常做些强抢民女之类的恶行。
没想到,谢英才竟然会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婉儿气愤地咬着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不安,仔细辨认着声音里有几个人,手指在身后不断摸索,探查尖锐的物件儿。
敏锐地感觉到落在她身上那些充满恶意和贪婪的目光,婉儿不由侧过身子,心里一阵恶寒,羞愤地扭头正色道: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如今我乃忠勇侯府认定的世子未婚妻,连逸王都送了我见面礼,你们若敢胡来,我绝不放过你们!”
一听逸王,屋子里顿时默了一瞬,甚至有几人眼里露出些不安。
最开始说话的那名男子嘲讽地笑了一声,朝着门板处站着的谢英才嗤笑:
“喂,英才兄,她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呢,你不说两句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