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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凌无非面无表情,“像你这种败类,还是早些死了好。”言罢,转身走出屋外。
沈星遥见状,微微蹙眉,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却见他扶着栏杆望向远处,两眼出神,不知在想何事。
“我想,正如齐羽说的,这种人打死也不会开口的。”沈星遥走到他身旁,叹了口气道,“当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就让线索这么断了?”
“有,”凌无非道,“但不能那么做。”
“什么办法?”沈星遥眼前一亮。
凌无非摇头,闭口不言。
“你告诉我!”齐羽这时刚好跟了出来,一听到这话,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到他跟前问道,“就算要赴汤蹈火,我也愿意!”
“你办不到。”凌无非淡淡道。
“你们在打哑谜吗?”云轩靠在门边,不解问道。
“这些歹人买卖女子的源头,肯定不止一个齐音,”最后一个走出门的江澜说道,“坑蒙拐骗也好,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打晕也罢,反正只要是个落单的女人,只要表现得足够弱小,就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江澜!”凌无非回头,沉声喝止,显然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知道你舍不得她。我去就是了。”江澜眼角余光从沈星遥身上扫过,摇头说道,“这又不是浔阳,未必每个人都认得我。”
“可宿松县靠近江州,已属白云楼势力范畴之内,”沈星遥立刻听懂了他们所谓的“办法”是什么,当即接过话头,道,“你之前不是说过,那些行刺你的匪徒,在这之前你都从来没有见过。可他们却认得你。你拿什么保证其他同伙便不认得你,还能傻乎乎送上门来?”
“你别管这个。”凌无非眼神坚定,握住沈星遥的手,道,“我不能让你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可我不是齐音,我能自保。”沈星遥推开他的手,道。
“你从未同这些人打过交道,又非天生弱质,很容易就会被看穿。他们的手段可多得很,光武功好有何用?”凌无非直视她双目,断然否决她的提议,“不要插手。”
“与其让你去冒险,还不如我乔装改扮。”江澜说道,“原本这事能更简单些,宿松县外还有白云楼的分舵,只是刚好这段时日正在肃清其中江明的眼线,贸然去找他们也不合适。”
“可要是他们把你认出来,结果还不是一样?”沈星遥望着她道,“何况你的伤才好了多少?谁又能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呢?”
凌无非不言,只是死死握住沈星遥的手。
“无非。”沈星遥转向凌无非,与他四目相对,认真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刚才也听见了那混账说的话,齐音在被卖给倭人之前已经遭受过一次侮辱。我也是女子,虽不曾体会,也能明白她受了怎样的苦,你让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理?”
“可要是人已经被送走多日,船都出发了,你还能做什么?他甚至没说是哪天发生的事!万一已经迟了呢?”凌无非说着,越发控制不住逐渐高亢的嗓音,“就算还赶得上,你能坐船吗?真被送到船上,你还有能力自保吗!”
“他们卖了齐音,定然是觉得她已经没用了,”沈星遥目光恳切,“我们从泾县赶到这里,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不会比他们传递消息慢到哪去,说不准人才刚刚送到人贩手里。这是最后的机会,就让我去试试,好吗?”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咚”的一声,三人扭头去看,却见齐羽已跪在了地上。
“我……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这些话,是我先背叛了白云楼,背叛了少主。是我罪该万死,是我忘恩负义……可我姐她又做错了什么?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她……”齐羽两眼通红,言语间,已然泪流满面。
凌无非咬了咬牙,却不出声。
“我帮你。”沈星遥联想到齐音处境,便觉于心不忍,“不论如何,我会尽力一试。”
“你可知你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凌无非身形垮了下来,语气也变得颓然,“受伤只是小事,寻常迷药也许对你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可你要找人,要探听消息,便必须故作柔弱,不管遭遇何事都无法反抗……那可是一群地痞流氓,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
“不管怎样,既然答应了,还是让我去吧。”沈星遥回握他的手,道,“我会随机应变。”
听到这话,凌无非顿时便泄了气,半晌,方望向齐羽,沉下脸色,一字一句说道:“倘若她这一去有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若她真出了意外……你便是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无话可说。”齐羽黯然道。
只身入敌营
熙熙攘攘的街头,如沸水一般喧腾。
沈星遥着一身粗麻素衣站在街头,手里挽着一个粗布包袱,脸上还抹了几道灰痕。
“这位大婶,”她故意做出一副迷茫的模样,拿着一张潦草的图纸,走到一个卖饼的摊前询问道,“您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吗?”
“哟,宁乐坊啊?早就拆了。”买饼的妇人说道,“你找这里做什么呀?”
“我们镇上闹了水灾,家里人都没了,”沈星遥压着嗓子,话音分外柔弱,“也就这儿还有户远房亲戚,只能过来投奔。”
“那可不巧了,”热心肠的妇人叹了口气道,“宁乐坊本就是住着外地迁来的人,大概……拆了有七八年了,天知道那的人都搬到什么地方去了。”说着,便给她递了张饼。
“你这小姑娘家家的,一路逃难过来,吃了不少苦头吧?”妇人说道,“大婶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从这往东走,第二个路口往左拐,再走二里,就是原先的宁乐坊,不过那儿的人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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