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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婉的耳边却再次响起李云舟的死去,那个舍身冲去山匪贼窝里将她救了出来的人,却是死在了她爱慕的人剑下,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时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目光空洞不知看向哪处。
她的神情不自然的一瞬,落在了头顶上的人眼中。
“婉婉!”谢淮渊俯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浓郁的裕望,“你在想谁?”
林婉道:“想的不是你……”
话音落下,她感受着谢淮渊逐渐逼近的目光,两个人鼻尖都几乎要碰上了,谢淮渊的握紧捏住她的手抵在头顶上,捏得那儿都泛泛红渗着疼意。
谢淮渊眼神癫狂,咬牙切齿道:“你都已经在床榻上了,竟还心思去想别的人,林婉,你的心呢?”
林婉高仰着头,一字一句道:“是你逼我在此,不是我自愿,你不是想以此困住我吗,来啊,你来拿去啊。”
谢淮渊心底绷着的弦“啪”彻底断了,那些压抑许久的疯魔冲破禁锢,张牙舞爪般涌出,他在这冷言冷语里,狠狠地堵住林婉那伤人无形的嘴,他不想再听半句,所有的所有,都将其堵住。
癫狂的口勿似狂风骤雨落下,朝湿里混乱交错着彼此的舌舍,谁也不饶过谁。
那粒药丸携带着浓重的渴望席卷而来,林婉彻底抛弃了,放弃挣扎吧,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谢淮渊眼眸微沉,克制着长臂一伸,衣衫簌簌褪去,丢到冰凉的地板上,红裙锦袍,鸳鸯小衣搭着衣摆,谢淮渊的,林婉的,那么多的衣裳锦袍落了满地。
晶滢的露水沾湿了花瓣,如同大染缸一般,浸染了硕大的烙铁木昆棒。
突然,遇到了阻碍,谢淮渊一低头就看到了林婉皱紧眉头想要逃离。
……他又怎么还会让她挣脱逃离。
谢淮渊的一只手依然牢牢捏紧着她的手腕,另一宽厚有力的手则慢条斯理地拿捏她,林婉无处可逃,如同随风摇曳的细长柳枝似的发车欠。
那抹黑色烙铁从茂盛丛林里的探路出来,尝试去破开一条崭新的道路。
“谢淮渊……”林婉米且重地大口呼吸,泪珠萦绕月蒙胧的双眼凝视着谢淮渊的脸,“谢淮渊,你帮帮我……”
他趴伏在眼前,自上而下的俯视,整个人崩的澶斗,流了很多汗,额间的细汗滑落,滴落滚在那抹亮眼的雪山。
两人拉扯着,低挡着,厮磨着,掺合滑溜水亮的米占腻,湿漉漉的汗意错乱得一塌糊涂。
滚熱如打铁铺的烙铁几次要进,却不得其门而入。
谢淮渊的嗓音被渴望烧哑,烈火燎原,来势汹汹。
林婉感觉到他的冲劲盯页挵,此刻任是谁也退不出,犹豫了一下,她才刚要稍稍挪动。
“不许动。”
谢淮渊咬牙道。
他厚实的掌心拂过万花丛中的花蕊,指尖掰开浑然上下皆是湿漉漉的岤门,伴随着林婉长长的喊声,终于得以进门。
谢淮渊将置在头顶上的手收了回来,捏着她的月要,把她狠狠地拉扯揽住,一下沖到了底。
这下把林婉惊得哆嗦了好几下。
谢淮渊担心她:“疼吗?”
林婉咬牙,摇头道:“……还好。”
一下接一下的都来得那么快,每一回林婉都感到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那物又会把她的神思拉回来。
即便是凉爽舒适的春日,可在这垂下红罗帐的狭窄之中,她只觉得快要被熱气熏得喘不过气,流淌下来的汗水在底下汇集,淌湿了榻上的红绸被褥,交织在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周围,分不清你我。
林婉仰着脖子,望见了头顶上红罗帐,被眼前这人撞碎,似海浪里翻滚的船只,靠不了岸,只能澶斗地伸手抓住触手可及的红罗帐,勉强稳住了自己。
疾风骤雨般的海浪翻涌得更加癫狂,谢淮渊的力道越来越狠。
“林婉,你答应我的,不跑了。”
“什么?”
林婉眼眸茫然呢喃,冷不丁被一掌掴在那双雪团上,白花花的雪团被打散了摇晃,澶悠悠晃动。
“啊!”她又惊又羞,跟受惊的小猫一样要逃窜,可又被上下禁锢恶狠狠地抵着,片刻都挪动不了,又遭谢淮渊春风化雨般抚平刺痛,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屋外凉风习习,室内却是暖意熏醉,春情攀温,两人犹如置身叶密花繁的夏日。
林婉瘫软倒在鸳鸯红绸被褥上,像一株漂浮在水上的荷花,疾风骤雨后,满池子荡荡悠悠,不能自拔,她心有余悸,葱白娇柔的指尖蜷在被褥上无力的缩了缩,累得昏睡过去了。
谢淮渊沉默的打量着近在咫尺娇艳的一张脸,唇角愉悦馋足般弯着,但还是把她抱得很紧,没有松手的痕迹。
直到林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
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窗台边缘的地板上,增添了不少温暖。
房间的门窗依然是紧紧关着,中间的桌子上已经更换了更加明亮的烛火,在忽闪忽闪的燃烧照亮着。
林婉的记忆伴随着浑身的酸疼漫涌上来,她才想起,自己和谢淮渊发生的种种。
想到这里,她脸上发烫,心也是怦怦乱跳。
林婉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是重新更换过了,那股黏腻的汗湿感觉已经全然没有,想来应该是他有帮忙更换了。
偏偏这时候,关紧了的房门被人从外侧朝里推开,耀眼的阳光随着跑了进来,原本昏暗的房间刹那间变得很亮堂。
走进来的是几个丫鬟,手上分别拿着或捧着梳洗的物品,由着大丫鬟引着逐一放好,状似要伺候林婉洗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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