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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纯门票收入,没算上他的周边衍生艺术品收入呢。”
姜绒喜笑颜开,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我还是太有生意头脑了,太佩服我自己了,这是坐在钱罐子上数钱了。”
“先别佩服了,想想你那画怎么弄吧,你不想浪费一次这么好的,和大画家联名的机会吧?”林晚拿起手里的圆珠笔,轻轻敲了她头一下,提醒她道。
姜绒挠了挠头,灵气的五官皱成一团:
“就一天时间,我上哪儿去弄符合这主题的画去……而且我那病,你也知道的。”
还感官艺术,别提感官了,她的感官不仅仅是消极怠工的无感,而是异性一触碰就想吐的严重程度,上哪儿去启感官,并捕捉感觉,画出艺术去。
林晚站起身来,径直将桌上的香奈儿古董包,塞到她手里,一边推着姜绒往外走,一边朝她说:
“我不管,姜大画家,总之你现在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来画画。现在快去找能帮你找到灵感,画出这主题的人去。明天上午,按时交画给我就行了。”
姜绒很快就被推到了艺术馆门口,林晚潇洒利落的转身离去,只剩下她望着头顶明亮的太阳愁,她能找谁去啊?
然而当她脑子里回想起,林晚那句,去找帮她找到灵感的人去,她白皙的小脸却瞬间绯红了起来。
这世界上,还真有且只有一个人,能够激她的感官。
那就是——陆沉渊。
但自己可是个脸皮薄的人,自己才把伤了手臂的他,独自扔在别墅里,还撂下狠话,现在能厚着脸皮,回去求他?
与此同时,云顶天阙内。
身穿白大褂的江之晏,提着医药箱,再一次走进了,陆沉渊这栋偌大无比的夸张别墅里。
他是来给他治病的。
江之晏轻车熟路的穿过门厅,和两侧种满了奇花异草的花园走廊里,他走到了陆沉渊独属的那间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陆沉渊的声音冰冷,但带着几分,他所熟悉的不对劲的压抑。
江之晏推门而入,看到身穿白色病服的陆沉渊,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一如他第一次给他治病时的模样。
干净、疏离、一尘不染、没有人味的一架机器。
他在陆沉渊对面的真皮沙椅上坐了下来,拿出了记录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次又是什么诱因?因为她吧?”
据江之晏所知,陆沉渊的性瘾症,已经很久没有再犯了,至少在姜绒成为他的“地下女友”之前,他没有再找自己,解决过这个问题。
陆沉渊捧着手臂转过身来,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没有戴眼镜,一双黑眸泛着红,像是正在拼命的压抑着,那只藏在他身体里,即将喷薄而出,名为欲望的野兽。
他张了张唇,说出了一句,令江之晏惊讶无比的话:“她怀孕了。”
“你是说,姜绒怀孕了?”江之晏睁大了一双眼睛,向他反问道。
陆沉渊点了点头,回答非常干脆:“是。”
“恭喜你啊,做爸爸了。我真是没想到啊,有一天,你竟然比我还要先当爹……”江之晏喜气洋洋的朝他作揖,恭喜了他一句。
空气却仍然安静极了,显然,他这句不合时宜的调侃,并没有放松任何气氛,对陆沉渊来说,也并不好笑。
他只得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我差点没有忍住自己,当她靠近我的时候,当她用温暖的话来安慰我的时候,我差点把她整个人都……”
陆沉渊的语气骤然变了调,每一个字后面,几乎都连着一声兴奋的轻喘。
“我害怕我会彻底变成,只有欲望的野兽,忘记她怀着我的孩子这件事。会肆无忌惮的撕碎她的衣服,彻底的占有她,把她永远锁在我身边,永远没有办法离开。”
“我甚至嫉妒,嫉妒我的孩子,能够待在她的肚子里,留在她的身体里,而我却不能!”
陆沉渊眼睛里放着病态的光,越说越兴奋,提起姜绒来,似乎像是提起了一个,他最喜欢,最渴望,最爱不释手的猎物。
彻底没有了那副,无欲无求,没有感情的冰山模样。
所以从那年初遇开始,江之晏就知道。
陆沉渊其实是一个疯子,一个迷人的疯子,完美结合了失控与秩序,作为一个悖论存在。
“所以,我甚至庆幸。庆幸她昨晚,在我即将失控之前,逃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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