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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白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道。
他躬身将头抵在封佑的后背,说着又蹭了蹭。
实际上的陆屿白清醒得很,白枫拿来的酒名贵得过分,根本不可能有头疼的现象。
他纯属想耍赖和封佑贴贴,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可怜的样子,封佑就不会狠下心来拒绝。
“桌子上有蜂蜜水,去看看有没有放冷,冷了就拿来热一热。”
封佑做事细致到一种境界,事事都照顾得很好。
“一会儿吧……头晕目眩的,不想走动。”
陆屿白赖在原地不动弹,额头上就被轻轻挨了一个脑门蹦。
“小趴菜还敢喝酒,以后不准喝了。”
“都听妈咪的……妈咪说不让喝,我就不喝……”
陆屿白软声应下来,语气像极了听爱人话再也不出去应酬的丈夫。
他收紧了手臂,将封佑的腰紧紧地抱住。
“妈咪,我醉酒之后会酒疯吗?昨晚照顾我是不是很辛苦?我不太记得……”
封佑拿着锅铲的手又不动了,耳根无声无息地一点点羞红。
他背对着陆屿白,没回头看这小子的样子,只顾着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的事,感觉肿的嘴唇更烫了,脖子上的咬痕也在隐隐痒。
“没有很辛苦。”
岚生宁m封佑干巴巴地回答,又觉得哪里听起来怪怪的。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以为我醉酒会很不听话地乱来,给妈咪带来特别多麻烦呢。”
麻烦倒是有的,不然封佑此刻也不需要穿高领毛衣。
封佑的耳根红透了,他抿了抿肿的嘴唇,暗暗深呼吸一口气缓神。
他承认昨晚是自己疯了,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年轻撩得头晕,让亲就亲了,让咬也咬了。
“也,也没有麻烦。”
陆屿白不依不饶,继续进行他伟大的调戏事业。
他歪过头,手指碰碰封佑红肿得厉害还有破皮的嘴唇。
对方一个激灵,差点把锅铲也跟着一起丢出去。
“妈咪的嘴唇好肿,最近有上火吗?”
封佑只是转头稍微和陆屿白对视,目光就立刻躲开了。
他一看见陆屿白的双眸,就会想起昨晚,少年将他摁在门口,动情地亲吻时迷离的目光。
然后就会谴责起自己乘人之危占人便宜,三十多岁的年纪骗走了少年的初吻。
他咽了口唾沫,回答道:“可能有一点吧。”
“这样啊,那要不要吃点什么……”
封佑实在没法和一无所知的少年继续待下去了,越是这样相处着,他的道德感就折磨得他喘不过气。
许是厨房里的热气太大了,封佑的脸早就涨红得厉害。
他手动给陆屿白转了个身,往餐桌的方向推。
“听话,喝蜂蜜水去,你不是说你头晕吗?喝了之后会好一点。”
陆屿白等封佑重新躲回厨房里,才忍不住露出笑。
没想到三十多岁的妈咪被调戏,也会纯情得像个愣头青。
他从来没有在封佑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羞涩局促,一如平常温柔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害羞的样子。
脸红害羞也很可爱,尾巴晃出残影的时候像一只快乐的金毛犬。
陆屿白喝了几口温温的蜂蜜水,舌尖的甜蜜简直传达到了心里。
好甜,真的太甜了。
封佑把热腾腾的午餐端到餐桌上,摆好碗筷,招呼陆屿白吃饭。
他悄悄把搭在脑袋边的金毛犬耳朵往前挪了挪,遮住了大半张红的脸。
“多吃点,昨晚也没怎么吃,今天又饿了这么久,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陆屿白乖乖应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他一直很喜欢封佑的手艺,胃口也被妈咪养刁了,出了门去餐馆吃,也觉得没有妈咪的味道好。
洗碗的时候,陆屿白硬是挤在水槽边要帮忙,和封佑紧贴着站着。
他们在这处房产生活了很久,以前的陆屿白要踩在板凳上帮忙着做家务,现在的陆屿白挤在封佑身边,两个大男人让狭窄的厨房变得拥挤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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