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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粉丝们喝倒彩。
纪岑林接着说:“刚刚唱完了上半场是吧?”接着,他握紧麦克风:“感谢我们的主办方大麦网,也感谢星尘声纳——”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说‘大麦网’你们说‘感谢’。”
粉丝们笑着,大声回应:“好!”
“大麦网——!”
“感谢!!”密集的人声回荡在空气里,出震颤的和声。
纪岑林笑了,“星成声纳——”
“倒闭!”
现场哄笑一片,纪岑林‘欸’了一声,“给点面子好吧?”
“再来!星尘声纳——”
“倒闭!!!”
蒲子骞忍不住笑了,“行吧,开始?”
纪岑林点头,朝舞台左侧走去,最后站到尹飞旁边,两家电子琴斜放在一起,形成错落有致的演奏视角。蒲子骞回望身后,下一秒,熟悉的节奏响在空气里。
有net在,曲子带了点即兴,野性横飞,尹飞只需扫一眼net的手指,就能默契地接上旋律,跟纪岑林完成四手联弹的效果,贝斯音依旧低沉缓慢,温吞地丰富着低频层次。
早期歌曲中,net给蒲子骞唱过不少和声,当两道绝然不同的声音重新交织,粉丝们热烈盈眶,好像原谅了他们曾经分开的岁月,她们衷爱的少年已经长大,依旧棱角分明,炽热鲜活!
清新的旋律萦绕在人们耳畔,那些模糊的意向像飞蝶扑撞而来,双台电子琴用同样的旋律、不同的音色,重新点缀着《琥珀脉冲》——
“昆虫振翅飞撞进松脂里
林间雾气起又随日晒去
刹那被凝住无声也无息
松针落得慢光阴走得急
琥珀裹住嗡鸣困住一个夏
蜂蜜色时间黏稠不融化
以为能握紧终究成流沙
雾气蒸腾散尽剩空枝悬挂
晨露吻草尖未干已不见
树影画年轮一圈又一圈
日头晒暖蜜晒干昨天
甜味渗入泥踪迹再难辨
翅膀颤动凝固成图案
未完成的飞行永恒的遗憾
光穿过琥珀折射出幻象
是昨日森林是梦一场?
脉冲在轻跳提醒时间流淌
那被困住的夏早已是过往”
当他们重新同台,像是完成了氮气有氧合体的巨大愿景。当天#n2o2世纪合体#的话题冲上热搜,配图是一张广角镜头的大合照,蒲子骞坐在舞台中央,左右凑着周千悟和阿道,纪岑林和尹飞站在一旁,比着摇滚的手势,数不清的歌迷举起手机,像群星守护天体一样,渺小却庞大。
那天演出结束后,周千悟在后台换衣服。
更衣室是临时搭建的,周千悟脱下演出服,听见落锁声,下意识问:“谁?”他套上自己的t恤,扒开帘子一看,室内空无一人,周千悟就没有放在心上。
等他换好衣服,拽开帘子,忽然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纪岑林。
周千悟的心跳有点快:“你怎么来了?”
纪岑林手里拿着宣的物料,拿着塑料扇子给自己扇风,“来看看你啊,还以为你掉进更衣室了。”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略过周千悟脖颈,白皙,微汗。
周千悟低头笑了,看着手臂处的演出服:“是有点难脱,侧面带子很多。”
纪岑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件雾霾蓝的薄纱衫,侧面做了系带款式,不得不说,每一次周千悟的造型总是最特别的,非常符合他的气质。
想来经纪人应该操了不少心。纪岑林心想。
“走吧。”周千悟推了纪岑林一下,准备和他一起出去。
纪岑林站着不动,声音很沉,不着痕迹地问:“小巨蛋谁哭得那么伤心?也是在后台吗?”
周千悟怔了一瞬,想起次站在小巨蛋上的情形,粉丝没今天这么多,却给了他莫大的信心。那时候尹飞刚担任键盘手,周千悟回望身后的时候,总在期待纪岑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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