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氮气有氧不能再摔跟头了。
**
雨水持续了好几天,空气湿濡,周千悟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起身按下空调除湿功能。
上次队长说周老师状态不错,尹飞给他微信,喊他打游戏:上号啊!
周千悟打了两把,手机屏幕弹出阿道来的消息:晚上睡觉把房门关好,最近狗仔特别多!!!
接着,阿道来几张私饭跟拍的照片,全都堵在住院部底下。
周千悟回:没那么严重吧?
阿道直接来语音:怎么不严重?之前有艺人被投毒了,反正最好小心一点。
噢。周千悟回。
八点多的时候,周千悟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见门外有声响,阿道的话还在耳畔,他不自觉提高警惕,“谁?”头顶的排风扇嗡嗡直响,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无人应答。
病房的门跟洗手间的门相隔很近,两扇同时打开的时候,显得入口特别拥挤,只剩下一个缝隙。脚步声还在,朝病房走了一圈又出来。周千悟终于等到那个脚步声靠近,用力推开门,很快,听到‘嘣’得一声闷撞,伴随着‘嘶——’的吃痛声。
光线昏暗,周千悟还是辨认出他的轮廓,失神了一瞬:“你、怎么来了……”握住门把的手心不自觉收紧。
纪岑林揉着额头,看见周千悟好手好脚地站着,推门的力气还这么大,忍不住夸道:“恢复得不错嘛。”
“我以为是狗仔。”周千悟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径自走向病床,躺了上去。
以前他们有被私粉跟踪的经历,周千悟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
病房内没开顶灯,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显得四周有些昏暗。想着现在时间尚早,估计周千悟也睡不着,纪岑林提议:“帮你把床头摇起来一点?”
周千悟点头。
调整病床角度的把手在床尾,纪岑林找了半天才慢慢把床摇起来,周千悟可以靠坐在床上了。
周千悟不知道纪岑林这个时间怎么有空来医院——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忙,人是进来了,却站在靠窗的位置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移动,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
他还了条语音:其他事你们看着办,不行直接换公关团队。
忙完这些,纪岑林像是终于想起他是干什么来的,转身看向周千悟,问:“有削皮刀吗?”
周千悟摇了摇头,他这两天吃流食比较多,又想起之前的病友:“护士站应该有。”
纪岑林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他带来了梨子过来,洗干净后握在手中用纸巾擦拭:“削皮刀借出去了,只剩这个。”
好锋利,周千悟眉头一皱。
拖拽木椅时,空气里出现轻微声响,纪岑林嫌吵,直接把椅子提起来往前放,离周千悟近一点。
两个人离得很近,纪岑林弓着背脊,身上还穿着衬衣,袖子挽起,手肘撑在膝盖上,西裤走线利落,靠近大腿的位置出现轻微褶皱,两只脚错开放,中间放着一只垃圾桶。
不敢相信在录音棚刁难众的纪总监,竟然能‘洗手做汤羹’,周千悟怔怔地看着,心跳很快。
也惊讶于时间的力量,周千悟对纪岑林的记忆似乎永远停在21岁,他们分手的时候。那时纪岑林青涩,虽然内敛,但不像现在这样有岁月的沉淀感——脸庞依旧白皙,却是西装革履的成熟男性。
刀刃逐渐贴近梨子,周千悟的视线不自觉上移,最终焊在纪岑林的鼻梁处,他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恼意:“你鼻子怎么了?”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那天在医院打架弄的。
纪岑林的鼻梁左侧有一道清晰的乌青,鼻梁上还有擦痕,他大概是不喜欢有人盯着他的脸,拧着眉也不说话,专心削梨子,是听见周千悟又问了一遍:
“还伤到哪儿了?”
他才没好气地回嘴:“没见过争风吃醋?”他很烦地收回视线,继续削梨。
周千悟真的很想揍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欠揍。
过了一会儿,纪岑林掀起眼皮,现周千悟还在盯着他的脸看,他的表情没刚才那么凝重,不知道为什么又带点笑,周千悟觉得那个表情很‘狗’。
“吃梨子吗?”纪岑林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