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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开始猛跳,纪岑林打了一个寒噤,立马套上内裤,脑子里涌起无数个卧槽,本能地帮周千悟盖好后背,他扯了一下毛毯,有什么东西被带了出来——是个用过的安全套。
卧槽!!!
断片的记忆迅拼凑,纪岑林顿时疼痛欲裂。
几点了?纪岑林找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5:4o,仅剩5%的电量。
他的脑子飞运转着,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他真的真的很想死。昨天晚上肯定精虫上脑了。他懊悔地吐出一口长气,理智慢慢回来了。
纪岑林火穿好衣服,将安全套包在纸巾里,丢进了垃圾桶。
忙完这些,他才去轻晃周千悟,“周千悟……”他听见自己声音颤,缓了缓才说:“起来了。”
周千悟迷茫地睁开眼,看见他的一瞬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睁开眼,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接着,周千悟抱着毛毯坐起来,卷凌乱,露出瘦削白皙的肩膀,纪岑林在周千悟锁骨、心口,看到了很多吻痕——都是他干的!
——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人想死了。纪岑林闭了闭眼。
周千悟摸向毛毯深处,试探着找到了他的t恤,正要穿的时候,他忽然看向纪岑林:“要不你回避一下……”
纪岑林沉默地转过身,去了洗手间。
半晌,周千悟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手机,纪岑林听到动静了,探身问:“好了吗。”
周千悟很轻地‘嗯’了一声。
还没到六点,纪岑林抚了抚周千悟的t恤领口,锁骨处的吻痕有点遮不住,“你带外套了吗。”
周千悟摇头。
纪岑林找出自己的防晒衣,给周千悟穿上:“先这样?”
这下稍微好一点了,衣衫堆在颈窝,稍微能遮住一些。
周千悟拉开门,往走廊外看了一眼,又看向纪岑林:“我先回去了。”
房门轻轻合上,纪岑林残存的理智瞬间决堤,整个人如同浸在热油中一样,他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周千悟说房门打不开,让他帮忙看一下,门是打开了,但他不知道周千悟怎么跟着进了他的房间,他不确定自己昨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将周千悟吻得透不过气来。
起初周千悟还在挣扎,慢慢的,周千悟也沦陷了。
两个人都疯狂渴望着彼此,纪岑林的吻辗转而下,顺着周千悟的脖颈吻到心口,周千悟怕痒,却没有推开他,反倒是爱怜地环住他的脖颈,让纪岑林感受到一种很深的眷恋。
他的手本能地探进周千悟的t恤,周千悟拱着身体靠近他,两个人在凉席上吻得一片凌乱,更疯狂的是,周千悟把手伸进他的裤子……
那个该死的安全套哪儿来的?纪岑林环顾四周,在茶几上找到了答案,度假村的单人间客房床头柜有备,是个单独的体验装,墙上还贴了一句亲切的标语:如您体验舒适,欢迎购买正装。
正装锁在玻璃罩中,扫码支付完就能拿到。他们昨晚用的显然是那个试用装。
纪岑林的脑子嗡嗡直响,cpu简直要烧掉了。崩得很彻底。
**
八点多的时候,蒲子骞和阿道也起来了,几个人准备去吃早餐,蒲子骞敲了敲周千悟的房门,里面传来周千悟熟悉的声音:“你们先去,我肚子有点疼。”
纪岑林心里一紧,握住房卡的指节有些白。
蒲子骞不太放心:“吃坏了肚子吗。”
“你们先去吧,我等下就来!”周千悟扬起声音。
阿道的肚子响了一下,“走吧,应该问题不大。”
纪岑林没说话,跟着他们先走了。
十多分钟后,周千悟终于端着餐盘找到他们,蒲子骞一眼就现异常——周千悟穿着纪岑林的外套,他的视线不自觉看向纪岑林,纪岑林面不改色,很快,他听见周千悟打了个喷嚏,“昨天晚上有点冷,我找net要了件外套。”
阿道喝了一口牛奶,“这地方是挺凉快的。”
蒲子骞眼中疑虑未消,转而看向阿道。
“你看着我干嘛?我也没带外套啊,你带了吗?”
蒲子骞确实没带外套,他想着盛夏天气热,即便度假村凉快,也不至于需要外套的地步。他只是没想到周千悟真的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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