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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骞家住在城东较新的小区,门卫倒是没有拦纪岑林,但他一路骑行过来,车子没地方放,就给蒲子骞打电话,问他住几楼,还说等会儿就上去。
蒲子骞说:“直接带上来,在3o2。”
3o2号房的门是敞开的,纪岑林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顿时有点胆怯。
周千悟最先看到他:“纪岑林!”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膝盖上没有破洞,头像是刚刚洗过,蓬松而柔软,很符合长辈们的审美。
周千悟还是这样,总在重要场合连名带姓地喊他,让他一点退路都没有。接着,纪岑林看见蒲子骞走过来,手里拿着家庭装的果汁,脸上有一种‘你终于来了’的笑意,“进来。”
纪岑林推着车子进去,这才现蒲子骞家里很大,属于大平层,虽然3楼不高,不过着周围也没有什么较高的建筑,到了傍晚室内采光依然不错。
蒲子骞的父母在厨房一同忙碌,还跟乐队的小伙伴打招呼,“跟自己家里一样啊,别客气!”
纪岑林礼貌地笑了笑,“叔叔、阿姨。”
厨房飘出花椒鸡的辛香,蒲母探头笑:“阿姨炸了酥肉,快趁热吃……”话音未落,不远处的卧室门缝探出银:“子骞朋友到齐了?”是蒲子骞的奶奶。
“欸,齐了!”蒲子骞应声。
接着,纪岑林拿出挎包里的红酒,递给蒲子骞,“给。”
蒲子骞眉峰抬了抬,语气却是波澜不惊:“来吃饭还带东西?”他收回视线,看向纪岑林:“见外了,下不为例啊——”
阿道帮着摆碗筷,趁机偷吃炸薯条,腮帮子鼓鼓的,大言不惭:“我们从来都是蹭吃蹭喝。”
“那是你!”周千悟没好气地说。
屋子里的人一同笑起来,气氛十分温馨。
晚餐很丰盛,纪岑林从来没有跟那么多人坐在一起吃晚餐,他家里向来习惯分餐食,偶有长辈参与的场合,也多半在酒店用餐。巨型圆桌拉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人帮忙添茶倒水、倒骨碟,香氛也恰到好处,就是少了人情味。
纪岑林看着蒲子骞的家人,这才知道蒲子骞的帅是遗传的——他爸爸、爷爷都很高,他的五官像妈妈,轮廓像爸爸,音乐细胞估计是奶奶传递给他的,奶奶弹得一手好钢琴,爷爷会吹萨克斯。
蒲叔叔不懂音乐,但言谈间听说开了家玩具工厂,在沿海一带自产自销,也做少量出口,妈妈是个中学教师,再过几年就退休了。连周千悟这么内向的人,在蒲家都难得开怀大笑。
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自己会被蒲子骞吸引。
蒲子骞是在盛宠下长大的男孩,是才华和爱神的答卷,自带曙光。他像失控的流星,一头闯入蒲子骞的轨迹,又在猝不及防中认识了周千悟,当然还有阿道。
饭毕,蒲子骞带他们去自己的卧室,阿道兴致满满:“又买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小弟开开眼!”
“最近就买了把琴,那天你没去,”说着,蒲子骞揽住纪岑林的肩膀,“还是net帮我搞定的。”
周千悟语气骄傲,在一旁补充道:“253o,yamahafg83o。”
纪岑林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周千悟身上,眼里有种聚餐后才有的放松,沉默地接受了周千悟的夸赞。
周千悟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慌忙敛住视线。
“卧槽,老便宜了!”阿道忍不住惊呼,他多少懂一点吉他,毕竟蒲子骞搁那儿天天弹呢,“看不出来啊纪岑林……”阿道故意锤了捶纪岑林肩头,“你还有这本事?”
纪岑林笑了一下:“怎么,你嫉妒?”
“我嫉妒什么啊,”阿道哼笑着:“我寻思着,下回买鼓是不是也得叫上你?”
“开玩笑。”纪岑林略带骄矜,嘴角带笑:“没有我,那不得亏死你。”
几个人笑了起来,勾肩搭背地推开蒲子骞的卧室房门,这个房间很开阔,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城市晚景,旁边是书桌,准确来说更像工作台,墙上挂满了工具,像是用来专门修吉他的。
角落放着防潮柜,yamahafg83o在里面,不过防潮柜里不止一把吉他,纪岑林不是特别了解,就没多问。视线右移,纪岑林看到桌上的电脑壁纸,是《火影》中他熟知的动漫人物——波风水门,一个金蓝瞳帅哥,水门在战场上闪光的样子挺厉害,还别说,跟蒲子骞挺像。
纪岑林喜欢佐助,天的孤独者,对技艺有极致追求。
“这张照片我怎么没见过?”阿道凑在书架前,隔着玻璃问:“这是周千悟吗?这么小一点儿,跟个小苦瓜似的。”
周千悟凑上前,是他和蒲子骞的合照,很多年前了,“不好看别看!”说着,他要把阿道扒拉开来,阿道偏不,非要看个究竟。
蒲子骞挠了挠尾,“前两天我妈翻老照片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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