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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珍珠盘扣被解开,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接着被踩在脚底,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被动地一晃一晃。
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
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
我的抽泣和哀求,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为老爷锦上添花。
“老爷……”我小声抽泣,抓着他的手哀求,“老爷,我、我没用,已经受不了了。您饶了我这回吧。求您了。”
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他没有说话。
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我的技术炉火纯青。
不是因为那块押舌,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
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
挨多了鞭子,饿多了肚子,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
至于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高不高兴……
会有什么人在乎?
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
今夜比“新婚夜”好一些。
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
我伺候老爷时,他似乎也觉得舒坦,没再怎么折磨我,等……后,我帮他做了清洁,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老爷没有拦我。
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嫁过来?”
我回头去看他。
老爷身处黑暗中,只有一团阴影。
“我……”
我提了口气,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他却打断了我。
“算了。”他又道,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滚吧。”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似乎有一阵子了,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亮晶晶的——难怪今夜没有月光。
瞎子老头人不在,没人为我引路。
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凉风吹得来回摆荡,照得回程鬼鬼祟祟。
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我路过的时候,钟响了。
叮叮当当的,吓人一跳。
我抬头去看,时针指向四点……
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我转身要走。
却忽然又愣住。
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
明明那么朦胧。
我却瞧得清楚。
珍珠扣子丢了,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开衩快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来,无处藏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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