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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遍地植被的湾区公园,对动物有天然的吸引力——最好祈祷不苦不会自己过马路。
“你觉得不苦会避开观众区吗?”
会带蜥蜴上台表演的歌手,他的蜥蜴说不定爱热闹。喻知予想起今晚开场表演,噱头十足。
“不苦只是陪我。”希毅不愿意讲太多。
桑尼低声接电话,喻知予听到一句“希毅会有大新闻的”。
水手眼神意味深长,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刚被铁锅炖的那只大鹅。有无可能是希毅自炒?希毅的蜥蜴丢了,其实是他的自导自演?
喻知予摇摇头,她也养宠物。宠物是家人,是一个人心灵的柔化剂。饲主上心与否,演不出来的。
“嘘!”喻知予制止桑尼讲电话,给水手打手势。
显示屏里出现一个爬行动物的热成像,看体型大小,与不苦很像。
广场一隅,有知名校友赠送的园林假山艺术造景,怪石嶙峋,栩栩如生,仿佛将真正的山峦浓缩于一方天地。
仔细看,两层楼高的山顶尖尖正伏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哥斯拉,尾部至头部散布锯齿状刺鳞,呈黑红色。
是不苦!希毅喊它,“不苦!”
不苦幽幽转了个身,背对希毅。
希毅:“”
桑尼劝:“别太大声,吓一跳掉下去可不得了。”
话落,一道矫健身影出现在假山上。喻知予抓了一把镁粉攀爬上去。岩壁光滑,几乎没有可踩可抓的支点,她想方设法用指尖摸索细小的凹陷或凸起,做出一系列精细的动作对抗地心引力。
桑尼在地面看得目瞪口呆。希毅早见识过她的身手,她像某种明亮的东西,无所畏惧,像光,也像天上的太阳。
假山呈“山”字造型,不苦爬到最高点,角度刁钻。然,来者是能攀上百米高的钟楼找猫的喻知予,没什么能阻碍她。
“不苦。”
喻知予叫它名字,慢慢接近它,另一手在背后随时准备展开网。
蜥蜴哒哒往前走两步,几乎大半个身体悬空。
希毅不自觉屏住呼吸,悬着的心被攫得更紧,伸出双手试图接住什么。
“不苦。我叫头头,跟我一起回家吧。”
不苦睁眼,小脑袋往四周环顾,最后与喻知予对视,平静的目光有如一眼万年。
喻知予也不敢大动作,怕不苦受惊摔死,“乖乖,你再不出现,希毅要哭鼻子了。”
这都是什么话术!桑尼能想象出希毅的表情有多五颜六色。
然而不苦扫了扫尾尖,扭头顺着喻知予的手臂窜上她肩膀。很好,小家伙牢牢攀紧她,提前准备的捕抓网都多余了。
“不苦,它、它”桑尼和小黄嘴巴张成鹅蛋大。
希毅看向喻知予,若有所思。
“我刚刚检查了下,没有外伤,可能没进食,精神有些差。”喻知予把不苦递给希毅,号称“绝对无人能近”的蜥蜴,像从妈妈怀里抱走的小孩,依依不舍,小爪子还勾着她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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