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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经验老道的喜鹊军团,枪手这一次多是小年轻的阵容就显得有些急躁了。尽管也创造了一些机会,但临门一脚总是欠些火候。反倒是上半场让纽卡斯尔在一次快速反击中,由他们的前锋抓住了机会,打进了一球。
而到了下半场,不管喜鹊军团怎么犯规,甚至禁区内给阿尔沙文都快来个抱摔了,裁判都不给牌。这也让纽卡斯尔的一球领先优势,被保持到了终场。
这是阿纳本赛季各项赛事中的首场失利。
尽管考虑到阵容大幅度轮换因素,还有裁判可能带着任务上场,这场失利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但在媒体看来,一场失败,尤其是赛季首败,再加上极具争议的判罚,那就是一个可以大做文章的绝佳题材了。
《不败金身告破!青年军无力,枪手暴露致命软肋!》
《温格轮换玩火自焚,争冠雄心遭当头棒喝!》
《没有伊布、皮尔洛,阿纳瞬间沦为二流?》
《神话破灭!轮换策略暴露温格致命傲慢!》
各类媒体,尤其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小报,立刻开始了狂欢式的报道。他们将这场普通的联赛失利无限上纲上线,仿佛阿纳的个赛季战略都会因为这一场失败而崩塌。
开始质疑温格轮换策略,唱衰年轻球员,甚至开始预言阿纳将会像过去几个赛季一样,在后半程因为伤病过多和心态脆弱而掉队,重复熟悉的无冠赛季。
事态随着媒体的发酵愈演愈烈。
第二天清晨,当阿纳球员们如同往常一样,驱车前往科尔尼训练基地的时候,就发现大门外早已经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各路媒体围得是水泄不通。
所有记者都想从球员们口中挖出一些关于首败的感想。哪怕是只言片语,也都可以加工成枪手将帅失和,更衣室气氛凝重等吸引眼球的头版头条。
第一个抵达基地的是安德烈亚·皮尔洛。
当他架车缓缓驶近的时候,就被蜂拥而上的记者们堵住了去路。
车窗舀了下来,皮尔洛面对伸到他眼前的无数麦克风和叽里呱啦的英语提问,脸上直接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压根就听不懂这帮英国的记者再说些什么,而且就算听懂了这个时候也要装成听不懂也不会说呀。
他非常配合地对着记者阿巴阿巴了一阵,用意大利语夹杂着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表示自己既听不懂也不会说,充分展现了什么叫语言是天然的护城河。
对着这位沟通不能的阿纳中场核心,记者们在毫无效果地折腾了几分钟后,也只能悻悻然地让开道路,放他进了基地。
第二个到达训练基地的是伊布。
在大群得到皮尔洛消息的他,面对同样涌上来的记者,甚至连车窗都懒得完全摇下,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窗外喧闹的记者,哼了一声,随即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提醒着周围的人让开。
随即车子猛地加速,毫不减速地冲开了勉强让开的人群,径直驶入了基地大门。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面面相觑的记者,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的报道里一定要给这个傲慢无礼的瑞典人好好记上一笔!
一直等到高衍到场,记者们才准备等到了第二个似乎是愿意停车,并且还是个总能爆出点猛料的人物。
“高,聊聊吧!”
“高!你对球队首次输球有什么想法?”
“裁判的判罚是否影响了比赛结果?”
“阿尔塞纳的轮换策略是否过于冒险?你会干预主教练的排兵布阵吗?”
高衍的车缓缓停了下来。
他其实也看到了皮尔洛在大群里的信息,但是他却也没想直接冲进基地。
那场对阵纽卡斯尔的比赛,虽然他没有跟去客场,但光是直播看的那一小会儿,也是看得十分不爽了。心里憋着的那股火,到现在都没完全消下去。
要是球队技不如人,堂堂正正输了,他无话可说。但那种明显的双标判罚,对方在禁区里近乎抱摔的动作都被无视,生生掐断了球队扳平甚至反超的希望,这种感觉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虽然在和阿布的交流中也知道,英足总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种拿着挥舞着支票本哐哐往下砸的外来户,尤其是前些日子还明着怼英足总怼裁判,所以这些潜规则和敲打是在所难免的。
但亲身经历这种事情并且成为受害者,还是让他胸中郁气难散。
还有这帮媒体,输一场球而已,怎么好像他们阿纳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联赛才进行了十一轮,积分榜上他们依然占据着榜首位置,怎么到了这些人的笔下和嘴里,就好像阿纳立刻要崩盘,重复过去的老路了一样?
这种迫不及待唱衰,落井下石的嘴脸,更让他觉得讨厌。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他那张戴着墨镜,此刻看不出太多表情的脸。
所有在场的记者都目光发亮,麦克风和录音笔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等待这位年轻气盛,而且屡有惊人之语的老板的回应。
他们有预感,这可能就是明天报纸的头条了!
“想法?”高衍微微歪了歪头:“我的想法就是,一场在轮换阵容下,并且伴随着一些,嗯,值得商榷判罚的普通联赛失利,能让你们兴奋成这样,看来各位的新闻素材确实挺匮乏的,急需这个来提升销量。”
记者们不知道听过多少这种毫不掩饰讽刺意味的话,虽然也有几个被刺得微微色变,但大多数却是更兴奋地等着高衍接下去会说什么。
“裁判的话”高衍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我相信英足总有自己的评判标准。我们阿纳,尊重任何在规则范围内的判罚结果。”
“至于阿尔塞纳的轮换。”高衍摊了摊手,表情所当然:“我认为这是非常必要且明智的决定。赛季是很漫长的,我们阿纳又是多线作战,不让主力球员休息,难道要等到他们像某些球队的球员一样,在赛季关键时刻累倒在病床上吗?那才叫愚蠢。”
“我和阿尔塞纳签十年长约,就是因为他比我,比在座的各位都更懂足球。我为什么要去干预一位世界顶级主教练的专业工作?难道你们觉得,我的战术水平会比他还好?或者你们应该承认一下,你们问这个问题,就是想在我这里找头版头条?”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刚才提问是否会干预排兵布阵的记者。即使隔着墨镜,对方也能感受到那视线中的压力。
顿了一下,高衍才继续茶茶地说道:“哎呀,抱歉呀,因为某些媒体总是能把白的写成黑的,把一场普通的失利渲染成世界末日一样,所以我有点应激。不过他们的这种创造力,我倒是很佩服的。”
这番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某些媒体夸大其词唯恐天下不乱了。
记者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的人面露怒色,有的人尴尬低头,但更多的人是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
对,就是这样!就是要这样的冲突才能有话题!
话题就叫阿纳老板公开叫板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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