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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放了很多糖。
元吉轻搓指尖,蓦地想起先前闻到的白玉糕的香甜味来,那块点心一定刚刚好。
她叹了口气,有些遗憾。抬眸望向寒石地目光便染了几分冷意。
寒石心下一怵。奇怪了,这人明明没修为啊?
他冷哼一声,捏紧了手中的符咒,“受死吧!”
快速将咒语念完,寒石勾起嘴角,他已经可以预想到这几个害怕惊恐的模样了。
内心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便从符箓飞出去,“啪”地一如既往地被拍在地上后,破碎了。
“不,不可能!”寒石长老磕磕巴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整整齐齐被拍在地上的符箓,原先顺滑的胡子也变得乱糟糟,“这是怎么一回事。妖孽你耍了什么诡计!我不信!拿符箓来!”
身后的几名弟子赶忙将手中的符箓递到他面前,“长老,给!”
七八叠符箓被他抢过,寒石魔怔了一般一张张地将手中的符箓朝元吉扔过来。
“火云符!”
“冰弹符!”
“奔雷符!”
“缚灵符!”
但两条腿都死死定住,拔不起也迈不动。
而头顶的那截粗枝已经裂开一半,掉下一些细碎的木屑。
时卿探到地面覆着层厚重强大的灵力。
正是这灵力吸附着她,使她没法避开。
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抬头,盯向飘在半空的乌鹤。
两人视线相撞,乌鹤哼笑:“方才已经提醒过你,别以为接下剑契就万事无忧了,也得看你的命有没有大到能承接刻印。”
火气一下涌到头顶,时卿怒视着他,冷笑:“万事无忧?你真以为我想要结这剑契?若有空闲,你还是下山找家医馆看看吧,有家赵氏医馆最适合你,那里的郎中治起癔症当属一把好手!”
乌鹤也不恼,还颇有兴致地撑着脸:“还有什么话尽可往外说,免得死后再张不开嘴。”
许是受剑契影响,他竟能多多少少感觉到她的情绪。
此前他从未结契,一时竟觉这滋味分外奇妙。好似心被分出一小半,不再属于他。
不过一星半点的妙趣而已,还不值得他为此去受刻印的束缚。
头顶又是阵“咔嚓——”脆响,时卿借着余光瞥见那树枝倏然断开,仅剩柔韧的树皮相连,在半空摇摇欲坠。
但她没往那瞧一眼,只直勾勾盯着他,语气发狠:“你最好别落进我手中,不然我整不死你!”
“这倒新鲜。往常闯进这儿的,死前不是求饶就是哭,死到临头了还赶着威胁我的还是头一个。”他嘴上说着新鲜,却没收手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地等着最后一点树皮绷断。
“你要觉得只是威胁,那大可以试试。”时卿不再尝试避让,也不看头顶摇摇欲坠的树枝,
她仍旧用那压着灼灼怒火的眼神盯着他,一双眼透亮灼目,仿要借由视线将他洞穿似的。
见她不动,乌鹤以为她已经放弃挣扎,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那株巨树走去,每一步都在半空踩出银白的剑印。
“你若是觉得自己命大,存了先苟活下来,再找我报仇的侥幸打算,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他道,“那东西看着只是截树枝,里头蕴藏着不知多少灵力,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时卿看着那微晃着的高马尾,怒火越发膨胀。
死东西!
管他是不是反派的机缘,她绝对要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
最后一点树皮陡然崩断,那树枝发出阵哗啦声响,凭空掉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突然出声唤道:“乌、鹤!”
短短两个字,却令乌鹤倏然顿住。
他猛地侧过身,从上俯视着她,脸上再不见那松快恣肆的神情,换作明显的惊怔错愕。
“你怎么——”
“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是吧。”时卿冷笑,向来压着傲意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恶意,“你完了。”
乌鹤敛去笑。
树枝急速坠落,时卿却看也不看一眼。
“乌鹤,替我挡着上面掉下来的树枝。”她稍顿,一字一句地强调,“用身体扛。”
乌鹤脸色微变。
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感觉到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朝她上方飘去。
在他停下的瞬间,那截树枝也恰好重重砸落在他的背上,生生断成两截。
哪怕他是灵体,也感觉到压在脊骨上的难忍剧痛,不由得闷哼出声。
她嗤笑,斜挑起眸蔑然看他:“甩出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原来也知道疼。”
乌鹤却顾不得身上剧痛,满门心思全在她如何知晓他的名姓这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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