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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和脸色更沉,“还嫌不够丢人?你还想闹得人尽皆知?”
姚砚云道,“我如果真的和他有什么,我方才就和干爹说实话了,我又何必说这么多,还拉着你的手证明给蓝太医看?”
张景和余怒未消,语气半点没缓和,“我看你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急着找借口罢了!”
姚砚云见状,放缓了语气,轻轻走到他身旁,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了下来,“公公,我跟蓝太医是真的没什么,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
张景和气愤地甩开了她的手,“反正你们不清白!”
姚砚云道,“那按照这么说,公公您也不清白。”
张景和一愣,随即沉下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砚云道,“蓝太医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您就捕风捉影,说些无中生有的话污蔑我。可那晚,月梳都快坐到您腿上了,两人凑得那么近,只差没吻上去,这您又怎么说?”
张景和被问得一噎,“我那是官场应酬,逢场作戏罢了!再说了,我自始至终都没回应过她!”
姚砚云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轻声道,“反正你们不清白。”
张景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里又气又乱,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怎么反倒倒打一耙,开始质问起自己来了?可转念一想,就算他真跟月梳有什么,那又怎么样?难道还得事事跟她报备不成?
他冷笑一声,“呵呵,就算我和她有什么,那又怎么样?”
姚砚云垂下眼,语气更加委屈,“我要是早知道你和月梳有情,我才不和你签契约,拆人姻缘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在你府里呆两年,月梳就得难过两年。”
“你给我闭嘴!”张景和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太阳穴突突直跳。
见他不吭声,姚砚云道,“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和干爹说,我不是自愿的,我今天收拾收拾东西离开。”
“你敢!”,张景和猛地抬眼,近乎破音。
姚砚云立刻收了那副要走的架势,乖乖调头坐到他身旁,双手轻轻搭在膝头,仰着小脸从下往上看他,那双像浸了秋水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着他,“我不敢,公公,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望着她这副模样,方才憋在心里的火气竟莫名散了些,心里竟真的生出点软意来。
“公公,您就不要为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您要是气坏了,在张府不就没人护着我了吗。”,正说着,姚砚云忽然抬手捂住胸口,眉头轻轻蹙起,故意装得一副难受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又“哎”了一声。
张景和见状,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可是又不舒服了?”
姚砚云道,“我惹公公不开心了,我心里堵得慌,就觉得不舒服”
张景和怕她犯病,说了句,“算了算了,就先放过你一次,以后看到那个姓蓝的,离远一点!”
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不要丢我的脸!做好你本分的事。”
姚砚云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亮了亮,“小云知道了,小云这两年会做好公公的女人,以后看到他绕路走,要是实在躲不开,我就带个面纱出门,连半张脸都不给他见,保证不让公公烦心。”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出去吧。”,张景和被她这副机灵模样逗得没了脾气,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没了先前的火气。
姚砚云识趣地起身,“公公,那我先出去了。”
张景和摆了摆手,“赶紧走。”
等姚砚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景和立刻沉下脸,扬声把三喜叫了进来,“往后她出门,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半分差错都不许有。下次再让今天的事发生,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三喜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姚砚云回到踏月轩,刚进门就看见小元红着眼圈,她走过去温声安慰了好几句,直到小元情绪渐渐平复才让她退下。
小元走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去,才觉得口干舌燥的感觉缓解了些,她脱了鞋,瘫在美人榻上,长长舒了口气。她心想,这傻逼太监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糊弄,刚才那通话说下来,嘴都快讲干了。
幸好,他对自己半分情意也无。姚砚云想起张景和方才冷厉的眼神,后背竟泛起一丝凉意,不然以他的性子,今天她怕是要被劈成两半才罢休!
她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傻逼太监是个及其爱面子的人,虽然他对自己没意思,可是他绝不允许别人指染他的东西,说到底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以后她可得注意着点,别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了——
作者有话说:明晚10点半见
第47章
许久未见的啊芳,今日来了张府,三人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便唠开了。
姚砚云伸手捏了捏啊芳圆润的脸颊,打趣道,“你既然也在京师,也不来找我们。”
啊芳捧着热茶,笑了笑,“其实我和巧慧来找过你们的。”,就是……“,她顿了顿,才把上次和巧慧寻来,却被狗追得慌慌张张跑开的事说了,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
啊芳和巧慧在出宫那日,来孔雀巷找过姚砚云和马冬梅,可她们两个运气不好,走错了地方敲错了门,开门的户人家偏偏养了四五只凶巴巴的恶狗,见是两个陌生姑娘,当即狂吠着扑了出来,追得她俩一路跌跌撞撞,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只能狼狈地跑远了,这事便也不了了之。
马冬梅一听就笑了,“你都给我们写信了,也不说一下你住哪里,我们好去找你啊。”
啊芳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我了。”,眼神却悄悄飘向姚砚云,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对了,你和张公公……你们现在是……”
“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对食呗。”,姚砚云嗑瓜子的动作没停,语气轻快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啊芳:
姚砚云如今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是张景和对食这个事实了,在这儿吃得好、住得暖,张景和又从不碰她,于她而言,不仅不吃亏,反倒多了个安稳的依靠,至于别人对她的看法嘛,她无所谓。
其实她也理解啊芳这反应,要是她没经历过这些事情,要是啊芳或者马x冬梅忽然要和一个太监结成对食,她估计比她们还震惊。
为了不让啊芳纠结这事,姚砚云主动换了话题,“对了,你和你丈夫住在哪儿?”
啊芳道,“住在城北三金胡同那边。”
“那正好,改天我和冬梅寻个好天,去你那儿串门。”,姚砚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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