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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杞人忧天,”她双手交握,头轻轻一歪,“但我希望就算以后异地、甚至异国,我们也能对彼此坦诚。好不好?”
周恪言抬起眼,颧骨微扬,点头:“好。”
南韫长长舒了口气,安心地挑起面条。可刚送入口中,小腹却猛地一缩,绞痛袭来。她下意识按住腹部,眉头蹙紧——与此同时,下身涌过一阵熟悉的暖流。
周恪言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察觉到异样,放下筷子:“怎么了?”
瞬间击中的疼痛缓缓散去,她才小小喘了几口气,有些颓靡道:“我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但她体质很好,生理期几乎不会疼痛,顶多有些腰酸,而且应该还没到她该来的时候才对。
南韫心中掠过一丝隐秘的不安。
“你生理期不是……月底吗?”周恪言站起身,语气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怎么知道?”南韫脸都疼白了。
“我猜的。”周恪言起身,过来扶她,“先去沙发上坐,这里太冷了。”
南韫摇了摇头:“等会把座垫弄脏了,我没带卫生巾。”
周恪言蹙起眉,不由分说地将她扶起,托着她的手臂,将她安置到沙发上坐下,又找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给她接了杯热水放在手边。
“脏了就洗,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向玄关,拿下衣架上的外套,似乎是准备出门。
南韫问:“你去哪儿?”
周恪言边穿外套边道:“外卖送得太慢,我去买点东西,你先歇会儿。”
“你知道我……”南韫的话掉在半空,周恪言已经迅疾地出了门。
初春暖气未散,室内并不冷,但夜风仍带着料峭寒意。
南韫觉得自己只合眼片刻,玄关便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
他的声音沾着室外潮湿的寒气,略显急促:“韫韫。”
南韫面色发白,正无力地蜷缩在沙发上。毯子将她裹成瘦瘦小小的一个,恹恹地抬眼望来。
他指尖蜷缩了一下,才迅速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购物袋,敞开口展示在她面前。
日用夜用,各色卫生巾应有尽有。
南韫无力地闭上眼:“你批发去了?”
周恪言无奈地笑笑:“我怕你要用。”
南韫艰难地支起身,随手抽了一袋夜用卫生巾去了卫生间。一番洗澡带收拾,她从卫生间飘出来,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的女鬼。
周恪言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只碗。
南韫窝进他怀里,声音黏糊糊的:“疼。”
周恪言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托地带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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