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之,整个苏杭海市一带因这人的不正当竞争都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就算成功挺过这一局也要元气大伤。
现在这人又来了凤城,凤城的第一纺织厂是东北最大的纺织企业,一直面向整个东北地区的市场。
安厂长觉得这人很有可能也盯上了这片市场,想在凤城故技重施,大搞在南方那一套,所以先拿纺织二厂开刀。
苏丽珍认真听完安厂长的话,也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
尤其是想起先前看到的那篇把二厂如今的困境全部归结到纪厂长身上的报道,这个味儿可太熟悉了!
造谣,泼脏水,里外挑拨,釜底抽薪,把陷入困境的企业所有后路堵死,不给他们留一点活路,正是那些西方黑心资本家惯用的伎俩。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确定一件事。
“安伯伯,您说的这个归国华侨是不是前阵子报纸上刊登的明荣有限公司老总,李明翰?”
安厂长立马点头:“就是他!”
随即又有点诧异:“孩子,你怎么也知道这个人?”
苏丽珍自然不能说因为苏振东的缘故,只解释道:“这人出身的家族原来也是首都那边的,同样是纺织行当起家。当初机缘巧合下,有人曾提醒过我,说他做事不择手段,所以我印象很深。t”
“加上从我回凤城后,他一直试图找关系联系我,我知道他也在凤城。所以您一说他在南方做的事,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他。”
安厂长自己也找人了解过,知道李明翰身后的李氏家族从前是首都挺有名的资本家,改开后这个家族陆续回来过一些人。所以苏丽珍在那边听说过这人的事,也不足为奇。
他倒是反过来叮嘱苏丽珍,叫她务必小心这人。毕竟这种人无利不起早,要是被他盯上准没什么好事。
“本来我就对这个人有所怀疑,后面出的这一件件事,更证实了我猜的没错。”
安厂长寒着脸,继续往下说道:“我想着小心无大过,一听说了这小子在南方干的那些事,就立马跟市里反应了,市里领导们也很重视,当场就叫停了收购方案。”
“这姓李的坐不住了,派人私底下挑拨二厂的工人们,故意含糊其辞说是上头的领导不想谈收购,让工人们误以为是老纪,就是二厂的厂长,是他舍不得厂长宝座,有意要把这事搅黄。”
“工人们一气之下闹开了,当时场面乱糟糟的,老纪也不知道被哪儿飞来的一块砖头砸中,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今天上午,他们不知道又被谁撺掇,要跑去市里闹!幸好有人给我报信,我一收到消息就立马带人过去,勉强把工人们拦住了。”
说到这里,安厂长苦笑了一声,“大伙儿的心情,我也理解,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要吃饭的!你跟他们说那些什么‘倾销’‘垄断’的大道理,他们不懂,也没那个时间懂。”
“所以我真不知道还能拦多久!今天,我老安的面子还能顶一顶;或许明天,就算我躺下来,求大伙儿来踩我这张老脸,大家伙儿也未必愿意了。”
“安伯伯,您先别急。”见对方拿茶水当酒罐,苏丽珍一边端起茶壶帮他把茶杯重新倒满,一边柔声宽慰道:“不怕没问题,就怕发现不了问题。”
“现在咱们既然知道对方有问题,那不管是主动出击,还是小心防范,总归能做的很多。也好过他在暗,我们在明,被他一直盯着下黑手。”
见安厂长点头,她便顺势又问道:“那安伯伯,您眼下有什么打算?”
李明翰固然是个不小的麻烦,但归根结底还是纺织二厂自身的问题更大。
如果二厂不能尽快解决资金问题,扭转局面,那就算今天防得住一个李明翰,安知明天不会有更多的“李明翰”趁火打劫?
安厂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打起精神道:“说起这个,珍珍,我看你们在首都搞的那个展销会就挺不错。你是不知道,那段时间首都关于你们的报道也发到了咱们这儿,咱这儿的报纸、电视台紧跟着也是铺天盖地给你们一通报道,那声势可真不小。”
“我是这样想的,这不马上快过年了吗?我想试试联合其他单位一起,也在咱凤城搞一个纺织品展销会。就是不光我们搞纺织面料的一厂、二厂,其他像生产什么被面、床单、成衣、帽子之类的厂子,大家都来!到时候人越多,场面越热闹。”
“我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好歹出点货,先弄一点周转资金,怎么着,年前也给大伙儿发一笔工资。”
安厂长眼巴巴地看着苏丽珍和一直在旁边安静倾听的管明月几人。
“珍珍,还有几位同学,你们觉得我这法子能行得通吗?”
管明月几人互相看看,最后又一致将目光投向苏丽珍。
苏丽珍沉吟道:“安伯伯,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您这个想法很好,但是还是太慢了。而且归根结底,开展销会只是把大家吸引来的一种手段,并不是说只要企业组织或者参加了展销会,就一定会把自家的东西卖出去。”
苏丽珍也是从之前那一拨儿来打听她想法的人身上发现的,似乎很多人进入了一个误区,总觉得只要展销会办的热闹,来逛展的人够多,就等于自家产品的销路有了保障。
事实上,举办展销会只是提供了一个展示企业和商品的契机,最终能决定产品销量的还是产品自身的质量、定位和价格等因素。
在凤城举办纺织品展销会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对于自身没任何改变的两个纺织厂的产品来说,在本地消费者眼中,展销会上的展品和一直陈列在百货公司货架上的,有什么区别?人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展销会上购买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