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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宁跟着大家往右侧走,侧头看向另一边,教学楼沉默地矗立着,外墙有风雨洗刷的痕迹。
“导演,这学校荒废了吗?”她终于发出疑问。
“对啊,”导演将啃完的玉米芯丢在榕树下,叉腰站着叹气:“好几年前就荒废了,现在寨子里就三个孩子了,上学要去镇里。”
原来如此,所以才能当成住宿点。
手里的箱子被接过,拂宁回神,是姜程。他将自己的行李放好,回过头帮妹妹搬进房间。
这是三开间的平房,左侧有烟囱是厨房,右侧两间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了。拂宁跟着哥哥进了中间那间,好奇地打量。
是四人间,上下铺的蓝色铁床,中间四张木头课桌拼在一起充当茶几,摆了四把椅子。
墙面算不上新了,上半白下半绿,绿色的护墙漆漆皮都有些掉落,好在还算整洁。
“我睡这儿,妹妹快选床位吧。”
陈关雎已经在了,坐在靠门那边的下铺床上开了一瓶矿泉水,上铺也有东西,应该是何随月的床位。
“好的,关雎姐。”
拂宁礼貌回应,不过姜程没有给她选择的时间,他将箱子推到里侧下铺前,“宁宁睡这吧,离门口远更安静,下铺也方便。”
“好。”姜程这种时候往往还是很靠谱的。
拂宁看着床边的窗户,铜绿色的铁窗,上个世纪流行的图案。
透过窗户能看见后院那边正在冲头发的何知星,陈雅尔已经换了件干净t恤,正将他那件蓝衬衫挂在晾衣绳上,每一个褶皱都要整理干净。
原来取水的地方在后院,正晾衣服的人突然回头,目光直直对上,拂宁眨眨眼露出乖巧的微笑,收回视线。
这个人果然对视线过分敏锐,好像还洁癖到快有强迫症。
拂宁很快发现这视线收回的毫无必要。
“喂!”放完行李的姜程也发现了这窗户,对着那边大喊:“你们洗好了吗?”
刚刚低头冲完头发的何知星抬头,这下终于不是小泥人了:“洗好了!这边冷水是井水!要压杆压出来!特别凉快!”
他胡乱地用手搓搓头发,走到窗户下面,露出开朗的笑:“鹅呢?我给你们露一手!我厨艺可好了!”
“月月姐拿走了呀。”拂宁面露疑惑:“不是说她下厨吗?”
何知星开朗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转化为惊恐:“快去救鹅!”
“铲下留鹅!!!”
何知星飞奔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大鹅已经拔了毛差点被整个丢入铁锅里了。
一整只t鹅、切都没切的鹅。锅里空空如也,油都没热,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人表情逐渐放空。
“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月月姐真的会做饭吗?”拂宁扒拉着门框超小声。
“……可能只是生疏了?”门框边冒出另一张脸,陈关雎一向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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