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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用力的点点头。
“什么歌?”拂宁发出疑问,这就是他不回家的原因吗?
姜程笑了,难得带着些少年意气:“打脸的歌,是秘密。”
有人揉了揉她的头,拂宁抬头,是关丹心。
“好孩子,今天做得好。姜程有你这样的妹妹真好。”
拂宁睁大了眼睛。
“后方的事不用担心,一切有你丹姐,好好出去玩吧!小朋友!”关丹心声音开朗,她挥挥手离开了。
要登机了,拂宁跟着哥哥往前走,看着排在身前的陈关雎和陈雅尔,想起刚刚关丹心潇洒的背影。
好暖和啊,拂宁看着飞机窗外t的风景,是大晴天。
真的好暖和,拂宁很久没有这么暖和了。她靠在哥哥的肩上闭上眼睛。
机舱关闭,起飞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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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与金毛
从淮海飞往湘西只需要两小时,但拂宁已经在路途上颠簸不止两小时了。
是的,颠簸,字面意思。
从城市里的柏油马路到盘山公路,再到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拂宁坐在破破烂烂的大巴车上,被颠得一颤一颤的。
节目组不会真让他们去深山赶尸吧?她看着车窗外慢悠悠飘过的一片又一片绿,面无表情地想。
不过也可以,至少很安静,拂宁可以看见树杈间隙雀鸟在舒展羽毛。
不错的开始,拂宁想,肩上一重,一颗脑袋悄无声息靠上来。
“我不行了……”拂宁回头一看,她本就晕车的哥哥已经虚弱到快掉色了,脑袋随着颠簸在她肩上一晃一晃。
看来对姜程不算好的开始,拂宁面无表情地用指尖推开他的脑袋:“坐正,你好重。”
姜程眼睛勉强掀开一条缝,“妹妹,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又装,拂宁强行掰正他的脑袋靠好,松了松早已发麻的左肩,“对,爱会消失,你靠了快两个小时了,爱早就消失了。”
时值六月,白昼漫长,阳光斜斜地穿过车窗,洒在过道另一边陈关雎的红裙子上,漂亮得像花一样。
就是这样精致的花,戴着熊猫图案的眼罩、脖子上挂着靠枕坐着打盹,颇有一种西装革履的精英坐在路边撸串的即视感。
她身边的人没睡,目光散漫地投向窗外,金丝眼镜倒映着葱绿的树影。
阳光洒在他撑着下巴的手上,拂宁喜欢那只手,骨节分明有力量感的手,雕塑一样的手。
是陈雅尔,蓝衬衫的陈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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