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疼痛让他失去斗志,捂着受伤的胳膊,身子慢慢瘫软在地,痛苦地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朱熠在院中找到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这才快步走向露浓。见她虽面有惊色,除了双手黢黑,身上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对她沉声道:“沈冰砚死了。”
露浓虽早有预料,但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听到这个消息,泪水不受控制地坠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怎会……怎么会……”
朱熠看向地上呻吟的赛林甫,嫌恶地踢了他一脚:“是这恶徒所为,从前只知他坑蒙拐骗,现在竟做起杀人放火的勾当了,真是烂到家了!”
赛林甫脸上汗水混着灰尘流下,冲出道道沟壑,不管之前他做掌柜时有多么光鲜,如今他什么都顾不得,只是抱着胳膊喘着粗气。
方才露浓听到屋中打斗声响,便四下查看,想找个办法帮朱熠一把,这一找,就瞥见角落里的火盆,里面还留有灰烬,于是抓了满满两大把,听到朱熠在屋内高喊,接着就有人夺门而出,当下毫不犹豫扬手,将灰烬尽数撒到他脸上。
赛林甫挨了一脚,愤愤嘶吼道:“他该死!都是他该死!他背叛我!还想踩着我上位!背叛我的都该死!”
露浓神色悲凄,心中疑窦丛生,沈冰砚是《画堂春》第三本的枪手,想来也是得到赛林甫的授意,可“踩着他上位”是什么意思?难道赛林甫之上,还有其他人吗?
她刚要出口询问,就听到赛林甫喃喃自语,越发癫狂:“他还妄想凭才能出众?哈哈哈,好笑,好笑!他以为得到了赏识,有了出头之日,没想到也是个工具吧?最后不还是考不过?哈哈,哈哈哈哈!”
阴恻恻的笑声夹杂着呻吟,在寂静的院中回荡,像是毒蛇吐信,透着一阵阵寒意。露浓和朱毅心头一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树倒猢狲散。赛林甫被捕之后,他的一众手下为求自保,纷纷倒戈,将他的罪行一一揭发:
豢养枪手,剽窃他人作品,署上权贵之名;收罗打手,但有人上门鸣不平,就唆使打手恐吓、施暴、绑架;更有甚者,他对外称手握科举考题,收取考生钱财……
在他被判了绞刑后,曾绑架过露浓的史春见大势已去,终于不再抵赖,交代自己曾为赛林甫做下的种种恶行。
露浓已从朱熠口中得知,她本以为何进要见她,是要亲口告知此事,谁知何进却问道:
“沈冰遇害的前几日,约你在那天晚上相见,这个时间,你确实没记错?”
“没错。”露浓肯定道。话音刚落,就看到何进与朱熠对视了一眼。
“怎么回事?”她忍不住问道。
“我们怀疑,沈冰砚是被人谋杀。”何进道。
露浓不由得茫然:“对啊,凶手不是赛林甫吗?”
朱熠解释道:“仵作验尸后发现,在赛林甫刺杀他之前,沈冰砚已经服毒身亡。起初,我们猜测他是自杀,但我突然想到,他特意约你见面,必是有话相告,没有未见就自尽的道理。”
“还是有人下毒杀了他,想伪造成自杀,只是不知道他早与你有约。”
露浓颤声道:“真凶到底是谁?”
何进摇头道:“目前尚未有头绪,他是赛林甫文人枪手中的一员,我们打听过,他一向独来独往,鲜少与人交流,最近与他走得比较近的,也只有你了。”
“露露,你都想不到,”朱熠补充道,“吴燕姐的丈夫,从前也是赛林甫手下的枪手,后因为想脱离他,才被赛林甫派人打死的。这混蛋真是无恶不作,死不足惜。”朱熠道。
露浓却突然想起一事:“怪不得上次吴燕姐的案子他也在,恐怕是兔死狐悲,心有戚戚焉,所以决定脱离赛林甫的掌控。”
可塞林甫口口声声称沈冰砚是“踩自己上位”,那是不是还藏着一个幕后黑手,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那会是谁呢?
露浓道:“不如我们去问问曾大哥?他是书铺东家,常年与文人墨客打交道,或许知道赛林甫其他的事情。”
何进看了看他两个,神色复杂:“你们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朱熠和露浓异口同声问道。
“曾家的书铺搜出禁书,曾正卿被逮捕入狱了。”
头顶一方小窗漏进几缕天光,久在监牢中,连微光都会让曾正卿感到刺眼。
他闭目养神,寒气从身下盘旋而上,占据了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民间常言,一嚏思,二嚏骂,三嚏念。是有人在思念他吧?这念头刚起,青朵的笑靥已浮现在脑海中。
“卿卿……”
连耳边都响起她熟悉的呼唤。
“卿卿!”
曾正卿猛地回神睁开眼,外面竟真站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立马挺身而起,不顾下半身的麻痹僵硬,穿过栏杆紧紧握住那双手:“阿照!”
“嘘。”青朵压低声音,“我买通了狱卒,但也不能久留。”
她将怀里的小包裹塞了进去,上面还留有她的温度:“这里是御寒的衣物和吃食,还有一点银两。何伯都打点过了,他们不会为难你。”
说完这些,她急切道:“卿卿,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救出来?”
曾正卿握住青朵的双手,低声道:“接下来的话,你仔细听好。”
“我是故意要留在狱中的,只要进了监狱,生死就由官方登记在册,他不敢轻易对我下手,你不必忧心。”
“他现在想定我的罪,证据还不足。若想坐实罪名,就会有其他的运作,这些将来都是铁证,到时候,你就带着这些证据去见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