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办公室里四下无人,陈沂索性直接接了,周琼在化妆,散粉拍脸上整个空气的雾蒙蒙的,她打了个大喷嚏,迫不及待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沂话没说出口,脸先红了,磕磕巴巴说:“我们……前天接吻了。”
周琼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没上彩妆,因此在镜头上惨白,像个女鬼一样充斥在屏幕上,“接吻?!!”
“你小点声。”陈沂心虚得不行,带着耳机还把媒体音调小了。
他能找上周琼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他不敢想那个答案,只好通过一切间接的方式来确定自己的内心。
周琼看他有点恨其不争的意思,道:“按照我以往的经历,发展到这步,床单都滚了八百个来回了,不知道你还在纠结什么。”
床单也不是没滚过。陈沂想,不过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只是犹豫纠结了半天,费尽力气想找个形容词形容自己的感受,说:“就是,一个喜欢了很多很多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突然降落在我头上。你懂吗?就像彩票中了一个亿,发在任何人身上都值得信,但是这事儿怎么可能发在我头上呢?”
周琼难得沉默了一下,看出来陈沂的认真。片刻后说,“你就是配得感太低了,你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儿,凭什么不能是你?”
陈沂被她这套没什么逻辑但很难反驳的理论震惊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琼找出来了眼影盘,对着镜子边扫边说:“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亲你了,你也没躲,是吧。”
“对。”
“要我说,你俩现在跟谈了有什么区别啊?”周琼忙碌之余扫了眼屏幕,随口道,“现在不就是在暧昧期嘛,一种心照不宣互相喜欢的阶段,就一层窗户纸的事儿。你要是实在不确定,你就直接跟他表白。在这犹豫纠结半天,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事儿,更何况你俩都这样了,除了他也喜欢你,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啊。”
“我?表白?”陈沂不自然地搅着手指。
周琼自然看不到他屏幕之外的动作,道:“他都向你走那么多步了,你就主动一次呗。爱情这东西嘛。”她做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看对眼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就一句话的事。”
电话挂断,陈沂看着熄掉的手机屏幕发愣。
晏崧的消息弹突然过来,是问他今晚几点回。
他不知道晏崧为什么还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的样子,那个吻和每一个在一起的夜晚,每一个熟捻的动作和靠近,都能让陈沂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晏崧是怎么想的,他是真的不清楚。
真的和周琼说的一样是喜欢吗?
排除一切其他的可能,譬如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或者是假心假意地利用,好像真的就剩下这一个答案。
就像是小时候做过的数学选择题,排除其他看起来不可能的答案之后,剩下的那个即便看起来那么虚假,那么不像真实,也只能选上那一个,才能继续答接下来的题。
可陈沂却不敢选。
因为这样排除选项的方法他曾经用过一次,结果却是大错特错。
陈沂这样的人,就像是一直缩在壳里的牡蛎。即便经历无数潮涨潮落,被海水冲击得外壳坑坑洼洼,也绝不可能张开壳呼吸。
但他确实是勇敢过一次的。
晏崧硕士毕业前夕,组里聚会给几个毕业践行。
当天最终答辩刚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只等着拍拍毕业照,收拾收拾东西就可以离校。
晏崧没加入找工作投简历的大军,因为毕业了就要回去继承家族产业,反倒是先要离校的。一行人吵吵闹闹地吃过饭,喝了不少酒,又到KTV续下一场。
这些人平时除了科研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娱乐活,聚会也向来这样乏味,除了吃饭就是唱歌,再没有别的活动。
而晏崧向来是人群中心,今晚的活动他大手一挥直接全买了单,酒跟不要钱似的往里送,仿佛要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喝趴下。陈沂在这种场合一向是配角,坐在边缘,也不唱歌,就安静地看着,有人提到他的时候就和人说几句,剩下时间就当摆件。
一群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这几个要毕业的首当其冲,在周琼被问了这几年到底谈过几个男朋友,晏崧到底有多少人表白后,问题的尺度越问越偏,有人问晏崧,“这些人里最舍不得谁啊?”
这是个难以取舍的题,按照晏崧的情商,大概率会说个圆满的答案,然后认罚喝酒。没想到他真的沉吟了一下,突然和在边上的陈沂对上视线,笑着说:“其实都很舍不得的,要说最舍不得,那肯定是陈沂师兄啊。”
人群错愕,要他给个理由。
晏崧不在意地笑笑,微微闭着眼,好像真的喝多了,“当然因为师兄帮了我很多,哎,你们不懂,这是我和师兄间的秘密。”
众人“嘁”了一声,当他满嘴跑火车,在开玩笑,只有陈沂在KTV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悄悄红了脸。
当天晚上还是他送晏崧回去,晏崧是真的喝多了,路都走不了,整个脑袋耷拉在晏崧身上,没骨头似的,呼吸洒在陈沂耳侧,他耳朵红了个透,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味晏崧刚才口中的说的“秘密”。
把人送回家放在床上,陈沂完成任务准备离开,晏崧却突然从床上起来,拉住了他的手臂。
陈沂回过身,对上晏崧的眼睛,因为喝酒,他眼眶有些红,眼里不似往常那样轻锐,反倒看起来有些脆弱。
晏崧说:“你要走了吗?”
陈沂点点头。
晏崧却突然凑过来,把毛绒绒的脑袋放到了他的手上,抬头看他,说:“能不能别走?”
陈沂心里不自觉软了一块,觉得他是喝多了,耐心道:“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太晚了,我得回宿舍了。”
晏崧却像听不见似的,定定看着他,陈沂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通红的脸,要不是晏崧喝得太多,他肯定会察觉到陈沂的反应太奇怪了,可他没有,只是不依不饶地说,“不要走。哥。不要走。”
他的手死死抓着陈沂不肯放,那声哥像是撒娇似的,让陈沂完全没有抵抗力。
那才是他第一次和晏崧睡在一张床上,他彻夜未眠,看着晏崧安然熟睡的脸,想他们之间的动作、行为是不是早就过了友谊那条线。
晏崧明知道他是同性恋,明知道他喜欢男人,还要和他走的这么近,甚至还……他心里的猜测破土而出,想,晏崧可能也喜欢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就像破了土的春笋,从前的种种都成了他佐证这个猜测的证据,他越想越觉得是正确的,可巨大的欢喜之后就是巨大的失落,因为晏崧毕业,他们马上就要分道扬镳。
觉悟来的太晚,陈沂只觉得可惜,所以百般纠结之后,他选择把这份心意放在他的毕业礼物里。
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那时候他仍相信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值得落在他头上,晏崧很快就会看到那份礼物和他的心意,不管最后什么结果,至少他努力过。
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在晏崧临走前把那份礼物交给了他。
那时候他正在收拾东西,忙得满头大汗,笑意盈盈地说回去好好欣赏一下陈沂送的礼物,陈沂便信了,好几个晚上睡不着,猜测晏崧的反应,手机就放在耳侧,亮一下他就要怀疑是不是晏崧发现了他礼物里藏着的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