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隔数百年,又跟同一个人结了道侣,凌危云心中倒是很平静,话出口之后,并不觉得懊悔,也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
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倜夜待他真诚若此,无论是作为对倜夜从前的补偿,或者如今的回报,凌危云都实在没什么好挑剔的,即便是从前的自己嫌弃倜夜原身是条蛇,但倜夜如今已然飞升成仙,足可证明原身如何,并不妨碍修炼道心,这点自然就没什么好再计较。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忆的缘故,凌危云对倜夜是条蛇的事情,并没什么多余的感觉,更谈不上反感。只从倜夜的种种反应来看,从前的自己应该是对他的身份颇有微词,不过凌危云如今既已失忆,对从前的自己也没什么探究的心情,自也懒得去管。
于是坦荡大方地邀请了倜夜,再与自己结一次道侣。
倒是倜夜的反应令凌危云有些诧异。
本来结个道侣,在凌危云这里就是彼此之间立一条契约就算完了的事,但是倜夜并不满足于此,他要开山凿府,正儿八经地举行典礼。
本来这结道侣,确实是有古法可循,古礼可依的,因为从前的上古神众个个身负绵厚神力,要结道侣——不过那会儿的神众结合,并不称作是结道侣,而与人界一样称为联姻——最要紧的反倒不是为了提升修为,而大多是为了结盟,以在上古乱世里争得一席之地,所以个个的都很讲究排场,务必要通过一场仪式来广告四方。只是近来随着神族凋零,修道一途也变得益发艰难,众人只期结为道侣之后能够互为臂助,别的倒都居于其次了,风气若此,自然也就省了多余程序,草草了事罢了。更有那等今朝结了道侣,明日便又废弃约契,另与他人结契的,也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所以倜夜这么郑重其事,倒显得颇为突兀,不过凌危云并不晓得这其中诸多情由,只当倜夜性情如此,尤为喜欢排场,任由他去就是了。
于是倜夜就拉着凌危云,认真讨论了许久,要在哪座山上落府。
两人现在所居的这座仙山,因地处偏僻,仙气也很稀薄,不是个适宜修炼的所在,因此一向少有仙者踏足,至今也还没有名字,是座无主之山。倜夜原本是想寻个仙气更为充沛的地方,但是凌危云在这里窝了上百年,多少有些不舍,当然最主要还是懒得动弹,最终还是就定在了这里,不再另寻他处了。
于是在举行典礼那日,倜夜祭出了他的另一把上古神武止杀,以神力劈开此山,却是没有料到,这座无名仙山并非一座普通仙山,倜夜这一把砍下去,竟劈开了从前不知哪位上神留下的封印,封禁在山体之内的仙气汹涌而出,化成袅袅白雾萦绕山中,浓郁仙泽引来了周围百里之内的仙禽鸟兽,群绕山头,引吭高鸣,从此落居在这里。
倜夜也随即在上面刻下了云夜山三个字,正式成为了这座山的山主。
如此还不够,倜夜又在山中灵眼之地凿了一座洞府,作为二人结为道侣之后所居的仙府。
劈山凿府,劈开的还是一座灵脉仙山,在如今灵气日渐枯竭,仙泽稀薄的上界,委实不能不引起轰动——要说起来,这才是倜凌二人引起轰动的原因,并非是因为他们结为了道侣,实是因为倜夜劈开了一座灵泽充沛的仙山。
当日便有许多仙者闻风赶来,结果来了一看,劈山的居然是成仙短短三百年,就令众仙都很头秃的倜夜,而倜夜搞出这么大阵仗,竟还是为了一个不闻其名的小仙,要和他结道侣,之前不知是谁流传出来的谣言,它竟然不是谣言,以浪荡闻名,声称不结道侣的夜吾仙君,竟然真的要结道侣了。
但众仙也来不及感慨倜夜终于还是打了脸,他们赶来这一趟,也并不是想来参加倜夜与他道侣之间的典礼,他们急匆匆过来,一口仙气没吸到,还被迫观了一场礼,倜夜居然还好意思腆着脸,伸手问他们要贺礼,直把众仙气得够呛,其中有不少实在放不下这口蓊郁仙气的,当场下了战帖,和倜夜打了个风卷残云。
口中还要喊着:“倜夜你这数百年里胡作非为,品行不端,真以为没人收拾得了你吗?”
凌危云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听他们说出个倜夜胡作非为,品行不端的一二三来,倒是见他们以多欺少更为实在,自己的道侣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当下凌危云也召出冰绡,代倜夜接下了一半的战帖。
本来有那等投机取巧的,自觉打不过倜夜这样的大杀器,眼见凌危云面生得很,料想是飞升不久,修为自是要弱许多,又见他面容平和,冷清是冷清了些,却是瞧不见一点杀气,便觉得这个应该是个好对付的,登时便有一多半改换对象,涌去了凌危云那头……然后就被冰绡抽得怀疑仙生。
不是说好飞升不久,修为低弱,面容平和,没有一点杀气的吗?
怎么打起来比倜夜那厮还要更凶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倜夜正打得热闹,还抽空注意到了凌危云这头的战况,他哼笑一声,道:“本君是不是没说过,本君的剑术,都是由他教的。”
凌危云与倜夜山中独处了这么久,都没听过他自称本君,这下甫一听见,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偏头去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看见了倜夜眉梢向上挑起,神情倨傲,还是掩不住那一脸的得色和骄傲,活像刚刚被夸的是他一样。
凌危云心下里想,这条蛇虽然平素是张狂了些,骨子里倒是很单纯可爱的,怎么就有人看他不惯呢?
手下冰绡也不由更为快速,直将面前一人刺得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众仙刚刚听得倜夜说此人曾经教他剑术,已是大骇,又见凌危云剑法利落,分明不带杀气,却又处处制着他们不能还手,倒好像逗弄着他们玩似的,都是又恼怒又气急,尤其是和凌危云对阵的,都是叫苦不迭,舍了徒弟打师父,这不是自找苦头吗?
有人眼见是打不过了,在节节败退中,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众人的心声:“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不知道倜夜是个什么样人吗,竟与他结为道侣?”
凌危云手挽冰绡,又将一人撂下了云头,闻言,又看了一眼身侧眉目张狂,嚣张至极的倜夜,才道:“我居深山已久,的确于现今世情不甚清楚,只是倜夜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倒也不必从你们口中听闻就是了。”
反正瞎子也看得出来这帮人都与倜夜有怨,如今还想来抢倜夜刚占下的山头,凌危云懒得去听他们说倜夜的不好。
“至于我自己,”凌危云停了停,又道,“刚才听你们自我介绍一堆,都是有个正经名号,如今我还没有,倒也无妨,现取一个就是了。”
凌危云思索片刻,便从倜夜唤自己的名字里,取了两个字出来,道:“凌云仙君,往后还请诸位多多赐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