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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奚宁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卷翘的长睫毛簌簌颤动。脸颊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白光,脖子则慢慢红了起来,漂亮的唇瓣微启,粉粉嫩嫩,像三月最美的桃花瓣。
楼爵指尖倏地一顿,随即低下头,含住其实已经肖想许久的美好。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柔软得不可思议,同时又滚烫灼人,周身酥麻,像有一把小火苗,顺着血脉燃烧到四肢百骸,快要将人融化,却谁都舍不得松开。
贝奚宁紧紧抓着楼爵的手臂,楼爵则用力将人扣进怀里。
其实也没太深入,到底都没有经验,还有些顾虑,怕显得自己太急色,只是唇瓣的辗转缠绵,就足以让人血脉沸腾。
结束的时候,两人呼吸都又急又乱。
贝奚宁脸颊爆红,楼爵耳朵也红了起来。
“贝贝。”楼爵开口,声音干哑,自己都吓了一跳。
贝奚宁抓着他的指尖颤了颤,一直都知道楼爵声音很好听,却不知道他动情的声音竟然这么,这么……诱惑。
她腿都要软了。
贝奚宁轻轻地“嗯”了一声,挪开视线,不敢看他。
楼爵低头在她滚烫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道:“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喊着你的名字就觉得很开心。”
贝奚宁快要受不住了,这人为什么这么会?
追人的手段、撩人的情话,几乎信手拈来。
“你以前不是不婚族吗?”贝奚宁轻咳一声,“哪里学来这么多情话?”
“这就叫情话?”楼爵疑惑地眨眨眼,“只是心里话。”
啊啊啊啊啊!
贝奚宁真的受不了了,忽然转身就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
楼爵笑着追上去,抓住她的手。
贝奚宁挣了下:“客厅的灯没关,张姨还没睡。”
“他们天天给我们喂狗粮……”楼爵坚持不肯放,“也该我们还击了。”
贝奚宁:“……”
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姨刚好从房间出来,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看到他俩牵着的手,非常刻意地“哎呀”了一声,然后迅速转身回了房间。
一点也没给两人撒狗粮的机会。
贝奚宁又害羞又觉得好笑:“张姨一看就经验老道。”
“毕竟自己就是高手。”楼爵同意,然后问,“要不要去敲门,说声晚安?”
“你疯了吗?”贝奚宁生怕他去干那种蠢事,紧紧抓着楼爵的手,飞快往楼上跑。
楼爵也不看看楼梯,眼神全程落在贝奚宁身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人,一举一动都刚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好看到他恨不得将她藏进心里,谁也不给看。
贝奚宁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心跳又乱了起来。这一晚心跳就没平缓过,感觉再不发泄一下就要爆炸了,她一口气跑到房间门口才道:“我要睡觉了,晚安。”
她松开手,楼爵却没松,反而用力一带,贝奚宁就落进了他的怀抱。
贝奚宁手掌下意识撑在他的胸口,眼睛不自觉瞪大。
楼爵克制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吻。”
贝奚宁回到房间后,悄悄贴在门板上,听到斜对面的门关上,才突然跳起来,扑到床上,然后抱着被子毫无形象地翻滚。
楼爵跟她表白了!
楼爵啊!
那么那么帅的楼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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