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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特意带来准备送他的,还是从家里的名表里随便挑了一支做安抚?陈子芝没说什么,戴上给顾立征发了一张照片,就把表摘下来锁到保险柜里去了。
实际上,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着迷,陈子芝喜欢钱,但又不是很在意钱能买到的许多东西。表——不就是看时间的?价格太昂贵了,还要花心思去收藏和保全。
像他平时经常出门在外,家里放的珠宝首饰太多,怕招贼,于是找家政阿姨都成为麻烦事,存银行呢,又觉得很费事,还得一趟趟的跑。这样看,手表增加的完全只有他的工作量——陈子芝平时根本没有戴表的习惯,除非是造型师的要求。
以顾立征的细致,有心的话,不会注意不到,他这个金主,心思从来没有完全放在他身上过。陈子芝其实一直是能看得出来的,在某些时候,这也增添了游戏的乐趣——如果没有第三个、第四个人横插在其中的话。
如果觉得自己会输,那么,陈子芝不喜欢比较,反过来那就不一样了,顾立征的改变让他看到了少许赢面,于是又一扫此前不断积累的沮丧和挫败,重新涌起斗志来了。他未必也就完全比不过王岫吧?
虽然——王岫也不差,但他陈子芝也不是全无亮点,不是吗?顾立征既然可以如此钟情于王岫,那么或许,日久生情,逐渐移爱于他。
“ay姐,”王岫真是给陈子芝留下阴影了,想到这里他实在并不自信,陈子芝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值得人爱——他认为大概总是有一些的,只是拿不准是哪一些,只能寻求外人的支持,“你说……我和岫帝,真的完全不能比吗?也不是吧,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比他年轻得多——”
五岁的差距其实也不算大,ay咋了一下舌,没有昧着良心阿谀奉承,但也拿捏了陈子芝想听什么:“这怎么说呢,各花入各眼的事情,反正,那天我是真的吓着了!
“芝芝,我真不是和你开玩笑的,这些年来顾总身边不是没伴——不管什么关系,能舔到顾总,哪怕只是留个好印象呢?那都有很大的好处,顾总身边是永远少不了舔狗的,但说实话,说实话啊,顾总对他们真就是像对一只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只要身边有‘人’在,他的注意力根本不会放在这些‘狗’身上,更不要说王老师了。王老师在场的时候,他也注意不到别人,总是和王老师说说笑笑的。
“像前天那样,王老师也在,刘导周制片他们都在,他还一直在找你……说实话这些年来我第一次见,真是第一次见。”
刘成、周鹄这些大咖,也就是ay所说,在顾立征身边还能拥有人权的存在了。想要拿这张人权卡还真不简单,就像是那天晚上,片场里起码也上百号人,可多数人连刷存在感的资格都没有,不是人也不是狗,不过是npc罢了。
ay、,还有什么摄影师,甚至冯芸都是这样,顾立征根本都看不见这些人,也无需重视他们的诉求和愿望。在顾立征身边,舔狗这个角色,都是抢着来争的。
而陈子芝作为游离在人犬之间的一个角色,不但一直都很有个性,拿尽了好处,被顾立征亲自送到《长安犯》剧组,拿下双主演,而且还破天荒,让王岫都短暂地失去了顾立征的注意力……
“难怪这几天,剧组上下对我简直毕恭毕敬的。”
他轻声嘀咕,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出来跑活动也好,简直不敢想岫帝会多恨我——这片还怎么拍啊。可别给我整个事故,人都没了。”
ay很严肃地拍了拍陈子芝的肩膀,竟并未安慰他:“你是要小心了。”
“这种争风吃醋,会做到这个程度吗?”陈子芝有些不可置信,“我以为买通水军放点黑料什么的,或者举报陷害就是极致了。再不济,去泰国请小鬼,许邪愿,搞风水局什么的……”
陈子芝说的这些,都是之前在八卦中听过同行做过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很下限了,但ay却司空见惯,他一边看着ay的脸色一边往下猜,越猜越过火。
“不会——不会还真的闹出人命吧?比如说——制造车祸之类的——王岫一个演员应该做不到这些吧?”
“会不会不知道,能不能,不好说。”
大概也是看到了陈子芝上位的迹象,虽然双方略有摩擦,但ay对他反而更加热络贴心,竟愿意再多说一些小道消息。“顾总有没有和你说过岫帝的事情?他是什么样的家庭出身?”
说实话,她也是很能挖了,这些事情,除开她之外,陈子芝从未从任何人那里听说过:“没有,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这ay自然不会透露,不过她说的和陈子芝之前推测得相差不远:“岫老师成名这样早,演艺生涯起步的时候,顾总还在海外读书,年纪也不大,当然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但我听说,那部成名作的主演,包括后续的奖项运作,全都是当时的公司负责人一手推动的……”
眼看活动场地越来越近,陈子芝巴不得现在再来个半小时的大堵车,他竖起耳朵急切地听着ay姐的八卦:
“当时负责这块的,是顾总的父亲,眼下已经主管本家整个集团了,包括东南亚和欧洲的分部,如今常驻美西本部。
“据说,那个时候文娱这块,老顾总也只是挂名而已,一直是一个副总在主抓,向他汇报工作。只有这部电影的主演和运作上,老顾总发话开了口,据说为了疏通这个影帝,还特意又投资了两部欧洲的文艺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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