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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遛狗”在众目睽睽下崩塌的“书记”尊严·
吕昊站在别墅门口,手里牵着一条闪亮的银色项圈,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根皮质的牵引绳。
他看着眼前穿着得体藏青色套裙、却面色潮红的庄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光在别墅里叫你『庄家老母狗』,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劲?”吕昊用牵引绳的末端挑起庄姨的下巴,“今天,我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庄姨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吕昊的性子,也明白他口中的“见见世面”意味着什么。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度期待的战栗感传遍了她的全身。
“主人……要带『贱肉』去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去一个能让你彻底『放飞自我』的地方。”吕昊笑得像个恶魔,“去一个能让你这个『庄书记』,彻底变成『庄家老母狗』的地方。”
他没有带她去繁华的市中心,也没有去人来人往的公园。
他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
这里偶尔会有晨练的老人或路过的村民。
但足够偏僻,偏僻到可以为所欲为,却又足够“公开”,公开到足以让她崩溃。
1.奇景高官与“宠物”吕昊让庄姨脱掉了套裙的内衬,只许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与威严的外套,以及一双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细高跟鞋。
她的脖子上,套着他亲手戴上的那个银色项圈,项圈下挂着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大大的“犬”字。
他自己则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手里牵着那根牵引绳,像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犬。
他们一出现在小道上,就成了一道无法解释的奇景。
迎面走来一位骑着自行车的老农,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他的目光在吕昊身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庄姨那张严肃、威严,却又因为羞耻而泛着红晕的脸上。
老农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
庄姨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想低下头,想躲藏,但吕昊手中的牵引绳猛地一紧。
“抬头,挺胸。”吕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庄书记』,你是我养的一条『老母狗』。既然是狗,就要有遛狗的样子。”
庄姨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
刺在她那被外套遮掩、实则赤裸的身躯上,刺在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上。
她感到自己身上那层代表着“人”的皮,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片片地剥落。
2.沉沦边走边滴水随着路人好奇目光的洗礼,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混合着“社会性死亡”和“性兴奋”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
起初,她还能勉强夹紧双腿,将那股湿意憋住。
但随着吕昊牵着她越走越远,随着路人越来越多,随着那些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在那身宽大的、代表着权力的藏青色套裙下摆处,一滴,两滴……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乡间小道的泥土上,留下了一串羞耻的印记。
她正在变成一条真正的狗。一条在主人的牵引下,因为恐惧、兴奋和屈辱,而控制不住自己生理反应的……老母狗。
吕昊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让牵引绳松弛下来,让她可以更“自在”地行走。
“感觉到了吗?”吕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你的『狗尿』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滴在大地上。你看看前面那个老头,他是不是闻到了你这个『老母狗』情的味道?”
庄姨浑身一颤,双腿间流出的液体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瘙痒。
“主人……”她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贱肉』……『贱肉』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对了。”吕昊哈哈大笑,猛地一拽牵引绳,将她拉向路边一棵无人的树下。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了。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地『狗』一次。”·
3.爆树下的“交配”在那棵无人的树下,吕昊粗暴地将庄姨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把你的『狗屁股』撅高点。”吕昊命令道,同时一把掀起了那身代表着“庄书记”身份的藏青色套裙。
那两瓣巍峨、白皙、紧致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乡间的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年轻主人的面前。
“在这里,被人看着,被人议论,是不是比在别墅里更刺激?”吕昊的手重重地拍在那两瓣巨臀上,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个『庄家老母狗』,就喜欢在野外被主人『操』,是不是?”
庄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快要崩断了。她的头埋在臂弯里,不敢抬起,任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如火山般喷。
“是……主人……”她的声音被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贱肉』……就是喜欢在野外……被主人当狗一样……操……”
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似乎正从远处投来,能听到他们模糊的议论声和窃笑声。这些目光和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这条人迹罕至的乡村小道上,在这棵无人的树下,庄姨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名为“庄书记”的尊严。
她是一条正在被主人“遛”的狗,一条正在接受“惩罚”和“恩宠”的母狗。
随着吕昊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滴落在泥土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渍。
她感到自己正在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烂掉。烂在吕昊的胯下,烂在这片无人在意的乡间泥土里。
路人甲(老者,压低声音,带着困惑)“哎,老李,你看那俩人……啥情况?那小伙子牵着的……是个女的吧?”
路人乙(老者,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混浊的笑声)“可不是个女的嘛……还是个岁数不小的女人。啧啧啧,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咋看着跟个当官的似的?咋被人像狗一样牵着遛呢?”
路人甲“那男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那女的……咋也得五六十了吧?这……这是啥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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