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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是人伦的彻底崩塌,是会下地狱的!
她想推开身上这个年轻而沉重的身体,想哭喊,想求饶。
但是,她的双臂,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她的双腿,也死死地缠在他的腰间,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送。
“不……不要停……不要停下来……”一个与理智截然相反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实感,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个巨大的、灼热的东西,在她的体内冲撞着,摩擦着,点燃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四十多年的人生里,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直到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年轻的雄性,用他那巨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狠狠地闯入她的世界。
是他……是小昊……是我的儿子……
这个禁忌的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那个我亲手抚养长大的男孩……那个我以为永远是孩子的小昊……现在,他正在占有我……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有多强大……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肮脏到了极点。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
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但是,我好快乐……
身上的少年出一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杨丽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融进了这无边的黑暗与欢愉之中。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张开嘴,出了一声声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呻吟。
身体与身体之间,是滚烫的摩擦与撞击。
小昊伏在杨丽萍的身上,双臂支撑着身体,汗水顺着他尚显稚嫩的额角滑落,滴在下方那张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脸上。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灼热的摩擦感,都让他感到一阵阵头皮麻的快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
一个4o岁的成熟女人,在我的身下,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放浪形骸……
“静姨说得对……”那个狂暴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年轻的身体,就是一切。只要我有这个,我就能占有我想占有的一切。”
她是我的妈妈……但此刻,她也是我的战利品。
他们开始频繁地戴着那两副一模一样的黑色面罩,在那里相会。
有时是杨丽萍借口外出逛街,有时是小昊谎称去同学家写作业。
他们像两个经验丰富的间谍,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熟人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溜进那间昏暗的屋子。
门一关上,面具一带,他们就不再是母亲和儿子。
在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他们只是两个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女。
小昊会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赤裸着身体,展示着他那与年龄不符的、巨大的雄性特征,带着一种少年人的鲁莽和侵略性,扑向杨丽萍。
而杨丽萍,也会在那一刻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会主动地解开衣扣,任由那丰腴的、熟透了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用一种充满渴望和讨好的眼神,迎接小昊的“征服”。
“我的母马,今天想我了吗?”小昊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些从静姨那里学来的、恶毒又刺激的词汇,羞辱着她。
“想……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顺从地趴下,扭动着腰肢,用最淫荡的姿态迎合他,“骚母马今天特别骚,特别想被你操……”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荒诞的角色扮演游戏。小昊是骑手,杨丽萍是母马。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每一次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都在加固着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纽带。
他们沉溺在面具带来的虚假安全感里,沉溺在那种“我们不是在乱伦,我们只是在扮演角色”的自我催眠里。
掩耳盗铃的极致刺激这是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默契。
每一次踏入那间出租屋,当那副黑色的面罩滑落至下巴,彼此的真实面容暴露在昏暗烛光下的瞬间,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便已彻底破碎。
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
那张脸,那些身体特征,那个声音,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小昊知道,眼前这个任由他摆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是那个曾经为他哺乳、哄他入睡、叫他“宝贝”的母亲。
杨丽萍也知道,那个正在用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少年,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这份“知道”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千斤巨石,是伦理道德的审判之剑。但诡异的是,这把剑非但没有斩断他们的欲望,反而成了点燃火焰的燧石。
正是因为在现实中绝对不能、也不敢如此,才让这“面具下的片刻”变得如此令人疯狂。
“还要更深入一点……我的小骑手……”杨丽萍会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呻吟着。
当她闭上眼时,她可以假装自己不是在和儿子乱伦,而是在和一个强壮、年轻、充满野性的陌生男人偷情。
而小昊那越年龄的雄壮,正好完美契合了她对“野性”的幻想。
“闭嘴,你这个骚货!”小昊会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再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到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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