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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并没有因为那场带着恨意的暴行而停手。
他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板上的林汐,她细嫩的脚踝被沉重的银色脚镣勒出了两道刺眼的红痕,在那白皙如瓷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这种普通的玩法,你应该也腻了。”沈知行重新穿上衬衫,扣子只扣到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俯身,像拖拽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货物一般,拽着那根冰冷的铁链,将林汐一路拖向了科考舱更深处的密室。
铁链与金属地板摩擦出的“哗啦”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
林汐被迫在地上爬行,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贴着冰凉的地板,那种冷腻的触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密室的门应声而开,里面并不是林汐预想中的刑具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感的透明水箱实验室。
水箱里注满了蓝色的粘稠液体,而水箱正对着的,是一张斜度诡异的皮革躺椅,上面布满了各种用来束缚四肢的真皮扣带。
“这是沈家为了研究深海抗压而建的。”沈知行将林汐抱起,粗暴地按在躺椅上,“你祖父当年就坐在这里,看着他的实验成果被沈家带走。现在,轮到你坐在这里,看着我是怎么让你这具身体彻底离不开我的。”
他动作熟练地扣上了林汐的手腕和腰部的束缚带。
脚镣的链条被挂在了躺椅末端的钩子上,迫使林汐的双腿必须大张着,将那处刚刚承受过暴虐、还溢着精液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对着正上方的无影灯。
沈知行……你到底想做什么……林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看着沈知行从旁边的冷藏柜里取出了一个通体透明、微微震动的柱状物体。
“这是仿生触觉采集器。”沈知行修长的手指在那冰冷的器物上划过,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它会记录下你高潮时肉穴收缩的每一个数据,然后反馈到我的私人终端。我要让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哪怕只是想到我,这里也会自动流水。”
他没有给林汐拒绝的机会,直接将那带着电流感的物体抵在了林汐红肿的阴唇上。
随着电源开启,一股细密且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林汐的全身,那颗充血的阴蒂被震得疯狂颤抖,淫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肉穴口喷涌而出。
啊!——关掉它!求求你关掉它!林汐尖叫着扭动身体,但束缚带让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躺椅上徒劳地挺动腰肢。
沈知行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监视器上飞跳动的数据。
他再次解开了皮带,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阴茎因为这种变态的快感而再次暴涨,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林汐紧绷的小腹上。
他拔掉了那个采集器,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他借着那些泛滥成灾的淫水,一个猛子扎进了那处快要被玩坏的骚穴最深处。
“噗滋——!”
这种混合着电流残留快感与肉体贯穿的刺激,让林汐的眼球瞬间向上翻起,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窒息感中。
沈知行了狠地抽插,大手握住林汐那对乱晃的乳肉,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汐。”沈知行一边狂野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低头吮吸她那满是泪水的耳垂,“你爷爷死在沈家手里,而你,现在却在沈家传人的鸡巴下面,被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骚逼吸得比刚才还要紧,这就是你的身体给出的答案。”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调教下,林汐的尊严被彻底踩碎。
她哭着摇头,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收缩那处泥泞不堪的蜜穴去纠缠那根致命的武器。
沈知行出一声野性的低吼,他在那疯狂的颤栗中,再次将满载着仇恨与欲念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内射进了那处已经被干成半透明状的肉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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